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良看着消息,心想其实将来真一直和唐析住着也挺好,学弟多贴心,你看这窗帘换的多快。只不过不能白住,他得付点房钱,唐析还打着贷款呢。
说起唐析,还真有点想他,今晚不做实验了,早点回去逗人玩。
他回到唐析家时,唐析刚好拿着洗好的床单从卫生间出来。
“你怎么洗起来了,快放下,这是我的活。而且小唐唐,我记得床单我刚换没多久啊。”
唐析本来就慢的步子更慢了,他说:“洗衣服,顺便就换了。”
“那你放下吧,我来。”
肖良换好鞋就直奔洗衣机,把残留的衣物往出拿。结果发现,里面除了一个昨晚的被套外,就只剩自己和唐析的两套睡衣。
肖良瞬间乐了。
他蹲在地上,抬头看姗姗来迟的唐析,故意逗他:“小唐唐,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洗这么勤快?”
唐析顿了顿,面颊红润,早上刚做好的思想准备,就这么被一句话轻松破防。
“……我去洗点水果。”
唐析转身便走,只留肖良在卫生间哈哈大笑。肖良乐呵着把东西都晾好,然后就凑到厨房,欠了吧唧地又问:“问你呢,你自己也次次洗吗?那你洗衣机多久用一次啊,不会天天都在转吧。”
唐析把水淋淋的苹果用力塞进肖良嘴里,缓了两秒,诡辩道:“天气太热,出汗了,所以才洗的。”
“热的?”肖良咬下一口苹果,脆甜,“行,这两天确实热。但我怎么就不出汗呢。”
“学长何止是不出汗,这脸皮有没有都是问题。”唐析开始反击,“说起来,卫生纸去哪了?我早上怎么没找到。”
“柜子里啊,柜子里有一箱呢。”肖良转头就走,苹果啃得咔嚓响,脚丫子也溜得飞快。
笑话,要让唐析知道昨晚的卫生纸在哪,那他肖良就成笑话了。
今天直播间还封着,只剩摄影师在拍,而导演何玉夫和助理阿妍都不知所踪。于是唐析和肖良就都光明正大地翘起了班,洗完澡,两人拿着毛巾和吹风机就进了卧室,再没出来。
肖良边摸精油边吹,吹得整个屋都香喷喷的。一旁的唐析闻着这个心像蚂蚁抓一样。去客厅?但不想被拍。开窗?头发都没干,吹感冒怎么办。
纠结半天,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随便用毛巾擦了擦头发,然后就钻到被子里蒙住脑袋。
肖良听到动静回头疑惑道:“你这就睡了?头发擦干了吗?不吹一下?”
“差不多干了,不用吹。学长我有点困,先睡了。”
“行你睡吧。”肖良把吹风机拔开,拿着毛巾坐在床边静静等头发干透。然后他就这么玩手机玩到深夜,而唐析则蒙着脑袋,没一会儿就真睡着了。
睡的早,唐析也起的早。他打开手机,就见节目组群发了新通知。
直播在今天早上正式恢复,只不过这次直播和原来不同,直播间会有5分钟延迟,是给路人打码用的。同时助理还通知他们,今后每周日都需要二人把时间全空出来,用来参加节目组的活动,活动形式不定。
假期都变得不像假期了。
又过了片刻,闹铃响了,但肖良却赖着床不想起,他嘴里念叨着再睡两分钟,然后就把头埋进被子里。唐析也没管他,自己出了卧室,还顺便把门关上。
不关的话,摄影师就要进屋对着床拍了。
唐析在镜头前依旧寡言,沉默着被记录下洗漱过程,擦干脸,戴上厚厚的黑框眼镜,开始整理头发。
一般也用不着整理,但昨晚把头发压翘两个角,有点碍眼。
他对着镜子把它按下去,手一松,就又弹起,如此反复多次,唐析只得上工具。他拿起自己一年都用不上一次的吹风机,给头发沾水,开热风,吹,吹一半肖良就溜达出来了。
“呦呵,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唐析都开始做发型了。”
“滚。”
肖良也不生气,靠在门口贱兮兮看着他,说:“就让它翘着呗,跟俩猫耳朵似的,还怪可爱的。猫男郎,再穿个女仆装,端着小茶杯,娇滴滴的。来,小唐唐,叫声主人早上好听听~”
唐析抬脚就拿那条瘸腿踹他,肖良灵活躲过,哈哈大笑,笑得脸都酸了。
肖良没再犯欠招惹他,溜达出去让金主的扫地机器人工作,又和几个工作人员打了招呼。环视一圈,何玉夫依旧不在。
他走去厨房,打开冰箱,满满当当的。
“小唐唐,你昨天逛超市了?”
“嗯。买点早上吃,省事儿。”
两人都比较忙,唐析本也不指望在家里做饭吃,于是提前买了面包之类,留着早上对付一口。但肖良不爱吃这些甜的,他口味偏重,就爱咸的辣的,吃面包还不如让他吃馒头咸菜。
他看着冰箱翻都懒得翻,欠了吧唧地对镜头装道:“亲爱的,你心里没我。你明知我不爱吃这些的,是不是外面有别的男人了。”
唐析嘴角抽动,一把扯过肖良,翻出个咸口三明治在肖良眼前晃了晃,“学长,要我喂你吃吗?”
肖良张大嘴,欠欠地发出“啊”声,然后三明治的尖尖就一路塞到了嗓子眼,肖良干哕一口,取出三明治就开始哀嚎。
“唐析,你谋杀亲夫啊,这日子不能过了!”
唐析微抬着下巴,脸上不自觉带了点笑意,那几根头发也又翘了起来,配合至极。
日子就这样安稳地过了两天。卧室换了新窗帘,肖良也不总是回那么晚了,主要是老妈天天念叨,而另一个小原因则是节目组的人有些不耐烦了。
这期间何玉夫一直没有出现,只在群里偶尔发发通知,直到周日,何玉夫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