门外被敲响了,传来了褚贤的声音,她也只是敲一下,自己就推门进来了,刚好就撞见了嚣张跋扈的气氛:“祝榴,你们里面怎么——这么吵啊。”
她的出现一下子让两个男人都熄了火,都默默的齐齐不说话。
褚贤走了进来,她手里面拿着一叠书信,脸上还堆满了无所谓的笑容,微微能察觉到氛围不妙,于是也收敛了一下笑。
“你们……这是怎么了?祝榴,能给我一个说法吗?我好像错过了一出好戏。”褚贤在两个男人的脸上来回扫视,一面是脆弱,一面是愤慨,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两只眼睛露出了精光。
祝榴瞪了她一眼,“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在我旁边守着!”
“唉唉,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多累吗?你还不让我休息一下,祝榴,你个小没良心的!更何况你身边有两大美男,还需要我?”褚贤语气里满满的酸味。
“咳咳。”祝榴真是怕了她这张破嘴了,“呃……你来总不可能是来问候我的吧,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有什么正事?”
“是王的飞鸽传书,我倒是有些好奇,有什么事情让王这般焦急。”褚贤甩了甩手中的书信,慢悠悠走了过来,递到了她手中。
“多谢。”
“谢什么呀?不过,这怎么还多了一封信啊,我听逢久说,是有人送到暗卫手中,怎么这么麻烦,还要我送过来。”
祝榴看到了两封信,上面一封是从信地而来,还有一封是佚名,但看到那熟悉的石榴籽印记,她已明白。
“是我的线人。”
“哦,难怪这么麻烦,逢久还让我小心保存。这不重要,你先看看王写了什么,我可好奇了。”明黄少年露出八个牙齿,滋啦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