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收留了被爱情放逐的女孩,给她鲜花,也给她永恒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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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珠在病房里待到很晚。
泉叔给她讲了更多当年的事。那些她从不知道的细节,那些被时间掩埋的真相。京山昴是怎么一步步爬上来的,慈光会是怎么渗透进天海家的,哪些人值得信任,哪些人早就变了心。
她一条一条记在心里。
临走时,泉叔再次握紧她的手:“大小姐,还有一件事,我藏在心里很多年。”
“什么事?”
“老爷夫人出事那天,本来是不该走那条路的。” 泉叔的眼神变得幽远,“那天他们临时改了行程,知道这件事的人不超过五个。”
真珠的心猛地揪紧:“什么地方?”
“横滨。” 泉叔看着她,“他们去横滨见一个人。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只知道他们回来的路上就出事了。”
横滨。
真珠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海音寺。
可笑的是,就算在这种时候,就算意识到自己可能找了敌人做盟友,她竟然还能一点不慌的去判断究竟孰真孰假。
天海真珠其实从不相信任何人,哪怕是眼前这个面容诚恳的亲近旧臣,她也只是听他说,在心中默默判断。
“大小姐,” 泉叔的声音很轻,“如果那个人还活着,他可能是这世上唯一知道老爷夫人最后说了什么的人。”
走出医院时,已经是深夜。
真珠站在门口,看着夜空中稀疏的星星。冷风吹过,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又湿透了。
她摸出手机,看到火神的消息。
【虽然有些可惜,但天海小姐,我会赢的。】
而这条消息的前面一条,是她匆忙发给他的道歉,【抱歉,临时有事回不去,大概要缺席第一场比赛了。
而那信誓旦旦的回信后面是连续的几条:
【自己小心注意安全。】
【按时吃饭,不要太累。】
【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她盯着那几行字,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然后她回复:【好。】
她把手机收进口袋,抬头看着夜空。
横滨。
她要再去横滨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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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声响起的那一刻,整个体育馆都沸腾了。
“赢了!!!”
日向的怒吼像炸雷一样,震得人耳膜发疼。
火神大我站在球场上,大口喘着气。
赢了。
他们赢了桐皇。赢了青峰大辉。最后一球是他投进的。黑子的传球,他的起跳,球在篮筐上转了两圈,然后落进网里。
那一刻的感觉,比任何语言都美妙。
队友们冲过来,把他围在中间。日向用力拍他的后背,拍得他差点吐血。
然后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观众席。
明知道她不回来,明知道那个位置是空的,却还是忍不住看过去。
赢了。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但是为什么,明明都知道的,可是他看着那个空荡荡的位置,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缺了一块”。
更衣室里闹翻了天。
火神坐在长凳上,听着他们闹,嘴角一直弯着。但他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系鞋带,系了一遍又拆开,又系一遍。
黑子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火神君。”
“嗯?”
“你在看什么?”
火神愣了一下:“什么看什么?”
“比赛结束的时候,” 黑子看着他,“你抬头看了观众席。”
火神没说话。
“天海老师还好吗?”
火神的手指顿了一下。
然后他点点头:“嗯。应该吧。”说实话,他很担心她。
从体育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街灯亮起来,把路面照得一片橘黄。队员们在门口站着,商量着去哪里庆祝。
火神站在人群外面,看着他们闹,忽然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他不想一个人回家。
这几天真珠不在,他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总觉得空,做什么都提不起劲,看电视看不进去,练球也练得没意思,连盾都不怎么理他了。那家伙想她想得厉害,每次他过去喂食,盾都会往他身后看,像是在等什么人。
他不想一个人回去。
火神想了想:“我家离这倒是很近。”
一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挤进了火神的公寓。
“看来天海老师今天也不在家,火神君应该很寂寞吧。”不知是谁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