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
江疑话音未落,手里就被塞了些什么。他拿起来一看,是一盒软中华。
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我们这都是真烟,烟草证之类的都是齐全的。”
江疑吓了一跳,忙开口道:“不是,我是...”
“您不用多说,我们都知道。”老板娘像从柜台不知道掏了什么东西,走地鸡似的扭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大黑袋子。
“不是,我是来铺货的!”江疑无奈,只能大声道。
他在心中暗暗思索道:难道绑定系统之后自己的变化这么大,已经培养出了些王霸之气,不错不错。
老板夫妻二人一愣,脸上俱是错愕表情:“铺货的?”
江疑点点头。
“真的?”老板娘不确定地再次发问。
江疑面对老板娘,真诚从眼睛里流露出来。
“铺货的你装什么蒜呢?媳妇,我上去睡觉了。”老板一把从江疑手中将软中华抢回来,然后肩膀塌了下去,趿拉着鞋上了二楼。
老板娘也是松了一口气,回到柜台坐下,拿起没吃完的鸡爪继续啃,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你是卖什么的?”
江疑从兜里掏出一瓶果蔬汁,放在柜台上:“果蔬汁,你尝尝。”
老板娘咂咂嘴,正好吃鸡爪有点咸了。她拧开瓶盖,往嘴里灌了一口。
“嗯,味儿倒是不赖。你卖多少钱一瓶。”
“零售价十五一瓶。”
“哦,十五一瓶。”老板娘又喝了一口,随即反应过来:“啥,十五一瓶?”
江疑正要开口,老板娘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伸出手示意他先别说话。
“刘洋,刚才那盒软中呢?赶紧给我拿回来。”老板娘插着腰,四十五度对空喊道。
一会儿,老板臊眉耷眼的从伸缩楼梯上走下来,随手把红盒子扔到柜台上,然后又走回去。
老板娘打开玻璃柜,又把软中塞了回去:“老娘一会儿没看住,你就给我偷走了。你算算这个店每天卖的是什么,一天才挣几个钱?抽抽抽,就知道个抽。”
江疑:...我怀疑他在指桑骂槐,但是我没有证据。
然后老板娘扭过头来,继续对江疑说道:“小兄弟,这个价太贵。你就是说一千道一万,姐也不敢进。”
江疑有些气闷,但知道老板娘说得是实话,他卖的是果蔬汁又不是巴黎水。
老板娘看见江疑的表情,话锋一转:“不过,你要是信得过姐。可以把货先放这里卖着,姐卖完之后再给你结款。不行的话,弟你就上别家看看吧。”
闻言,江疑也没有别的办法。山海现在还不是大牌子,价又喊得这么高,人家零售店肯定把自己当成是卖两箱就想跑的骗子。
“行,姐。一箱二十四瓶,一瓶是12块钱。算下来,一箱是288块钱,给您抹个零,280块钱一箱。”江疑拿起柜台上的计算器算了算,报了价。
“行,弟弟。卖完之后我给你结账,姐这陈列费一个月是200块钱一般都是先付,这样儿,你这货压在我这,给你来个特事特办,到最后一起结。”
“行,姐,你要几箱?”江疑略感安慰,起码不用自己先垫钱了
“先来个三箱卖着吧。刚开始,多了也是压着。”
江疑把货卸下,然后骑着三轮车跑别家了。
老板娘躺在躺椅上,又开始呼唤她的老公。
“刘洋,快下来帮我按按腰。”
老板一脸郁色,却只敢说一句:“正开团呢。”然后伸出手按上老板娘的腰:“哪疼?”
“老按你还不知道?就是坐久了...”
声音戛然而止,老板娘从躺椅上下来,转了转胯:“咦,好像不疼了?”
老板:“...”要不是亲媳妇,我真要开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