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啸卿显然也没想到自己不过喊了一声她的小名便要被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毫不留情地厉声训斥。
反而没觉的掉面子,还笑了出来,礼貌得体的喊了一声:“江大夫,你怎么在这?”
心中虽然恼,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江云淡淡道:“与你何干。”
嗓子又开始发痒,她又咳了起来。
虞啸卿急忙往前走,她扶着孟烦了的胳膊退后了几步,冷着脸:“虞师长,请你自重。”
龙文章的脸色也严肃了起来,搂上江云的腰肢,江云顺势趴在他怀里,他似笑非笑:“师座,她是我媳妇,你有什么事找我就行
说完就感觉腰上被蚂蚁夹了一下,他随手轻拍了江云的腰,示意她不要说话。
江云接收到信息,便乖巧的不动了。
二人亲密的姿势,虞啸卿看的火从心生,冷声道:“你还真是……”
“真是什么,”江云脸色一沉便推开龙文章,站到虞啸卿面前。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犹如刀剑一般,冷声道:“真是不知廉耻,不知羞耻,厚颜无耻还是卑鄙无耻。”
“我……”
虞啸卿愣是被她的几个耻噎住了。
他的表情分明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龙文章突然想到了什么。
以虞啸卿的性格绝对不会骂不还口,肯定有把柄在江云手里,要么就是做了无法言说的事。
他脸色铁青,眼神冷冽,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怒火在燃烧。
啪!’
一道响亮的耳光在空气中响了起来。
虞啸卿直接懵了,他冲着江云吼道:“你?”
“啪啪”
江云直接又打了两个耳光,而且一次比一次重,其实也没多重,她生着病没多大力气。
虞啸卿的脸还是直接被江云闪红了。
这三巴掌打的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
龙文章和孟烦了对视一眼,都捂着脸不敢抬头。
这丫头也太彪了。
“谁给你的资格来管我的私事。”江云冷冷看着他。
说完,她拍了拍手,像是要拍掉脏东西一样,又把手在龙文章的外套上蹭了几下,好像他是病毒一样。
虞啸卿看着她那一点都不遮掩的嫌弃动作,他也来了脾气:“我干净着呢。”
这句话,险些让孟烦了和龙文章笑出来。
二人都知道江云有洁癖症,他俩是她的夫君和兄长,而虞啸卿就是外男,肯定是满满嫌弃。
江云瞪了他一眼,就又开始咳嗽。
龙文章立刻扶着她快要站不住的身体,随即喊道:“迷龙。”
正在懵逼状态的迷龙顿时回过神来,跑到他身边,就听他吩咐:“快送她回去。”然后指着孟烦了父母:“你家大业大,送你家去行吗?”
迷龙在这事上痛快的很:“小事。”
龙文章又冲着丧门星:“你也去。”
丧门星扶着孟烦了母亲,迷龙扶着虚弱咳不停的江云,心里慌的不行。
这丫头过个江,过的半条命都快没了,他担忧的回头看向龙文章。
龙文章朝他抱抱拳,他只好小心地扶着这位小祖宗。
生怕她一命呼呼,自个是肯定要陪葬的。
虞啸卿捂着被打的脸,看着走都走不稳的江云,刚才的怒气也没了:“张立宪,你开车送她们回去。”
“不能送”
“不能送”
龙文章和孟烦了同时出声阻止。
正要上车的张立宪脚步一停,嗓音带着怒气,说话毫不客气:“像她这样迟早会死的。”
“啪”一个耳光打在他脸上,张立宪委屈巴巴瞅了一眼虞啸卿,又被龙文章和孟烦了那骇人的眼神吓的一哆嗦。
虽然龙文章和孟烦了此刻衣着都粗陋,也没有佩刀枪,但是沙场中真刀真枪淬炼出的杀伐果决的气质,只消显露一点,就足够震慑旁人了。
龙文章朝虞啸卿解释道:“她有苦车症。”
虞啸卿神情一愣,随即又换上原来如此的表情,随即皮笑肉不笑:“那我们来谈谈公事吧,因为我瞧见我手上最不堪的一个团长,我疑心他已经投敌判国。”
死啦死啦苦笑道:“绳子还是铐子?”
虞啸卿:“你喜欢哪个?”
龙文章就伸出一双手,他喜欢铐子。
但虞啸卿没理他,他上上下下审度着他们所有人,不得不承认,他们把自己收拾得还蛮像个打仗的样,以至虞啸卿没有露出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