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亭春居然用自己的膝盖顶住了她。
祝榴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反抗我?”
你凭什么不愿意?你什么身份?我可是公主,你什么东西?居然也敢拒绝本公主,可从来没有人敢拒绝。
既然你不情愿,那我偏要。
“别碰我——!”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反抗她,挣扎时能看见脖子上的血管隐隐透着青色。
祝榴才不会听从一个男人的命令。
不就是一个男人的喜欢吗?她想要的还没有得不到的。
她会完完整整的将他征服的,把他的心整个人全都勾到手,她就是这般的强硬,她想要的一定会拿到手。
“我偏不!”
锋利的凤眼描摹着他的身体,白皙的指尖停留在他的面上,她的手指有些冰凉,刺得他一阵晕圈,他饱满的唇色被按的有些发红,又因为沾染了一份烈酒,格外诱人。
祝榴轻撩起他鬓间的发,乌鸦鸦又明亮的发从她的指尖划过。
正如那火光映照他的脸上,清俊的脸庞上滑落了一滴泪,冷漠荡然无存,眼尾沾上了诱人的绯红,给那张漂亮的脸上增添了几分的诱惑。
祝榴下一秒按住了他的下巴,又掐住了他的脖颈,呼吸微滞,呜咽的承受着她的磋磨。
裴亭春着迷地望向她莹澈如脂的脸,明亮的眸子里渗着阴郁,可他的嘴巴被堵住了,说不出半句话。
他胸口窒闷,几乎快要不能呼吸了。
可偏偏带给他这份刺激的是一双柔软的手带来的,他连临死之前想的人也是她。
祝榴抬起头,深深地凝视着他。
“这么贱?”
他情愿再说出半分扫兴的话,可他内心也是在隐隐渴望着,渴望着她再近一点,再往下一点吧……
他的喉咙在紧张地吞咽,眼睛也变得湿漉漉的,原本清冷的眼神微微染上了艳色,此刻已经失去了一贯拥有的高冷。
祝榴看着他的喉咙滚动,明明是正常的,却让她觉得一阵的涩,伸出手去把玩他的喉结,祝榴对这里情有独钟,再怎么把玩都不会厌倦。
这儿和她那里不同,多了一个这样的小器物,着实新鲜。
视野看得清楚,他因为她的触摸而不稳的喘息、发颤的手指、还有那强烈的爱.欲都是如此清晰明了。
将他的衣服全都剥个干净……放在身下凌辱……祝榴整个狂野的大脑里面都充斥着这个想法。
祝榴强硬地撬开了他的唇,在这片领地上尽情的开垦,她的脸颊在发热,她的手掌在发热,她的全身都在发热——身体四肢都仿佛血液在奔涌,像是吃了神丹妙药一般。
起初只是象征意义的推促,少年嘤嘤的断续声,压抑着轻喘,迷乱着情.愫,一声接着一声,他只是脸色更加的红,耳朵简直像是晚霞一般的绯红。
她的嘴唇实在是太软了,软得像是亲吻在一片羽毛身上。他瞳孔颤颤,泪眼朦胧,竟然说不出半句话,气喘吁吁。
颤动的声如顺流的温水融进了心窝里,刺激的她将手逐渐的向下抚摸,摸着他莹白的腿心,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胯边。
裴亭春脸上露出了游离的表情,翡丽如薄雾。被人极端的占有,他也只是支支吾吾,满脸水气地望向她。
直到酥酥麻麻的疼痛感让她回过神来。
祝榴感觉从心脏处有一阵悸动,就像是烟花在一瞬间炸裂,祝榴嘴角上扬,红唇妖艳又勾人,勾起一抹称得上恶劣的笑容,摸上了那粗犷的物。
裴亭春微微出神,感受到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怎么能这样做?怎么可以——
“别这样……求你了……主人……”
祝榴眉头紧锁,并且与他那直勾勾的目光一同撞上。
祝榴狠狠地握住,还不停地抽动起来,朝他挑眉一笑,像是在挑衅。
裴亭春一时难言,那从来没有多少情绪的面瘫,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爱意。
裴亭春被迫溢出了难耐的声音,咬不住唇瓣,反而摩擦的更加的血色,如蝶翼一般的眉睫,凄凄惨惨,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淅淅沥沥的水落了下来。
过于漫长到最后只有疲倦。祝榴埋在裴亭春宽大的胸膛上,贴着潮湿的热气逐渐理智回笼。
祝榴要脱身了。
她已经玩够了,还有正事等着她。
未经人事的裴亭春突然感觉到身上的抽离,却让他彻底的清醒了,他从那股滔天的欲.火中清醒过来极其不易。
可如今却希望别醒来。
祝榴却察觉到他眼中的清明,对裴亭春说,“何时醒的?”
“算了,也不重要了。”
她从怀中掏出银两,丢在了他的身上,裴亭春盯着身影凝视,眼里全是羞耻委屈。
“公主,这是何意?”
“你侍寝了,这是我给你的赏赐。”祝榴扯着自己身上的衣裳,随意回道。
“那你又要去哪里?”
她看到他这般失控,已经心满意足,此时她心情正好,连他语言中的那股怒意都没有听出来。
“这与你无关。”祝榴扭过身去来到了梳妆台前,裴亭春坐在床上捆绑了手脚,她不用担心他会逃走。
祝榴转过去脱衣,她的心中还惦记着要去将褚贤接回来。为了方便,她得将这一身碍事的婚服先脱了换一身轻便的夜行衣。
裴亭春脸色潮红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见她的背影。
她难道又要走了吗……
裴亭春想起来在牢笼中看着他逐渐离去的身影,如今他将自己的衣服逐渐的落下,那刺眼的白,将他弄得晕晕乎乎。
不要,不要再离开他了……
祝榴反被裴亭春压,他刚好就顺着像男鬼一样的压了上来,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不停的起伏,她能感受到背后的害怕。
裴亭春满脸凄惨地说道:“不要丢下我,带我一起……离开这儿……”
“裴亭春……你怎么解开了……”祝榴古怪地看向铜镜中,脆弱的男人满脸红晕的趴在了她的肩头上。
“你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