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天行程,他们终于到了冥炎岸,还没等歇下,刘灼宸就命令所有人下令去找傅青。
傅悔当然也去找了,不过原著中傅青失踪的时候,他就像是疯了一样,甚至打了刘灼宸,今天这一看,虽然还是很着急,但是冷静多了。
最后,没有找到。
但是找到了一间木屋,这间木屋宛如与遮挡着他见阳光的参天大树融为一体。
木屋周围都是树丛,宛如浮在这些植物上的,但细看才知道下面有土支撑着,他们进木屋时本来还担心有蚊虫,还没进去就是冲天的草的气味,一只飞虫也没有。
木屋里面的空间很大,大致观察了一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而路哲注意到的是堆积在墙角处已经泛黄的书籍,刘灼宸注意到的是一副画,傅悔则是摸了摸茶杯,里面还有茶水,摸着杯壁还有些温度,应该刚离开没多久。
原著中,冥炎岸居住的人只有一位,那就是书中提到的绝世医仙,但不论仙不仙,肯定是医,可这些泛黄的书籍,少说也有几十本,只有两本是有关医药的。
这两本还是手写。
刘灼宸则是怪道:“这房间为何会有一个男人的画像?”
那男人的画像是张全身像,穿着是件再简单不过的学子服,看样子还补过几回,手中拿着一本书籍自然下垂,弓着手,眼睛目视前方,无神地看着,似笑非笑。
“——为何不能有?难道你的房间里没有几幅画吗?我的房间里都有几副山河图。”
“行,我不跟你理论。看样子这里之前有人住过,要不要在这等着?”
傅悔同意了。
路哲觉得他们可能见不到绝世医仙了。在原著中女主就是在这见到的绝世医仙。
而这里的情况也与原著完全不一样。
他们等了很久也不见人来,于是就在附近搭起了帐篷。
路哲睡不着,他走到了一片湖水面前,望着湖面上的明月,不由得叹气,“他说你是有可能存在的,只是进入了假死状态,那么好歹告诉我穿越过来后到底有什么意义,是不是完成了这个意义我便能回去了?”
他希望路南哲能回应他,于是又问:“你为什么恨白莫遣?”
话罢,风便飒飒地在林间作响,吹动了湖面。
他也不知怎的,就进入了梦乡,他听到有人在说对不起,路哲循声走起,场景也慢慢显现了出来。
看样子是对母子,那子跟路南哲长的一般无二。
“母亲,真的没关系吗?父皇最近宠爱婉嫔,儿臣打碎了她最喜爱的花瓶,您不会被父皇责骂吗?”
听说路南哲的父母因为婉嫔的存在相处极不融洽,皇上多次责罚皇后软禁在在自己的寝宫,这让儿时的路南哲从小下定决心以后只爱一人,只宠一人,绝不让他受半分委屈。
路南哲的母亲扯了扯他的脸蛋,“你呀,就别担心你母妃我了,你父皇才不舍得责罚我呢,就一个花瓶而已,她还能把我杀了?我可是皇后,他犯不着为了一个妃子跟我置气。”
这段原著中没有提到,所以路哲也不知后面的结果如何。
后来画面变成了路南哲慢慢长大,他听闻断忧栈是个混乱之都,年少的他便想去看看,去闯闯。
路哲心下犯惑,“这是你小时候?你真的存在?不过我不需要看你的回忆,比起这些,我更愿意看到前几世发生过的事情,你和他到底有什么仇恨?我如果来过的话,又是怎么做的?”
画面依旧是断忧栈的情景。
路南哲明明没笑,但看着总觉得在冲别人笑,好似浑然天成。原著里,路南哲小时候是个活泼的少年郎,总是亲和待人,可今日路哲一看,虽然他说话时极力在表现出自己的和善,但眼神里却透着冷漠与一丝不耐烦。
也不知是不是路哲的错觉。
画面是慢慢转换的,路哲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个场景。
机缘巧合下,路南哲在很久之前就认识黎毒了,当时的他很是狼狈,被几个小孩子拿石头砸,自己也没还手,只是将头埋进双臂里哭。
其中一个小孩子不知从哪捡来的匕首,笑着说道:“听说怪物都是死不了的,不如我们试试?”
随着那小孩子挥动着手臂,打算直插,对准的正是他的脑袋。而在听到他那荒谬的主意时,其他的人也是跟着附和。
路南哲眼疾手快用自己随身带着的飞镖射中了他的手腕。匕首掉落在地面。那小孩瞪大了双眼,看向了路南哲。
但他又岂会孤身一人在外,侍从很快牵制住了他们。而在这个时候,月纤琼,路南哲的贴身近卫,已经跟在路南哲身边了。
为首的侍卫行礼问道:“公子,这些人该怎么办?”
路南哲冷冷看着刚才拿匕首的小孩子,“将他的右手折了就放了吧。”
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竟然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怪不得后期会成长为腹黑男主。
那小孩也是知道害怕的,听到他这么说,眼泪一下子就止不住的流,但这并不会让他心软。
随着一声惨叫,路南哲来到黎毒跟前,蹲下来。阳光打在他身上,眼泪模糊了双眼,他有些看不清他的样貌。
路南哲开口便问:“你是异人?”
黎毒并没有回答,只是哭泣。
路南哲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黎毒还是没有回答,而且哭的更厉害了。大概是第一次被人这么保护,所以才会觉得委屈。
路南哲皱了皱眉头,道:“别哭了,人都被打远了,你是这里的人,比我应该清楚这里是个什么地方,你若是一直这样,还不如自杀。”
黎毒这才吭声:“我怕力气太大把他们杀死了,并不是没有想过反击……”
路南哲笑着说:“我姓路,名南哲,字梓铄,若是你逃出去了,就去皇宫找我,在那里没人会欺负你,我会罩着你的。”
“那你是谁?”
“我自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