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悔过几天会带我去参加宫宴,等回来的时候我给一封书信,你去最近的春花楼,找那里的妈妈,看到书信后,他自会明白。”
“你就这么告诉我了?不怕我把这事告诉世子,那样的话我还能得点赏赐,你可就难逃一死了。”
路哲笑道:“我相信你不会这么蠢,先不说他信不信,那我又为何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你呢?”
…………
最后他和路哲一起在柴房里搬柴,打算送去厨房,去时,还特意叮嘱他府上暗卫多,让他小心点,别说漏了嘴。
本来黎毒还不以为然,结果刚到厨房就被问了个祖宗十八代,还有各种情感经历。
黎毒:“我是个傻的,送我来这里的人说我患有先天性脑疾,记不住这么多东西。哦对了,大婶,您刚才问了我什么来着?”
大婶……?!深呼吸深呼吸,不跟神经病计较。
“额哈哈,没什么……”
于是,黎毒就被孤立了,一个人站在角落里。
他看着被人围着的路哲,心里不是滋味。虽然问路哲话,但不像是问黎毒时那样,杂七杂八的。
路哲基本上在厨房里什么活都用不着他干,但就这样了,还有人问他累不累?
黎毒不禁在心里吐槽道:“这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都围着他转?”
不过他最敬佩的还是路哲的容忍度,尽管是被问些涉及隐私的话,他还是能让让别人顺着他的思路走,实在不行,就装傻。
出去后,黎毒和路哲就走在路上,静静的。
半响,黎毒才想起来傅悔吩咐过的话,“啧,我给忘了。世子告诉我说,让你明天去见他。”
“什么时候?”
“没说,但看样子是想找你麻烦,你最好早点去。”
找麻烦今天也可以找,为何要拖到明天?
第二天。
路哲来到傅悔的小院里,之前见他每回都带着木棍,这次倒是没带了,换成了鞭子。应该是练了不久的鞭子了,肉眼可见的汗珠滴在他的白衣上。
傅悔听到动静便往门口那看,“站那里就行了,不用行礼了。”
傅悔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想着,但什么也没说。
就这样路哲站了一天,也是什么都没有说。
第三天、第四天也是这样。
直到第五天,傅悔才说道:“我可是救了你一命。”院子里的下人正在退下。
路哲:?
路哲:“奴才不太懂?”
傅悔今天没练鞭子,穿的常服,“不懂,懂了你早死了。我阿姐逃婚了,带了几个信得过的下人。”
路哲:“啊?”原著中是带了原主一起逃婚,果然脱离轨道了吗?而且逃婚也并没有这么快。
傅悔撇他一眼,“阿姐本来是想带你的,被我拦下了。”
路哲惊讶着说:“郡主乃是金贵之躯,哪个人配的上他啊?真要相爱,也用不着逼婚吧?还害得郡主逃婚,那人好大的胆子啊!”
傅悔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也是这样想的,“说到他我就来气,当今太子,就是我阿姐要嫁的人,那个伪君子。不说这个了,晦气,还好你没去,我还以为阿姐是真的宠你,结果逃婚这样的事情都让你去,一旦被发现,你免不了要被分尸,也真是的。”
这个话题太危险了。
“可能是郡主信得过我吧……而且世子不也帮我拦下了吗?”
“那是,我多好啊——”
接着傅悔又告诉他这几日下来勤练鞭子,被王爷注意到了,特意准许他提一个要求。
“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随便浪费掉,你觉得我提什么比较好?”
“世子最想要什么便提什么,不过除了皇位,世子你应该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吧”
“哈哈哈哈,你也是真敢说!”
傅悔似乎就喜欢他这种口不遮掩的人。
傅悔将鞭子扔给他,“你会使鞭子吗?”
“不会。”
“那你会用什么打架?”
“我什么也不会用。”
傅悔上下打量着他,“听说你会武功,王卫那家伙又夸你是个天才,他就没教什么?”
“王大人说等他闲下来了再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