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思索要如何将他带回府去,裴砚细长的手指却径直覆上她的脖颈,轻轻一带,明姝的身子就倒在他胸膛前。
没等她反应过来,裴砚软绵的双唇就在耳后吻起。
像毫无预兆落下的雨滴,密密麻麻,猝不及防。
她想要反抗,耳边却传来他近乎渴求的嗓音:“明姝……帮帮我……”
一条玉舌趁她不备,忽地撬开她的贝齿,吞没了他自己的声音。
明姝想要推开他,可是背上的蝴蝶骨却被他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方才不是还全没力气吗,怎么突然这么有力。
她纤细的手腕抵在他胸前,那一点挣扎的欲|望更加刺激他的夺取。
齿后游走的舌尖,无时无刻不在勾她,诱她。
惹她交出自己的小舌,迫她纠缠在一起,唇齿碰撞,薄唇紧贴。
他的鼻尖高挺,擦过她小巧的鼻头,一双迷人的丹凤眼中尽是霸道的掠夺。
像是有雾气从双眸中升起,他贪恋这场醉人的意外,渐渐合上眼皮,陶醉其中。
明姝被吻得透不过气,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他抽走,软绵绵只能依靠在他怀中,任由他摆布。
肆虐的吻如同狂风暴雨,钻进她每一处毛孔,一阵阵苏痒传遍全身,越挣扎越沦陷。
小腹下像汇聚了某种莫名能量,于轻微的疼痛中夹杂着一些舒服的错觉,令她欲罢不能。
面对眼前这张绝色的脸,她险些栽在他手里。
可是她是一名细作,最忌讳的就是感情用事。
她拼尽全身力气自他口中退出舌尖,一点娇吟掺着理智:“殿下,我不能……”
铃兰花香混着一室旖旎,裴砚近乎失去理智的大脑有了一丝清醒,他不能勉强她,否则与禽兽何异。
他的双手逐渐松开力道,清隽的脸颊埋进她的发间,口中仍在喘着粗气:“对不起……”
明姝熟读毒典,明白中了催情散的人难以自控。
她咬咬牙,心里做出一个重要决定,附在他耳边说:“殿下,我可以换一种方式帮你。”
她袖中藏着短刃,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她握住裴砚左手,用短刃在他掌心划开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渗出,像六月盛开的红莲。
裴砚正在灼火中煎熬,见她割开了自己的手,以为她想行凶,拼尽全力将她推开,猛然撞到墙边。
明姝头磕到墙壁上,剧烈的痛楚令她一时间有些发晕。
“你……胆敢趁机行刺本殿……”
裴砚红着眼睛,像暴怒的野兽,若不是身体有恙,恨不得下一秒就撕了她。
明姝实在冤屈。
“殿下,要想解催情散之毒,必得以身放血,让毒素有释放之口,否则在体内郁积,最后会暴毙而亡。”
“你说的……是真的?”
“我熟读毒典,还望殿下信我。”
无奈之下,她透了自己的底,以裴砚的性子,若她只是胡来,今日一定出不了这扇门。
她的一世清白可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