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时,姜昭序头痛欲裂。
她揉着太阳穴坐起身,看见姜延晦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看着她。
“姐姐醒了?”他递过来一杯温水,“喝点水,头就不疼了。”
姜昭序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温水入喉,确实舒服了些。
“昨晚……”她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喝多了?”
“嗯。”姜延晦点点头,眼里带着笑意,“姐姐说了很多话。”
“我说什么了?”姜昭序心里一紧。
“说……”姜延晦凑近些,压低声音,“说最喜欢我了。”
姜昭序脸一红,推开他:“胡说八道!”
“真的。”姜延晦一脸认真,“姐姐还说,要永远陪着我。”
姜昭序看着他澄澈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她别开脸,下床梳洗。
早膳后,姜延绥来找她。
“出去走走?”他说。
两人出了府,在泰州城里闲逛。泰州比京城小得多,但热闹不减。街边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空气里飘着刚出炉的烧饼香。
走累了,他们进了一家茶楼,在二楼雅间坐下。
“三哥找我什么事?”姜昭序问。
姜延绥喝了口茶,声音里透着疲惫:“昭序,你有没有觉得……四弟有些不一样了?”
“不一样?”
“他成熟了很多,和以前大不相同。”姜延绥看着她,“你要多留意。”
姜昭序抿嘴笑了笑:“他现在这样,才是正常的。”
“原来你知道。”姜延绥自嘲地摇着扇子,“倒是我多虑了。”
“也不是……”姜昭序叹了口气,“他的改变,都是我造成的。”
姜延绥恍然大悟般点点头,转了话题:“京城……快有喜事了。”
喜事?
姜昭序想起上次姜延晦也提过。
雅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的声音。
许久,姜昭序才低声说:“那要恭喜二哥了。”
她垂下眼:“现在都找到归宿了。”
“归宿?”姜延绥皱眉,“又是你的怪词。”
“我就是怪,怎么了?”姜昭序忽然有些烦躁,“不喜欢就别和我说话。”
她站起身要走。
姜延绥张了几次口,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门开了又关。
雅间里只剩他一人,对着满室寂静。
回到府,她看见宫里来的太监正和柳总管说话。
那太监有点面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