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夜格外的安静。
微风吹动树叶发出的沙沙声,时不时的拍打的着窗边的玻璃。
与窗外时不时的虫鸣声形成点缀。
月光如丝,旖旎蔓延在室内。
漆黑如瀑的发丝,透着认真护理的顺滑和顺滑。
在晚安灯的照耀下,无形的勾勒着光圈。
丝绸办般的亮眼,勾着路西延的目光。
肩头的发丝时不时的被温热的指尖撩开。
似是初春的雨滴,落在她肩颈处。
基于重力,逐渐下滑。
蔓延至全身。
微凉的前调,再到后来挥发成夏日的灼热的烈。
吹风机的温热,伴随着呼吸的频率,游走在叶澜的身侧。
肩膀上名为发丝的保护罩时有时无。
叶澜全身的血气都在逐渐上涌。
呼吸逐渐被撩拨。
之前恋爱的时候,路西延就最喜欢玩她的头发。
只要他坐在她身侧,发梢总是会被施了魔法一般黏住她的发丝一般。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他就是那个有特异功能的巫师。
虽然她总是抱怨他影响自己的发型。
时间久了,对于她发丝的跟屁虫,居然还有点习惯。
当时及腰的长发相较于那个时候来说,确实是短了不少。
而他,自从重逢以来,这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举动。
想着。
他熟练地拿上护发精油,挤在手心。
茉莉花的香甜,随着他掌心的温热转移到她发丝上。
钻进路西延的鼻腔。
留在喉间。
目光逐渐暗淡,蒙上一层雾意。
语调低沉。
“还挺好闻。”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声音太过于超过,还是目光太过于有穿透力。
不同寻常的气氛蔓延。
叶澜甚至感觉自己就像坐在苹果树下的“爱因斯坦”。
随时等待着来自于苹果降落的袭击。
至于什么时候掉落,怎么样方式的掉落……
只有降落地点以她为圆心这件事,与他而言不变的固定答案。
感受着身后耳际的吹风机的声响。
叶澜整个人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的,动弹不得。
只能是心惊担颤的等待着苹果的降落。
暖风随着的声响一同落下。
房间再次回归静谧。
是属于无声的信号。
降落——
想象中的重力的打击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暖热的掌心。
从她刚刚吹干的发丝处。
匍匐,紧贴。
入室抢劫的手,从她的脖颈处,将涟漪带至身前。
麻绳一般,不断拉紧。
她因为瘦弱而凸起的蝴蝶骨与他贴合。
思绪因为这过分的亲昵而出离。
虎口处在存留,食指与拇指捏住她的下巴。
外力强制,面相身后。
刹那间,呼吸被尽数掠夺。
瞬间,触电般的感官瞬间蔓延到全身。
缺氧的窒息感感将她的大脑占据。
肢体的刺激又将她的主观感知牢牢拉制。
震动频率的炽热,通过肩胛骨的传到而感知逐渐清晰。
一个猛地缩进,叶澜靠在他身上的姿势变成趴的样子。
甚至几乎是跪坐的姿势。
下一秒,贴在她背部的手移动到腰上。
宽大的手掌轻轻一扣,就将她整个钳制住。
在她看不到的身后,手背青筋凸起。
甚至还在活跃的跳动。
他克制的轻轻叹了口气。
逗趣一般的,在在她的腰窝处拍打两下。
他几乎一个手就可以的抵得上她大整个腰。
以后,还是得让她多吃点。
这一拍。
叶澜不知天昏地暗的理智也回归些许。
从身后到身前。
格挡物理减少。
灼热更为明显。
叶澜客观感知。
主观接受。
只能看着自己的体温被毒蛇缠绕,再被爬行轨迹摩擦生热。
整个人几乎变成一只剥皮的熟透的红虾。
此时的毒蛇吐着信子。
爬行轨迹遍布。
宣誓主权一般。
叶澜只能看着毒液发出。
感受体温被拉高。
感知自己的理智逐渐失控。
许是威力过于强大。
叶澜脑海迷糊。
忽然肩上传来力道,将她整个人扶坐起来。
“沙发凉,你来。”
墙上的钟表指针滴答,与室内的附和。
从客厅沙发,到浴室。
分针不知转了多少圈。
时针从左侧转移到右。
卧室门终于被推开。
终于回归于寂静。
只有晚安灯,将唯一闪烁的光亮传播。
所有的肢体感官都更明显。
几乎粘床就睡的叶澜。
半梦半醒间,耳际的温热气息将发丝吹起,也将她的困意吹散。
“缓好了?那要不要再来一次?”
……
逐渐。
和闹钟的交响曲少了和音。
房间再次回归于宁静。
阳光随着时间的推移,通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被子上。
屋内也逐渐明亮。
虽然都说旅游就是从自己住腻的地方,跑到别人住腻的地方,感受别的地方的人的人潮涌动。
但不排除睡懒觉而耽误旅游时间的人,还是被一部分人成为旅游中的”罪人“
由于前一晚的过度放纵,而浪费美好的一个上午。
“罪人”叶现在才醒。
梦里有大鸡腿。
好香好香。
很快,顺了顺头发,动了动鼻子。
怎么貌似还真闻到了肉香?
随手用指尖捋着睡到模糊的头发,人也逐渐清醒。
开门,下意识的寻找肉香的发源地。
虽然她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但胃并没有做到所谓的入乡随俗。
跟着香味,走到餐桌面前。
目之所及的。
眼前白胖胖的小笼包排列整齐,钟爱的皮蛋瘦肉粥冒着热气,还有她爱的锅贴鸡蛋饼,煎饺土豆饼……
什么情况?
这边的太阳从西边升起来是客观规律,应该不是她把脑子睡坏了吧?
刚刚被一大桌子吃的砸晕,紧接着就是从厨房走出来的路西延。
往日的西装革履,在此刻仿佛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