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析回想那会儿肖良的样子,说:“挺好看的。”
肖良灿然一笑,“那当然,哥长这么大没丑过,什么发型都帅。”
傍晚睡太久,两人其实也睡不着,但就是不想被一直拍,所以才窝在卧室。这会无聊,就又刷起了评论,看着看着,他们便反思起来。
好多人说他俩直男味太重,看来看去都像好兄弟闹着玩,不像真情侣。
“真的不像吗?我鸡皮疙瘩都快掉完了,这还不像?”肖良问。
唐析摇摇头,“我没谈过,不清楚。”
“那反正睡不着,看部爱情片学习学习?”
“行。”
怕被节目组发现两人没睡,卧室没有开灯。肖良用手机打灯,在书架前仔细翻找,小声问:“我记得你投影仪是在这儿啊,换地方了?”
“好像在下面抽屉里。”
过了半分钟,唐析突然下床,语速很快,“学长不用你了,我来。”
但已经晚了。
肖良捏着那个肉色硅胶物,软软的,等意识到这是什么后,东西就立马烫手起来。硅胶物被唐析沉默着拿走,两人一时无言。而肖良作为年长一岁的人,决定先打破这尴尬局面。
“呃,这个……好用吗?”
靠!这破嘴!
唐析没说话。
于是肖良又安慰道:“没事儿,都是男人,我懂。我就是住宿舍不方便,不然我也买。”
唐析还是没说话,他找出投影仪,上了床才问:“背背山行吗,说是比较经典。”
肖良哪知道背背山是什么,能让两人不尴尬就行。
“行,都行。”他匆匆上床,远离抽屉,然后接过唐析递来的单支耳机,看他倒腾投影仪。
床正对着一面干净的白墙,只影片静静投在墙上。两人并肩看得仔细,时不时睁大双眼,一脸惊讶。
看到一半,肖良突然问:“他俩到底是怎么喜欢上的?”
“……不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决定换片子。刚才方向错了,他俩应该找那种已经确定关系的,甜蜜的。
然后就看到了一点码都没有的激情戏,耳机里混乱潮热的呜咽也迟迟不停。
如坐针毡……
“要不,咱睡吧。下次再学也行。”
“嗯。我把东西放回去。”
唐析下床,慢慢走到抽屉边,拉开抽屉,肉色物件便又再次出现,连着那会儿暂且搁置的尴尬一起。像是在躲避,他快速把东西放回去,回到床上,与学长背对背躺下。
两人中间空了一米宽,可呼吸却听得那么清晰。
学长睡了吗?没睡吧。可为什么不说话。
要……说句晚安吗?
今晚的粥很好喝。
背后有点凉,风从被子外灌进来了。他不冷吗,怎么都不拽一下被子。
他头发的味道飘过来了。好香。
那么小的地方,真能进的去?
想这个干什么,疯了吗,你又不是同性恋。
可,有点忍不住。一定是憋太久了,自从结婚后,他还一次没有过。
唐析抿住嘴,支起耳朵,小心听着身旁人的动作,让手慢慢下移,可走到半路就又握拳停住。干什么呢,旁边还有人,人都没睡呢。他静静闭眼呆着,听门外的脚步声,窗外的虫鸣,还有秒针一圈圈走动的声音。
这个秒针好响……过去多久了,十分钟?30分钟?一个小时?
他的脑袋越来越清醒,小腹也越来越烫,还没碰呢,就快撑不住了。
学长应该睡了吧……
唐析缓缓睁开眼,呼吸愈发轻缓,手上幅度也不敢过大。那股香味有点远,在自己脑后,闻不够,想转过去,怎么就不能离近点,脑袋微微后靠,深深吸气,把那点游丝般的味道全吸进肺里,最后狠狠咬住嘴唇,只泄出半声闷哼。
他出了一头汗,从没出过这么多汗。
唐析缓了一会儿,想悄悄去拿纸,身后人却动了。他忙闭上眼,耳朵却清晰捕捉到抽纸的声音,唐析整个人僵住,学长刚才在干什么,现在又在擦什么?他连呼吸都不敢了,小心得要命,硬生生忍到东西干在手心,学长呼吸也变得绵长时,才悄悄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那股香味更浓,唐析看向花洒处,学长赤裸的身体就突然在他脑海里冒出来。只不过是五年前的,背对着他,身材高挑,湿透的白色长发粘在后背,比现在要纤瘦许多。
唐析洗干净手,又用凉水冲了把脸。憋久了确实对身体不好,脑袋里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回床,平躺,又不自禁地侧躺,侧躺舒服,唐析看着月光下的白发,慢慢阖上了眼。
黑暗里肖良的耳朵红透,手攥着那个纸团继续装睡。什么破片子,不懂什么叫少儿不宜吗,靠,为什么这么尴尬。。唐析又为什么不用抽屉里那个玩意儿,不好用?呸呸呸,还想!
另外,这,这个纸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