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哲上前跟他们说:“多谢各位的好意,我就一下人,真不敢收这么多的礼品,你们还是回去吧。”
“话也不能这么说……”来人赶紧上前想要搀扶他。
路哲小心翼翼看着他,“大人,大可不必,小人受不起。”活像是别人欺负他一样。
王府里的下人见状立刻就不满了,“得了吧,两家主子的关系谁不知道,我们敢收吗?你这般想让人收,存的是什么心?”
说着,还将路哲拉回来。
其他人也说:“是啊,你们还是快快走吧。”
其实他们王府里的下人送礼也少不了讨好之意,因为在外人眼里,路哲确实是傅悔跟前的红人。
侍卫见他们这么见他们这么不近人情,一挥袖走了。
到了晚上,傅悔听说了这事,于是就去找路哲。
他激动道:“你今天把太子的人骂了?”
路哲:“啊?”
这传的。
路哲解释了一通后,傅悔还是夸赞他,“干的好,收谁的也不要收他们,谁知道安的什么心?”
路哲想不明白,这两人到底有什么过节,虽然不盼着对方死吧,但也没盼着对方好过。
“我跟你说,刘灼宸那边肯定气的睡不着觉了,自己的手下竟然给我的人送礼。”说着还捂肚子笑着。
原著里的刘灼宸不是这样容易气怒的人,顶多是觉得自己失了面子。
路哲:“世子,容小人多问一句,您和太子究竟有什么过节?不说也没关系的。”
傅悔还真没跟任何人提过此事,因为觉得没必要,反正大家会自己脑补原因,“这个啊,是因为小的时候,我和他是一起上学的,我爹和他爹都希望我们俩能好好相处,但我们俩都看对方不顺眼,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感觉很讨厌!”
“——而且他小时候才不像现在这样呢,端的一副君子模样,什么逃课啊打趣老师啊他都干过。”
听起来更像是你能干出来的事,刘灼宸从小就勤奋好学,功课一直做的很好,这个是原著中介绍他的。
“我看他人后人前不一样,自然讨厌他,不过也没惹他,直到他将我的书扔了,还嘲讽我,当时他是这样说的:反正你也不学,还不如扔了,就你这样的,就算长大后给我当奴才我都不要。周围人因忌惮他是太子不敢吭声,但我可不惯着他,直接连着他的书桌一起扔了,他当时那副哭爹喊娘的样子我到现在还记得。”
哭完后,他还不忘说:“我是太子,我是父皇唯一的孩子,你怎么敢这么对我,我要告诉父皇诛你满门,你等着!”
傅悔:“随便,我想陛下也很想听听太子逃课去干了什么的事情。”
刘灼宸:“你不也去了!”
傅悔:“但我一直都这样啊,我爹又不是不知道,哦对,你爹还不知道你逃课吧。”
“——你你你你你,气煞我也!”
随后,上课的时候他也一直在碎碎念:不与愚者争辩是非,愚者闭思想不知错,智者常反思控情绪。
之后,两人也是时常找对方的事,但傅悔嫌烦了,他讨厌刘灼宸,也讨厌自己,就退了学,傅恒也没反对,别人问起,他就说自己孩子没读书那个志向,有别的想法。
因为时常逃课的原因,傅悔的功课做的不好,很是差劲,而刘灼宸就算不学,功课做的不差劲,但也算不上好,只能说一般。傅悔走后刘灼宸开始上进,成为了勤奋好学的别人家的孩子,而傅悔则是因为打死人那件事变的臭名昭著。
路哲听完了,故事之外的事比故事之内的事更有趣。
路哲:“还真没想到会是这样。”
傅悔:“你是没想到温文尔雅的太子小的时候会是这样吧,这话说出来都没人信。哎,说来也是,我小的时候干的蠢事也不少,长大之后也是,连好人和坏人都分不清楚。”
路哲:“世子,听起来这么多年来,有个人好像一直很关心你。”
傅悔下意识说:“我阿姐吗?”并没有我阿姐什么事啊。
路哲:“当然是王爷,虽然嘴上说着不是,但其实一直很支持你。”
傅悔摊了摊手,“那你是没见到他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可不支持我,一直觉得我没救了。”
路哲:“在这么大的压力下,如果亲爹都觉得你没救了,那言论怕是会肆意猖獗吧,可是言论没有。”
…………
等了一天也不见人来,于是他们就放弃了,改为主动出击,下令让人寻找。
刘灼宸:“不会被人绑了吧?怎么可能不见人呢?”
傅悔心里也急,“没这个可能,这么多天都没消息。”
路哲想起之前的傅悔的反应,循环四世后的傅悔看清了自己的本心,虽然变得不再那么关心傅青,但还是拿她当姐姐,如果出事的话,肯定不是他那样淡定的样子。
之后的三天时间里,都没有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