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榴,你们在说什么……?”
“到底在演些什么呀?”
在状况外的褚贤摸不着头脑,看着两人对峙,针锋相对。
素纤云也没想着要逃,她已经被包围,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针对她的局面。到现在,只要是不傻的人都已经反应过来,从昨日那场昏礼开始就是布局,或者更早,她失去了先机,那也逃不出这场围捕。
她就独自站在中间。
她摇了摇头,心中思索着,真是输的彻头彻尾啊,竟然拿自己的昏礼来做成筹码,谁能想到——
素纤云把鞭子丢在了地上,拍了拍手,啧啧两声。
昨日那几杯酒也是来迷惑她的,祝榴她们这一群人又去了哪里呢?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庆国。
只是不知道他们究竟做了什么事,但接下来两国交战是不可避免的,而仇国又要在当中扮演怎样的角色呢?
她要为自己的国家谋取利益,也要为自己博得一条生路。
“真是没想到,我还以为没有人发现呢,我还想在这里待一辈子呢。不愧是殿下,永远是那么神机妙算,永远对所有的事情了如指掌,包括我的身份……我在你这里永远是无处遁形……”
“只是不知,殿下,是何时知道的呢——算了,殿下恐怕也不会告诉我,我何必要自取其辱呢。”素纤云自从不装后,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嘴巴不停歇,眼眸中的冰冷融化了一分。
她的视线从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祝榴。其他人对她而言就是一张背景,可有可无。
褚贤震惊又震惊,她从来没见过素纤云说话说的这么多,更没有见过她气场全开的模样。
她平日里总是像一个透明人一样,如一阵风飘过来,又如鱼一样,游的不见人影。
而她是所有人里面最亲近她的了,她自认为,她们好歹还能搭上一两句话。
“你你你你,你居然说了这么多话,我从来没见过,你每次都不搭理我,原来你只是不喜欢我呀,好吧,伤心了……”她隐隐的察觉到有些不对,可依旧装疯卖傻。
祝榴毫不犹豫地翻了个白眼,对着一旁的褚贤,无情地骂道:“我叫她不装,你怎么也装起来了,别在这里演,恶心死了。”
“演什么呀?”
“演什么?演你这头猪。”
祝榴实在受不了她,总是喜欢回避,她遇到难回答的事就会这样,下意识的逃避又能做到什么?
她们怎么都这样啊?难怪她们能走到一块,祝榴会心一笑。
她是在唾弃她,也是在唾弃自己。
“……不是在说究竟是谁放的火吗?谁能告诉我究竟是谁做的。”褚贤扯开话题,她迟疑地说道。
褚贤一直是她们三人中最感性的,看起来没心没肺,却是最重情重义的人。
她所看定的人,却在这个时候被拆穿,还是被自己最亲近的人拆穿了真面目,而她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她已经快伤心欲绝。
褚贤藏住了眼中的难过,她自己都说不清在难过些什么。
“江楚枪,连你也知道吗。”
江楚枪直接用实际行动向她回答,抽出了剑对准了素纤云。
她的怀疑得到了祝榴的验证,接下来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将这个女人抓住了,再也不要装模作样的拖住她了,她厌烦的很。
“果然连你也知道,像我总是最后一个知道……”
“那是因为你冲动,她不会让你这个不可控的因素出现在她的棋局中,她比我还无情无心,我本来是想告诉你。”江楚枪不做一丝犹豫,将那根鞭子斩断,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祝榴本欲解释,但一想,的确如此。褚贤简直就是一个不可控的因素,她不选择告诉她也是正常的。
“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褚贤,我不妨告诉你,这把火还真的就是我放的,而她们早就知道了。只可惜我没有把城主府烧干净,只是把那粮仓匆匆烧了,但也够了,这已经是我此行的目的,随便你们怎么抓我吧。”
素纤云懒得再装,她暗戳戳的还不忘去挑火。
祝榴听着她的话皱了皱眉,看来她还是不死心啊,不愿承认自己在这里败了。
素纤云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嘴里不停地说着自己所做的那些事,不停地挑起了她们的火气。
“就算怎么样,可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只要烧了你们的粮仓,难道你们还能得到补给?我也没有输呀……”她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
褚贤表情龟裂。
她不可置信地说道:“你难道是被人威胁了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你没有一点好处!”
“褚贤,收起你那可怜的心吧,我可不需要,就算我今天会在这里死,我也不需要——不需要你的任何怜悯。”
“我从未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