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进入游戏已经过去了一周了,要不是脖子上的纹身和在自己的脑子里面呱噪的三七,郑凡甚至有一种只是做了场梦的错觉。
上次新手村游戏获得的积分是四百分,也就是说自己要想通过游戏,还要再刷二十四场类似的游戏,不过三七说后面的游戏积分会因为层级有所改变,郑凡又不乐意了,毕竟谁都愿意多来几个分低boss傻的游戏副本,不想去碰高分玩命本。
游戏里的时间和现实同步,他们三四天没有上课,辅导员那关好过,高数老师却不肯轻描淡写过去,郑凡和崔辞的高数老师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姓刘,说话总是很慢,讲不清楚数学题,再加上郑凡本身就不喜欢算数,所以从来对这位严厉的老头敬而远之,然而在经历了游戏里的女老师的摧残之后,郑凡看老刘时仿佛自带了滤镜——头发花白是付出太多,追责不放是关心学生。
何况现在有刘老头的宝贝学生和自己一条船上,万事有崔辞挡着,更是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还是现实世界好啊,要是女老师的课敢请假,估计要被女老师掐断了脖子。
正是吃午饭的时间,学生都走光了,崔辞手里明明白白地拿着辅导员开出的为期一周的假条,刘老头仍然不肯轻易放过:“你说你奶奶去世了要回去守三天孝,那他呢?”
刘老头指着郑凡:“郑凡是吧,崔辞是奶奶去世守三天孝,你是什么原因?”
郑凡还沉浸在被女老师点名答题的恐惧中,想都没想,依葫芦画瓢道:“我当然也是奶奶去世了要守三天孝。”
刘老头:“……”
郑凡:“呃,我的意思是说,是说——”
崔辞右手扶额,似乎有点不想承认自己认识身边这个人,却又因为郑凡的冒失发言想出一个更好的主意,狠狠地瞥了一眼自知失言站在那缩成鹌鹑的郑凡,把刘老头拉到教室的角落里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说了一通之后,郑凡只见刘老头皱了皱眉头,目光郑凡和崔辞之间睃巡了一会儿道:“好吧,我不是那些老古董,但是这条路,“抬头看了看郑凡:”你们好自为之吧。“
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这位平时总要打破沙锅问到底,走路比蜗牛还慢的老教授,这一次像是脚底抹了油,见鬼似的头也没回地走掉了。
郑凡目瞪口呆道:“教授这就走了?你给他说了什么?”
崔辞:“我说你保证下个月期末考试高数考七十分以上。”
郑凡:“卧槽,怎么可能。”
这个保证太过苛刻,以至于郑凡当天抱着高数书啃了一晚上都没有睡觉,也来不及验证崔辞的话的真假了。
一直到教务平台刷出来七十五分的成绩,郑凡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考试结束,全班同学提议去轰趴馆进行团建,轰趴馆的麦克风十分给力,在一众鬼哭狼嚎的歌声里,校花魏四月和闺蜜许亚拒绝了好几个男生过来合唱的邀请,窝在沙发上。
许亚用胳膊肘碰了碰魏四月,拿眼神示意了一下右侧方:“你去。”
魏四月:“你怎么不去呢?”
魏四月和许亚的右侧方坐着白衣黑裤,端着酒杯和几个富家子弟交谈的崔辞,既不过分热络,也不冷淡,进退得体,在感觉到好像有人在看自己之后,崔辞漫不经心地往过来扫了一眼。
魏四月和许亚:“……”
魏四月:“卧槽,太帅了,刚才那一眼,许亚,你看见了吗!”
许亚:“你还记得你是校花吗,女孩子说话要文明。”
许亚又接着道:“我感觉自己好像被丘比特射中了。”
许亚这下不再矜持了,等到崔辞一个人的时候,拿着一瓶饮料到崔辞面前:“崔辞,我拧不开,你能不能帮我拧一下。“
崔辞:“当然可以。“
崔辞接过饮料,确实只一下就拧开了。
许亚笑着道谢:“谢谢啊,对了,明天我和还有几个同学打算去欢乐谷最近新出的密室逃脱玩,你要一起吗?“
崔辞:“明天啊,让我想一下明天我有没有事情。“
崔辞的声音很好听,像是有一种让人沉浸进去的魔力。许亚只觉得心提到了嗓子眼,巴望着:“没事没事明天没事老天保佑崔辞明天可别安排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