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走到路上被一阵邪风吹倒。
再后发现这居然是将中奖千万彩票打他脸上的金风!
郑时收到路西延公司的邮件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副死样子。
梦没醒吧?
难以置信的闭上眼睛,再睁开。
最终确定确定是就是货真价实可兑换。
面对路西延的最新发问。
【带家属,不介意吧?】
生怕真如过眼云烟,金风随便一吹真就梦醒了。
【当然不!路总您请便就好。】
郑时作为新锐导演,虽然不是第一次和路西延合作。
但确实是第一次以第一责任人的身份与路西延合作。
堪比高考前模拟成绩本科线都难上,却意外得知自己被保送至顶尖名校的那种。
恨不得头悬梁锥刺股,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别说是带个家属了。
如果路西延有什么别样的兴致,让他一个糙汉男装扮成洛丽塔洋娃娃都没有一点问题的。
为了庆祝自己离升咖之路又进了一步。
郑时直接给整个剧组都放了一晚上的假。
晚上特意提前半个小时,带领着剧组核心的创作人员到包间内认真候着。
此时。
酒店外。
初冬的北方,比南方的风都攻击性强。
替她把衣服拢好,自然的结果她手里的包。
然后,手伸到她衣服口袋里。
紧紧拉住。
“我手冷。”
事实证明;如果某件事推进的十分顺利的话,那么按照能量守恒定律来说,大概率还有其他的事情在候场。
在此刻,郑时不得不信。
伴随着堪比火星撞地球般的开门声。
路西延的手自然而然的放叶澜的口袋里。
另一只手自然而然的拎着她的小包包。
并肩而立。
本来氛围融洽的包间,瞬间如坠冰河时期。
瞬间鸦雀无声。
放在口袋里的手,大拇指在她的手背处掠过。
温柔安抚。
又似是对气氛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不怎么敏感一样。
作为全场唯一一个不分场合翘嘴的男人。
但嘴上却一点不带留情:“给大家重新介绍一下,这是我爱人,叶澜。”
目光扫视一圈。
定格在郑时身侧空着的两个位置。
带着叶澜走过去。
跟随者他轻快的脚步。
大衣下摆都划着轻快的角度。
经常在眉眼间出现的强势。
和身侧略显柔和的女士眉眼同时一前一后出现。
都显的柔和不少。
熟练的替她拉开凳子。
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发生过无数次。
还抽空撇了一眼经过调色盘摧残,最终脸色定格在猪肝色郑时脸上。
独属于胜利者的骄傲在眼底一闪而过。
以叶澜为圆心,以路西延和郑时为半径的社交圈。
顷刻间。
被各种各样小心翼翼的目光充斥。
虽然郑时没有明确的表达过自己的的情绪,但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
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中的人精?
而现在。
微微燃起的火焰,被带着金子的沙土压灭。
不带一点春风吹又生的可能性。
任凭他吃了几个熊心豹子胆,也不敢企图跟路西延相提并论!
眼前是面前两人安然落座的画面。
脑海中闪回半个月来的种种。
细细想来,其实在剧组里,两人的交流确实不算少。
但至于没有引起怀疑……
可能因为每次的交流都伴随着正儿八经的理由。
十次有十次都在说工作。
然而,当现在面对着答案想过程,细细审视反射弧。
这才发现……
为什么他每次献殷勤的时候,似乎总是不是很顺利的缺斤少两。
为什么每次审镜头的时候被打断,都是身旁的叶澜的时候。
如果重来一次……
郑时真的想说,能不能在自己脑壳子上装上一个类似于避雷针的未知危险探测器。
察觉到危险进入可视范围的时候就疯狂滴滴滴的那种。
最好加上电击!
对于一个刚刚接触不久,只有一点点好感的女生。
作为场内人精之一!
他还不至于拎不清的放弃那即将有希望一飞冲天的事业。
很快就缓过来:“路总,叶澜,大家既然能有机会成为好朋友,那就一起为共同的目标添砖加瓦!”
拿着桌子上的茶水给两人倒上:“路总不喝酒,咱们今天就没准备酒!我直接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
“好朋友”三个字,虽然简单。
但足以代表一切。
在场最人精的路西延又怎么会听不清他的弦外之音?
“叶澜的目标一直都是低调做事低调做人,所以我们一直低调的没有公开,还希望各位朋友能帮我们保密。”
作为剧组的领头羊,郑时立刻换上一副无懈可击的完美笑脸。
带领周围幸灾乐祸的所有人举杯:“那必须!”
直到路西延牵着叶澜先行离开,在坐的各位还依旧心有余悸。
大气不敢出一口,生怕吹走本剧最大金主的郑时。
终于无力的靠在椅背上。
呼出今晚憋的第一口气。
金主,应该保住了吧……
“他一直都是颐气指使的拿着喇叭喊什么‘再来一条’,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安静的郑时,人设甭的很是彻底。”
“心疼了?”
“你这人真搞笑,我心疼他什么啊!我就是,稀奇,稀罕!”
“我这叫捍卫自己妻子的独家占有权,好让他及时止损,也算是为了他好。”
“哦,抛开你那什么权利用不用得着捍卫的问题,但说后面那句,你人还挺善良。”
“谢谢夸奖。”
说话间。
两人已经移动到车前。
本以为依旧是为她打开车门。
手在车把手把手处握紧。
整个人猛的靠近。
隔着大衣的肩膀,压上温热的掌心。
一个用力,由前向后被翻转开来。
被他拖着,整个人被推到车门上。
面对面前温暖的胸膛,叶澜不得不抬头看着他。
乌亮亮的眼眸闪着难以察觉的光。
手扶在他虚掩着她的腰肢上。
“怎么了?”
“我明天就要走了……”
“所以呢?”
路西延低头,在她软嫩的唇上碰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