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做强者,站在最高处,让那些人再也不敢招惹我们。”她的声音很坚定,“阿晦,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下次……下次你再喊我,记得喊大声些。不管多远,我都会听到。不管多远,我都会赶到。”
被子,动了动。
姜昭序再次伸手去拉,这次,轻轻一用力,被子就滑下来了。
姜延晦双手抱膝坐在里面,哭得鼻子都红了,头发散乱,遮住了大半张脸。
姜昭序叹了口气,伸手擦去他的泪,指尖沾上泪水,放进嘴里。
苦的。
“昭序……”姜延晦怯生生地开口,声音很小,“我以后……还能叫你昭序吗?”
“当然能。”姜昭序含着泪笑了,倾身抱住他,“要坚强,知道吗?坚强。”
过了很久,姜延晦慢慢松开抱膝的手,手伸到半空,想去抱她,却又犹豫,僵在那里。
姜昭序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背上,另一只手轻轻捏他的脸:“要抱就抱!我说了,要坚强!”
“昭序……”姜延晦的声音带着迷茫,“怎么才能……把自己擦干净?”
姜昭序笑得更开了:“我早就给你擦干净了啊。”
她眨眨眼,带着几分顽劣:“要不……我再给你擦一次?”
姜延晦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姜昭序捧住他的脸,认真地说:“那我擦了哦。”
看着他茫然睁大的眼睛,她吻了上去。
这一吻,就舍不得分开了。
只有面对他,她才能卸下所有防备,做最真实的自己。
唇舌交缠,她能尝到他唇齿间的清香。
“这里被碰了吗?”她轻声问。
感觉到他摇头,她便一路吻下去,流连在他的脖颈间:“这里呢?”
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来擦干净。”她的舌头在他白皙的皮肤上轻轻吮吸,留下淡淡的红痕。
姜延晦反手撑在床上,裸着上身,微微仰着头,脖颈的线条在帐幔的阴影里,勾勒出让人心动的弧度。
姜昭序在他身上细细吻着,吻到那些抓痕时,轻轻叹了口气,顺着伤痕一遍遍舔舐,像要抹去所有痛苦的印记。
姜延晦一震,腾出一只手紧紧抱住她,嘴里含糊地唤着:“昭序……昭序……”
姜昭序带他躺下,抚摸着他的头发,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阿晦,你看清楚,现在是我在亲你,不是别人。”
姜延晦睁开眼,眼里满是情动。
“昭序……那里……那里也要擦干净……”他拉着她的手,往下探去。
姜昭序的脸瞬间红了。
手掌触及的灼热温度,让她僵在那里,不知所措。
“那里……”姜延晦扭了扭身子,“也要……”
姜昭序的脸红到了耳根。
这把火是她点的,得由她来灭。
她低下头,再次吻住他的唇,手温柔地探入他的亵裤。
姜延晦的手无助地勾住她的脖子,拼命索求亲吻。不一会儿,他开始在她背上胡乱抚摸,最后不甘心隔着衣服,毛毛躁躁地去解她的腰带。
姜昭序的心在犹豫。
要让他碰吗?
她对他……到底是哪种感情?
千百个念头在脑中闪过,可看到他迷乱的脸,看到他逐渐恢复血色的唇,想到他崩溃时的模样……
她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了。
罢了。
她欠他的。
给就给了。
姜延晦终于解开了她的腰带,手急切地探进去
在他的指尖碰到她身体的那一刻,姜昭序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她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忽然想起他身后的伤,不知愈合得怎么样了。
她伸手准备探去——
“不要!”
姜延晦如受惊的野兽般猛地跳起来,惊恐地蜷缩到床角,捂着头,警惕地看着她大叫:“不要——!”
姜昭序被吓了一跳。
刚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一碰,他就反应这么大?
原来……那道伤,不止在身体上,更在心里。
“别怕,是我……”她试着安抚。
“别碰我……”姜延晦喃喃道,眼神里满是恐惧。
姜昭序知道,这事急不来。
她转了话题,声音轻松:“饿不饿?我们吃饭吧。我想吃烤鸭——昨天太后寿宴,你桌上那两道烤鸭,可把我馋坏了。”
“我……我想留给你的……”姜延晦缩在床角,低着头,“可是……”
“我就知道,我的阿晦最疼我了。”姜昭序笑了,“不过太后对你倒是挺好,是不是想再给你娶个侧妃啊?”
“侧妃?”姜延晦明显没听懂。
“就是再给你个女人,让她碰你。”姜昭序胡乱解释。
“我不要!”
“这就对了。”姜昭序满意地点头,“太后要是给你,你可不能要。你要了,我就走。”
“昭序别走!”姜延晦惊恐地抬头,“我不会要的!”
“不走不走。”姜昭序柔声道,“我的阿晦这么好,我舍不得走。”
“昭序……”姜延晦的声音带着哀求,“我们回泰州吧……我不喜欢这里……”
“好。”姜昭序点头,眼神坚定,“我们明天就走。”
远离这个吃人的京城。
回泰州。
回他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