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给他/她们编织了一个美梦,一个真实的美梦,谁会想要醒来呢?从始至终,你都没有治死过一个人。”
整个村子都活在幻境中,但却没一个人察觉到不对劲。
但这美梦还能坚持多久,还有待考究。
他的异能可以算是逆天了,竟然没有人数限制,对他本人来说也没有任何身体上精神上的消耗。
但木笆还是不敢再治病了,村里的人也不记得他治死了一个人,但他记得,他还在逃避。类鬼遵守了诺言。
因为这个恩情,木笆对他一直很尊重。
他像是不会老一样,这么多年过去了,木笆是因为异能,可类鬼又是因为什么呢?
在那次陨石落地后,类鬼就开始研究起了别的药剂,他依旧需要木笆来试药。而此时已经过去了三百五十五年。
类鬼递给他一个精致小巧的瓶子,上面带着青色云纹,说:“你喝下后,会觉醒第二个异能,这对我的研究很有帮助。”
木笆毫不犹豫地喝下了,木笆放在他身上的滤镜太深了,深到甘愿为他的大计去死。
木笆问道:“主上,人族现在元气大伤,您还是小心为上,千万别被他们发现你是异人。”每次提到人族时,他都有些介意,因为自己也是曾经是人类,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背叛了自己的种族。
类鬼颔首道:“嗯,我知道了,你也小心点。”
之后的那些天里,木笆发现了个风景绝佳的地方,那里面有着一个破败的木屋,木笆将木屋拆了重新盖建。半个月后,类鬼又来了,他的第一句话便是:“最近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木笆还以为他在担心那陨石会不会给他带了伤害,“放心吧,主上,属下没事。”
类鬼了然,道:“你最近觉醒什么异能了吗?”
说来也是奇怪,按照类鬼的预计时间,异能十天后便会显现出来,但木笆却是什么也没感觉到。
闻言,类鬼的脸上多出了一丝失望,但仅仅一丝,还不易察觉,他笑道:“可能是异能不容易被发现吧,你这几天还是什么事情都试试。”
木笆发现自己第二个异能时,还是在路过一个坟墓的时候,他可以看到听到人死后的执念,那声音嘈杂极了。
一位身材肥胖的男子说:“我还没一夜暴富,我不想死!”
一位骨瘦伶仃的姑娘说:“下辈子一定要投胎做个皇子!
一位身穿官服的老爷说:“美人,美人在哪?我怎么死的?”
一位遍体鳞伤的大娘说:“我没做过,凭什么冤死我?”
有的人比较纯粹,就是简单的:“我要活着!”
木笆从此见到死人便跑,这声音对他来说是难听的,而且有损身体听多了。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过了十年,而此时在这片大陆上力量总共被分为了七个,也就是六个国家外加一个极煌门,局势变得非常动荡,他渐渐忘却了过往的事情,开始行医治病,只是这次他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救人,江湖上也开始流传起了他的传说,依旧是人人称赞。
但他总在说:“愧不敢当。”
类鬼见他敢医治人了,便道:“虽然人族狡诈阴险,但你倒是一点也不恨。”
木笆的胸前其实是有道疤痕的,那是人类为了抓异人做研究而导致的,“主上,我们之前也是人,现在也是。还有,我只是觉得现在的人类知道悔过了,他们也对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那就放过现在无辜的人吧,但属下向您保证,绝对不会救反异人的人!”
异人只剩这两人,但人类也没讨到好处,多年以后人类已经快要忘了异人的存在。类鬼一直要研制的花也终于有了眉头,其中之艰难,只有类鬼和木笆两人知道。
后来行走林间时,木笆救了一个人带回去,那人还有个妹妹,名叫凡净。
木笆问:“你哥哥叫什么?”
凡净身上脏兮兮的,看起来很乖,凡净便道:“凡利。”
凡净抬头看着面前的人,他的背上背着凡利,看起来非常轻松,“木哥哥,我哥哥很沉的,我可以拖着他走,你休息一下吧。”
木笆哑言片刻,我说他背上怎么这么多的伤。
木笆道:“你哥哥再被你拖着走,就死了。话说你要带你哥哥去哪?他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凡利身上有很多淤青,还有很深的剑伤,能活着真是个奇迹啊。
凡净答:“我哥哥不让我说。我也不知道去哪,哥哥说这附近有位悬壶救世的医者,让我去找。”
木笆笑道:“医者没有,但你哥哥的伤我可以试着治一下。”
木笆回到冥炎岸,看到了类鬼靠着树边站着,带着虎头面具,凡净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到他时就非常不喜欢他,他躲到了木笆的身后。
类鬼第一眼注意到的是凡净,“这小丫头好脏啊,你从哪里捡回来的?”
木笆:“在路上碰到的,看他们受了伤就想着带他们回来。”
类鬼沉思片刻后,道:“会有麻烦的,他们这是在被追杀。”不过随后又大方说:“不过,这丫头倒是有趣,留着吧。”
木笆猜想凡利可能会觉醒异能。
而且他觉醒的异能对类鬼来说非常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