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苦哭了?”劣极侧头看了无限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明知故问的玩味。
无限:“你没发现?”
“没关系,我注意到了。”季缘汀抬头看向无限,“只是因为你没去哄而已。”
“你一直在观察我俩?”劣极冲无限挑眉,嘴角压着笑,“听出来什么了?”
无限耸耸肩:“啥也没听出来啊。”
“你忽视迁苦,给了沼溅暗机会。”季缘汀移开视线,语调平平,“小心迁苦讨厌你。”
“我也没做啥啊。”无限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我认为迁苦是这样的人,你趁现在去找她应该还有挽回的余地。”季缘汀说。
“没准儿这会儿再去已经来不及了。”劣极笑道。
无限看向迁苦的方向,嘴角抽了抽:“好像就是来不及了。”
“她鄙视你?”劣极比了个召唤撒旦的手势,朝无限脸上一摆,“来,你这样怼回去。”
无限:?
他看劣极像在看鬼:“啥啊!你有毛病吧?她只是瞪了我一眼!”
“就这么糟蹋大哥给的好意。”劣极双手捂住心口。
“劣极你可别整我了,算大弟给你跪了成吗?”无限塌下肩膀,忽然觉得自己很命苦。
“哎——你听没听过那句话?”劣极贴过来,眉飞色舞。
“什么?”
“就那句。”
“哪句?”
“就那句啊!”
“哪句啊???”
劣极双手食指顺着两边嘴角往下一划:“想赢的人脸上是没有笑容的。”
无限原地宕机几秒:“……啊?”
“你看,现在活着的除了咱仨,没一个笑的!”劣极转着音调“哼哼”笑了两声,“所以!这局的规则就是!”
无限面无表情:“就是……?”
“笑着的人才能活到最后!”劣极翘起嘴角,“赶紧多笑笑~”
无限:?
季缘汀冷不丁地抛出一句话:“你不如说不笑就死。”
“那个不行,那个缺少严谨性。”劣极拽了拽衣领。
“别捣乱了!”无限一把揪住劣极刚拽好的衣领,“你这个就很有严谨性?!”
“比她说的好点。”劣极笑着,“你看,我们都在笑,我们最不慌。系统肯定喜欢看我们活到最后,再期待我们下一局的骚操作。”
“你认真的?”无限问。
劣极拿开无限的手:“你猜猜吧。”
“还在耍我!”无限又一把揪上去。
“哎哎哎!我这不是缓和气氛吗?”劣极挑起眉,“反正我们三个死不了。”
“你就这么肯定?”无限又问。
劣极垂眸看着他:“你放心好了,既然耍了你,肯定会对你负责的。”
“真的?”无限问。
“可以信一半。”劣极说。
无限手臂发力,顶着劣极的锁骨往前一推,两人一起栽在地上。
无限举起另一个拳头:“老实交代。”
“这么急?”劣极举起双手,“你都不想想我说的那句话?”
“我就要你说。”
“前半句是假的。”
无限沉思几秒,松开劣极,站起身拍掉衣服粘上的土渣。
“不拉一下大哥?”劣极歪头看着他。
无限瞥了他一眼:“自己起来。”
劣极撑着坐起身,拽住无限的衣角猛地往下一扯。
无限二连败。
无限:“操你妈劣极!”
“别气啊,我没妈怎么操?”劣极摊开手,一脸可惜。
无限怔住,随即别开头,重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