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利知想说,夫妻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他这么做又有什么错。而且是许巍自己犯蠢,自己要多此一举,如果按他说的只是找人,哪儿还会冒出这么多事。
他看着裴望舒,还想狡辩:“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更不可能安排他去绑架人,你们查错了!”
这装傻撇清自己两人倒是如出一辙。
裴望舒笑了,绕着徐利知走:“徐公子别急啊,我又没说现在就要定你的罪。不过我倒想问问,不知道我这身边是谁,值得你大费周章去查呢?”
最后一步刚好随着话音落在徐利知正前方,让人一抬头就能和裴望舒面对面。
徐利知心道:你都把许巍抓了,都知道是我安排许巍去查人,你还不晓得是查谁吗?现在在这儿问又是什么意思,就是想看我狼狈吗?
他面无表情道:“我说了,不是我安排的许巍,他自己做的事和我没关系,我也不知道你说的人是谁,别再问我了。”
许巍安安心心在边上装死,现在听到这话真的是垂死病中惊坐起了。
合着他忙前忙后,就连人都被抓了,没来到一点儿好处就算了,他还没求着把自己就出去呢,就急着和他撇清关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就是他该吗?
他想张口拆穿徐利知,但气音还没出就兀自放弃,他还是对徐利知存了些希望。
裴望舒看着徐利知,半晌后叹气。
他本不愿将事闹大的,但现在见到徐利知死活不认的样子,他又觉得闹大了又未尝不可。
他冲身后的胡昂打了个手势,后者见到后,压着许巍出了院子。
徐利知的视线也跟着一起离开,不知道裴望舒又想干什么。
“现在人都走了,你总能说实话了吧,徐利知?”
尾音上扬,听得人想打他。
徐利知不得不承认,自从他和裴望舒对不服后,几乎很少再叫过对方名字了。每次不是徐公子,就是徐少卿,听上去疏离又阴阳怪气的紧。
久违的从裴望舒嘴里再次听见自己的名字,徐利知觉得还是有些新奇。
不过,这不代表他就要实话实说。
裴望舒也不指望听到什么,自顾自开口:“我想想,该从哪说呢,就从……就从中秋那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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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怜并不清楚裴望舒已经去找了徐利知麻烦,她这会儿正被年掌柜拽着去报名,观音会的名。
几个月前她眼睛刚好,年掌柜他们突然说起来的,说是那两人达官贵人都会参加。
余怜觉得这是个好时候,如果能在那时解决黄宏,那她就不用再浪费时间了,于是告诉年掌柜,下一次报名一定要给她整个名额回来。
余怜只听说了看的人都,没想到报名的人更多。
她被年掌柜放在外围看热闹,而年掌柜自己已经挤进人堆里,看不见踪影。
余怜看着人挤人的场面觉得有些好笑,她以为宫里主办的事,都会规矩些,结果现在这看上去和闹市也没什么分别。
而且,来之前她听医馆的人又说了。说是人之所以多,就是因为想沾沾观音娘娘的福气,就算当不上,能报个名也算是在观音娘娘面前露过脸。
所以每次人又多又挤,总是有些插科打诨的。
也不知道是心诚还是不诚。
“余大夫?”
余怜在吵闹声中听到身后传来呼喊,她回头,见一人从马车里探出头来。
“田小姐。”
余怜喊了一声,便见田心儿缩了头,却见芙晴先下了马车,说着:“别光叫她啊,还有本小姐呢。”
两人一道来到余怜身边。
自从田心儿身体大好,余怜又去了黄府之后,她们见面的次数就少了,现在在街头撞上,倒是有些亲切。
芙晴打趣道:“我给心儿说是你,她还不信,得是多久没见了啊。”
田心儿还是脸皮薄,受不了芙晴这样说,勾着她的臂膀转化话题:“余大夫在这儿做什么,可也是来报名的?”
“也?”余怜抓住了字眼,追问道:“为什么是‘也’,难道你们也要参加?”
田心儿和芙晴一起摆手,芙晴嘴快,说:“我们不能参加的,只能你们才能报名。”
“不能参加?”余怜又抓住了问题,她可没听医馆的人说起这事,又问道:“为什么不行,能告诉我吗?”
田心儿和芙晴对视一眼,前者有些犹豫道:“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别声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