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犯法。”他说，握紧了林岸的手，随后才注意到门口停着一辆黑红撞色的机车。

来向鸥又怔住了：“岸哥，这车……”

“昨天刚买的。”林岸递给他一个头盔，自己长腿一跨骑了上去，“上车，带你兜一圈。”

来向鸥抱着头盔愣了几秒，才将其带上，坐上后座。

“抱紧了。”林岸的声音从头盔里传来。

来向鸥将双手紧紧环住林岸的腰，点了点头：“好了！”

晚风呼啸而过，摩托在夜色里疾行，城市的灯火在两侧飞速后退。来向鸥起初还有些紧绷，随后渐渐放松下来，将下巴靠在林岸肩上，惬意地享受这一刻时光。

他不知道林岸为什么会突然买了这辆摩托，但他现在觉得很高兴。这种和爱人一起疾行在公路上的感觉特别自由、浪漫，也很幸福。

两人骑着车在市区绕了一圈，才往家的方向开去。

进了小区停车场，林岸把摩托停好，却没有急着上楼，而是拉着来向鸥的手往里走。

越往里走，停的车越少。来向鸥这才发现，林岸那辆沃尔沃今天没停老位置。

他正想着，林岸突然停了脚步。

映入眼帘的，是一辆军绿色的重卡房车，车身约有5.9m长，顶上带着升降装置，车体尾部还有摩托支架。

“上去看看？”林岸说。

来向鸥彻底呆在原地，久久难以缓神。

“岸哥，这……你买的？”

林岸点了点头：“这个比摩托早两个星期买的。”

来向鸥看向林岸，想问点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

“送你的生日礼物。”林岸的语气轻描淡写，“喜欢吗？”

来向鸥一惊：“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岸哥，这车很贵吧？”

林岸轻轻勾唇，不甚在意：“还好，房车一百七十多万，摩托十多万，总共没超过两百万。”

来向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两百万的车，林岸说买就买了，还说得像买了两斤水果一样平静。

“岸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林岸握紧了来向鸥的手，“你可能觉得这车没必要买，觉得这个礼物太贵重。”

“但是来来，我有这个能力，也愿意花这个钱。”林岸说，“我答应要和你去自驾游，我就会把我能想到的都做好，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也很清楚。”

来向鸥看着林岸那无比认真的双眼，轻轻扬了下嘴角，又垂眸道：“我知道，我只是很震惊。你送的礼物一次又一次超出我的想象，我不知道你究竟能为我做到什么地步，你的爱太重了，我怕我接不住。”

林岸心里忽然漫上一丝沉重，轻声道了句：“你的十一年比这些更重，我不就是差点没接住吗？”

来向鸥哽住，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时难以发声。

“好了，上去看看车吧？”林岸问。

来向鸥轻轻点头：“好。”

拉开车门，空间看上去比外面还大，厨房卫生间应有尽有。

厨房与卧室之间，隔着一个小型办公间，这是林岸自己改的。

“我打算这里放直播设备。”林岸说，“四周都是隔音墙，我在里面唱歌啥的就不会吵到你了。”

来向鸥眨了眨眼，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唱歌那么好听，怎么会吵？”

看完车本体，林岸抱着来向鸥坐在床上，下巴搁在他肩上。

“来来，你会开车吗？”他忽然问。

来向鸥想了想，说：“以前在家里，阿妈教过我开三轮车。”

林岸沉默了一瞬，没忍住笑了：“你去考个驾照吧，C1C2都行，这车能开。”

来向鸥扭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你送了辆车给我，然后让我去考驾照？”

这听上去好像是有一点奇怪，但林岸认真解释了句：“自驾游一个人开车很累的。”

“是吗？”来向鸥灵机一动，打趣道，“可我没见你累过啊，倒是总把我折腾得挺累的。”

林岸微愣，来向鸥这话中有话，明显此开车非彼开车。

他笑了笑，亲了一下来向鸥的耳尖：“可你也挺喜欢的，不是吗？”

“喜欢归喜欢，但你也不能仗着我喜欢就为所欲为啊！”来向鸥拿手指戳林岸的脸。

林岸握住他的手，笑道：“可是有个人，在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就对我‘为所欲为’了。”

来向鸥噎住，无话可反驳了，只得撇了撇嘴，扭头不看林岸：“说不过你。”

林岸笑出声，又凑过去亲了亲来向鸥的脸颊。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待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窗外夜色沉沉，车内灯光柔和。

林岸忽然收紧了环着来向鸥的手臂，把唇贴近他耳边，轻声道：“宝宝，生日快乐。”

来向鸥耳根一热，微微侧身搂住了林岸的脖子，在对方唇上落下一吻。

“岸哥”他将头靠在林岸肩头，声音极轻，带着些许引诱的意味。

林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嗯？”

“你再送我个生日礼物吧？”

“好”林岸没有片刻犹豫，“想要什么？”

来向鸥转了个身，跨坐在林岸腿上，面对面贴近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畔：“我想要你。”

林岸微微眯眼，二话不说吻上来向鸥的唇。

林岸吻技极好，每次都是温柔地、细腻地一层一层攻城略地，直到把人完全拆吃入腹。

等来向鸥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时，林岸才放开他，顺势把他轻轻放倒在床上。

来向鸥小口喘着气，胸口起伏。林岸的手贴上来时，温热的触感让他猛地回过神，按住了对方的手：“岸哥，在这里吗？”

林岸吻了吻他的唇角：“我忍不了到家了。”

“可是……万一有人怎么办？”

“外面看不见，车体隔音也很好。”林岸解释着，手掌向上游离。

触到某处时，来向鸥难耐地哼了一声，却又想起什么：“那……也没有那个……”

林岸却像早有准备，不慌不忙从床下的抽屉里摸出来向鸥说的东西。

来向鸥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不明白这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买车那天一起买的，忘记拿回家了。”林岸说，“正好用上。”

这句话一点也不可信，忘记怎么能忘两个星期？分明就是早有预谋。

来向鸥环着林岸的脖子，微微抬身，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力度很轻，并没有太大感觉。

“岸哥，你真坏。”

林岸弯了眉眼，低头吻他的下颌：“明明是你先说想要的。”

吻一路向下，落在胸前，来向鸥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被褪尽了。

“宝宝，这是生日礼物。”

来向鸥这才反应过来，他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算了，在这里，好像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