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向他走近,越是能闻见他身上自带的草药味,很难闻,看来不是当时攻击我的黑衣人。黑衣人率先说道:“路公子倒是不紧张。”
“毕竟你派的人太弱了,不太能杀了我的样子。”
黑衣人似笑了一下,“别误会,我可不想杀你,虽然我俩声音一样,但其实之前想杀你的那个人是我的徒弟。”
“嗯……想杀了我,那我们应当是仇家。”
“路公子说笑了,你救我一命,我当然要兑现我的承若,我们又怎么会是仇家呢?”
路哲想起傅悔说的麋鹿,“搞不懂你们想要做什么,我能问点别的吗?”
黑衣人:“当然。”
路哲:“麋鹿是怎么回事?”
黑衣人:“试探一下而已,看到他这么蠢我就放心了。”
路哲解释:“他只是单纯一些,并不蠢。”
黑衣人笑笑,“你俩关系还是这么好。”
路哲也摘下了面具,算是以诚相待,“我还有个疑问,我为什么会救你?”
黑衣人:“这我不清楚,但可能只是顺便的事情?”说话之余,他拉了个木色的摇椅,兴许是觉得有些累了,躺了上去,双眼闭目,“年纪大了,站久了就是容易累,路公子真的是我派的人太垃圾所以才觉得我不会杀你的吗?”
路哲:“一半。”
黑衣人刚刚言语之间的试探是想知道路南哲还活着没,不过既然是一半,那就证明他确实出现过。
黑衣人看他这反应,突然觉得有些搞笑,他们竟然因为一个毫无记忆什么也不知道的人斗了这么多世,“路公子倒是可怜的很,什么记忆也没有,就像是个任人宰割的羔羊。”
路哲笑笑,“你们主上也很可怜,跟路南哲打了四世,还没打赢。”
黑衣人不屑地说:“如若没有循环,主上早就赢了。”
路哲讽刺道:“可偏偏循环又因他而起。”
闻言,黑衣人抬了抬眸,“看来路南哲还活着。”
“——不确定呀,至少目前为止我是没见到他。”
黑衣人与路哲四目相对,都笑了笑。路哲突然发问:“阁下这气质一看就是个重要人物。”
黑衣人:“不敢,倒是路公子,虽然每一世都没有记忆,却也是个重要人物。”
路哲:“不知道,看样子你知道?”
黑衣人:“我可不是你们那边的人,怎会知道。”
黑衣人又自顾自地给自己批了件毛毯,摇椅吱呀一声动了动,“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木笆,是个医者,但并非原著中的那位绝世医仙,我呢,已经活了好久好久了,得有几百年了吧。”
闻言,路哲稍稍有些震惊,“几百年,真的假的?”
木笆扭过头笑着看他,“当然是真的。要听听我和我主上的故事吗?很有意思哦。”
路哲果断拒绝,“不过你要是告诉我前几世的事情,我倒是很乐意听。”
“这个可不行,路公子还是自己想想吧。”
路哲倒是没问为什么,“那为什么要告诉我你跟白莫遣的事情?”
“可能是因为再不讲,就真的像假的了吧,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个安慰。”
“你不会是因为我救了你一命然后背叛了白莫遣吧?怪不得不杀我呢。”
木笆突然觉得他有些自恋,“不伤你性命是因为我有我的原则,还有我可没背叛他。我只是离开而已。”
“主上他……其实很好,就是太过执着了。”
路哲没听他说完,就要转身离去,木笆的摇椅又动了动,他侧头看他,“你现在可出不去,这幻境是主上弄的,为的就是防止你提前离开。”
闻言,路哲顿足回身,收起刚才的玩笑样,换成一副天真的模样,“那我要怎样才能出去?”
“等原著的时间过去呗,谁让路公子一来就破坏了原有的剧情。”
“听起来,你们想要跟着原著走?未免也太不实际了些。”
“主上说能,他就能。”
路哲有太多疑问了,就单是冥炎岸之行,“关于小柿子,是你做的吗?”
“不是,我没这么大能耐。”木笆的语气不免有些嘲笑之意,“路公子,要不怎么说你是只待宰的羔羊呢,连人都你都不明白是什么时候皈依在我们这里的。”
他舒了一口气,“反正有些时间,真不要听听我的故事吗?”
“你可以保证傅悔、刘灼宸以及上面的那些人的安全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