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周嘉言走到沙发前蹲下。
陆瑾然眨巴眼,缓缓点头:“嗯,刚醒。”
周嘉言:“怎么不喊我,我好给你带早餐。”
休息室内安静了一瞬,陆瑾然的目光落在周嘉言刚进门的位置。
周嘉言正想顺着方向看过去,就听见陆瑾然忽然问: “你晚上一直都在外面吗?”
周嘉言一顿,对上陆瑾然的视线“嗯”了一声。
“不冷吗?”
“还好。”
“嘴硬。”
“好多了吗。”周嘉言把手上的毯子给陆瑾然盖上,“想吃什么,我去给你拿。”
但没盖成,陆瑾然从沙发上坐起,拒绝他的毯子:“热。”
陆瑾然触碰到他的手,是冰凉的,身上夹着陆瑾然的信息素,很淡。
陆瑾然盘坐在沙发上,仰头朝他弯着眼睛笑:“谢谢你啊。”
“这有什么好谢的。”周嘉言失笑。
“谢你没有趁人之危。”
这话刚说完,陆瑾然就有些后悔了。周嘉言脸上依旧带着淡淡地笑,但他对上周嘉言直勾勾的眼神时,他不由失神。
那眼睛里是侵略性却又隐忍的的意图。
周嘉言靠近了些,以蹲起的姿势由下而上地对陆瑾然说:“你怎么觉得不会。”
陆瑾然愣了一瞬,他和周嘉言不是没有这般近距离的对视过,但此刻却觉得的近距离,不知道是因为发情期的左右还是周嘉言的目光太直白,他下意识地先是躲闪开对方的目光,尴尬地看向别处:“你别开玩笑了。”
说的时候也很没底气。
安静的休息室里,无论多小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他听见周嘉言泄气似的笑了声:“我倒是想让你误会。”
只有陆瑾然知道,此刻,心跳声震满耳膜。
就连蜷起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他不敢去看周嘉言。
他怕失了分寸。
但陆瑾然此刻却格外想确认一件事情。
“我去给你带早餐。”周嘉言扯开话题,站起身就要离开。
陆瑾然连忙喊住他,甚至反应过来时他的手牵着周嘉言衣服的衣角:“周嘉言。”
周嘉言回过头,从他手上收回目光:“怎么了?”
随即又笑了声,打趣道:“你舍不得我。”
陆瑾然唰地一下放开了手,双手环抱着,偏开头赌气:“那你走吧。”
耳朵却悄悄立起,时刻关注着周嘉言的动向。
周嘉言没动,直到过了几秒才传来声音,陆瑾然所有的神绪都被他牵着走,刚才还有动作的声音,现在却安静的过分。
他没忍住去查看周嘉言的动向,却一转头对上了周嘉言弯着的眉眼,说着最诚恳的话:“我错了。”
周嘉言总是这样,把他引得团团转。
“你想和我说什么?”周嘉言问他。
陆瑾然闭上嘴,势必不说出一句话。
他也要想让周嘉言试试被人逗着玩的感觉。
但周嘉言异常的有耐心,陆瑾然不说话他就坐在沙发下的地毯上等着,就干盯着陆瑾然。
盯着陆瑾然有点心虚。
他们就这样僵持了两分钟,陆瑾然先败下阵来:“我想问你——”
周嘉言靠近了几分。
梁晏说过的话还落在耳边,历历在目。
但话到了嘴边,开口却变成了另一件事:“你不是说给我标记吗?”
“昨天你答应我的。”
陆瑾然已经开始磨着牙齿准备了。
“陆瑾然。”周嘉言喊他,话里有些无奈。
“不行吗?”
“可以。”
不知道周嘉言心里做了什么心理斗争,只见得背过身,扯开衣领将腺体坦露在陆瑾然面前。
自觉得有点过头。
陆瑾然也没有犹豫,甚至两眼放光,送到嘴边的腺体没有不咬的义务。
真正注入进信息素的时候,陆瑾然还是愣了一下。要是按照从前,Omega标记Alpha有着先天性的生理压制,甚至咬破腺体这一步都做不到;但这次却完全不同,陆瑾然毫不客气地注入信息素却没有一丝阻挠。
一路畅通无阻,顺利的有些可怕。
陆瑾然的动作粗暴鲁莽,标记完全之后他才发现周嘉言撑在桌面上的手紧握着,也止不住的颤抖。
但转眼又被腺体处显现的标记吸引了注意力去。
在周嘉言干净白皙的腺体上印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忘忧草花标记,完完全全覆盖在他腺体之上。
陆瑾然又惊又喜,他第一次见得自己的标记模样。
也更震惊的是,他的标记没有任何不良反应,甚至和他的信息素高度融合。
就像是在这方寸之地,眼前的标记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