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虽然输了,可付擎琢磨出了点别的东西。要改变大封文人审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没指望甚至压根没拿这个当做理想。只是有可能完成的一件事。
现在她好奇的是,为什么时下的人们总希望心里有一个主心骨,就好比国家战乱,有一些人觉得身上有使命感,应该有一个天理存在的东西可以拯救国家。这简直太莫名其妙了。好像没人会相信战争和毁灭是一个应该有的顺其自然的事实。
那老子庄子那些东西都是写给谁看的?还是说这就是她们的顺其自然?付擎不知道。
输掉比赛是意料之中的事。虽然古人会用不一样的厚重的能提亮颜色的颜料把花花的更好看,可付擎觉得,这些花古代的绝逼比现代的要好,否则不可能上网一搜出来一堆难看的花。就连鹤顶红和都胜都没有画上的好看。系统知识告诉她,这是古人填最好的花画的结果,可那蓬松慵懒随意的花型,还有那写意的姿态,付擎觉得现代人绝对能没见过,最起码她没见过造型那么好看的花。
“怪不得怪物要研发出系统来搜集这劳什子东西,有原因的啊。”
付擎搞不懂这里面的逻辑,什么研发一个时光穿越机来到古代搜集史料花卉图片,就为了让知识系统更加完善,那不相当于改变过去?所以过去是可以随便改的?
那些热闹的场面离她而远去,甚至众人看到她花惊讶的表情她都记不太住了。只知道有人在她发呆的时候碰了下她,问她。
“欸,你这花卖不卖?我出5官钱买它。”
“不卖。”付擎一把推开她。“我一个接头卖十几贯还差不多,五贯?你想花想疯了吧?”
付擎灰溜溜的拿着花回家。结果第二天就有人登门,还给她讲述了一边当时的场景。
“你那花一出来的时候我就看上了。白的那个亮眼,红的跟凝固的血一样,我喜欢。不如你卖给我,或者我和你合作,咱俩一起卖花。”
“你觉得我这花有价值?”付擎至今摸不清这市场的路数,不知道这鬼价格怎么定的。
那人支支吾吾明显没说实话。
“欸,你别不信,你要是不给我,将来被皇家收了去可别赖我!”
没想到这话一语成谶。转头宫里的使者就来了,跟她说,看上了她手里的山茶,让她上供。付擎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塞给她,花好端端的打理着,不比母本差。那差役甚至看不出根本不是一盆花。
“嘿。那我这就去了,宫里的娘娘要是看上了你的花,说不定你会得到赏赐。”付擎呵呵。
原来昨天老皇帝来了?还是用花去讨好她的老情人?有点意思。
她拍了拍手里的宝贝,心道幸好她早有准备,这是其中一株。不至于全都被人拿走。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什么根基都没有的老农民了。
她把这事儿和离生说了一下。离生想了想说道,“这是你把花打出名头的好机会。如果有人知道你的花被宫里的贵人娘娘弄了去,你想会有多少人挤破脑袋要你的花。”
付擎觉得他说的对。孩子在床上哇哇哭闹,家里只有她自己做的抽水机在工作的声音。她在院子里打了口井,又做了一个吸湿器。今天是离生来看她的日子。两人两地分居很久,离生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来看她一下。
“你什么时候买房子。家里的地到时候就没人管了,这能行吗。”
“交给李琬或者其他人,我那个基地刚开始,这边稳定了我就回去。现在还没钱买房子,辛苦你一下。”付擎这么恶劣的人当然不会晚上看顾孩子,最多,最多两人一半一半。事实上她也在守夜。离生睡着,她就起来时不时的给孩子挪挪位置喂喂奶。孩子就放在他胸前,要吃奶也就顺嘴的事。这其实也都只是她的想象,她其实根本没做过。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自私的人。
她好像从不曾为谁而改变。父母是如此,家其他家庭成员也是如此。简直无解……
她并没有发自内心的爱过谁,在意过谁,却不得不承认,她想要别人的在意。会被人喜欢吗?不知道,心里隐约有一个答案,她不想听。她把自己放置在一个孤岛谁也进不来,她也出不去。
因为比赛在附近出名,付擎的接头又预定了很多出去。她的花在小范围内火,比如喜欢奇异花朵的文人和百姓。还有一些想要收集花卉的人都来找她。付擎该应付的应付,该卖的卖,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一切都在走流程。这次女皇收走花她也只是预热一波,厚着脸皮跟婆婆讨要女皇御赐的匾额,结果自然是没有,她也没给人家塞钱。没意思。那就自己写。
一张用白纸写的通告。
“本人的花已经被女皇收走,欢迎来买。皇家认证有保证。”付擎自己看了都想笑。她不找文人,看不上那套营销方式,结果转头就做了另外一个更俗的。
效果还是很不错,可这事和付擎有什么关系。她能利用的就利用。不能利用的说明不能用,到时候再说。
小孩考试好像还有几个月,不急。
所以说比赛输了,也赢了。
忽然间不知道要干什么。干点什么呢?大脑放空。忽然间想听歌,于是付擎打开了刚才用花卉值解锁的现代杂货铺。这玩意儿只能用花卉值解锁。她就说有用。
在里面买了一个音响,开始全功率播放短视频火爆dj爱情歌,瞬间痴狂。并且跟着旋律开始热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