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什么？”

“换蕙兰。会散发出浓烈香气的蕙兰。”

“这东西有什么稀奇的？”

“香气啊。”付擎提醒道。“我觉得现在文人们的审美很畸形，我想改变它们。”

冯北峥:“……我觉得你说的对，又说的不对。”

“哪里不对？”

“你不觉得长蕊很好看吗。”

“是很好看。”付擎想都没想给出答案。

“那玉茗呢。”

“还可以，有点像假花。”

“所以我觉得你有点自大。”

“不，我只是在做我自己。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把丑兰花弄得一文不值。”

“你这样不好。每个人审美不同，你不喜欢，可有人喜欢呀！”

付擎想了想不想承认她说的对。但她还是想做自己喜欢的事。

“我决定要和你换蕙兰。你换吗。不换可以选别的。我给你荷形水仙瓣春兰。我那里有很多。”

“好。”冯北峥觉得被她劝动了。她虽然这么说，但的确有很多出名的好看的花她也看不上。

“我以前也和你一样。可我当下流日觉得有的花很丑。所以我在做我自己觉得应该做的事。我不知道在说什么，你能不能听懂，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道理什么的都可能是对的，可是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能因为他们是对的，然后呢，我就不做了？”付擎陷入思考。“然后我要附和你，从心底里认为它是对的，不，那不是我应该做的事。”

付擎讲的太抽象了，冯北峥听不懂。她只知道付擎有自己要做的事，她好像找到了方向。她忽然觉得改变那些蠢文人的念头也没那么重要了。

“换不换？换哪个？你想好。”

“都换不行吗？我那里还有一株青荚叶，不出名，我估计都没人要。它是药材，你要吗。还有一球花。”

这两种花她都没听说过。付擎一脸懵逼。学无止境。

“青荚叶是一种药材，治疗阴寒病。我是因为去山间踏青偶然发现的。我夫郎喜欢也知道它是药材。因为长得奇特，我是喜欢花这才把它带回来。”

“一球花是我给它起的名字，又叫独兰。因为它一个茎叶上只长一朵花，还是粉色偏紫色的。这东西好像浑身都是宝，可我只见过一株，具体还不知道有什么用。”

系统:“恭喜宿主发现野生二级保护兰花，独花兰。虽然它对你来说没什么卵用，但可以作为花卉值或财富点用于支付。恭喜宿主再次解锁古代花卉图鉴。独花兰现代才发现。它可以作为药物使用，又可以提升花卉的抗性，由于您的帮助，系统补齐了一个图鉴。增加花卉值1点。”

她站在有5点，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用。要都能当货币使用，为什么还要分类？

付擎选择两种都交换。青荚叶可以用来开发独特的花卉赛道，专门给穷人观赏。便宜，买得起。可她没动力。还以为发现了什么可以培养的方向。结果看了系统的花卉说明才知道，自己闹了一个大乌龙。这玩意不能改变其他花卉的异变概率，那要它有什么用。白高兴一场上次是发现了一个技术。也算花卉知识。这次是图鉴。这分类够离谱的。

付擎垂头丧气的把花弄到手。她连比赛都没心思看。不出意外，玉茗，长蕊和她的山茶是最受瞩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