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结束的电子提示音还在空旷的走廊里隐隐回荡,四人顺着指示牌朝浴室区走去,脚步声在光洁的地面上敲出轻重不一的回响。
李贺走在最前面,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复盘刚才模拟战中自己某个神来之笔的操作,时瑞跟在他旁边,懒洋洋地“嗯嗯”应付着,脸上写着“你高兴就好”。
走到浴室区门口,李贺停下脚步,转过身,嘴巴还张着准备问后面两人选哪间——
身后,空空如也。
李贺眨巴眨巴眼,脖子往前探了探,又左右看了看,确定那两道熟悉的身影真的凭空消失了。他转过头,看向时瑞,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瑞啊……这地方,该不会也有……红衣学姐出没吧?怎么一眨眼,人就没影了?”
时瑞连眼皮都没抬,径直走到最近的一间浴室门前,闻言,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拉开门,侧身进去之前,才慢悠悠地丢下一句:“嗯,来了。专找话多还迟钝的聊。你站这儿别动,说不定一会儿就来找你彻夜长谈了。”
“喂!别啊!”李贺汗毛倒竖,一个箭步窜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扒拉即将合拢的门缝,“一起洗一起洗!我保证不说话!我安静如鸡!”
“谢邀。”时瑞无情地吐出两个字,手指轻轻一推。
“砰!”
门在李贺鼻尖前稳稳合拢,还传来一声清晰的落锁声。
李贺:“……!!”
他瞪着眼前紧闭的门板,又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悲愤地抹了把脸,认命地走向隔壁另一间单人浴室,嘴里嘟嘟囔囔:“重色轻友……一个个的,都重色轻友!哼!”
就在李贺刚刚转身的前一秒,走廊斜对面另一间单人浴室的门,被拉开,又迅速合拢、落锁。
陆聿昭的背抵着刚刚锁上的门板,将秦归困在自己与门之间狭窄的空间里。
没有言语。
甚至没有看清彼此脸上确切的表情。
陆聿昭低下头,捕捉到了那两片微微开启、似乎想说什么的唇,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他的唇舌滚烫,重重地碾磨在秦归的唇上,舌尖撬开齿关,在对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纠缠。
秦归的后背撞在冰凉的门板上,闷哼声被堵在喉咙深处。唇舌被激烈地攫取,呼吸被掠夺,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但下一秒,他闭上了眼睛。手臂抬起,环住了陆聿昭绷紧的脖颈,用力回吻。他的回应同样激烈,牙齿磕碰到一起,舌尖勾缠厮磨。两周的分离,深夜的等待,通讯器屏幕永恒的黑暗……所有那些被强行压下的焦灼、思念、不确定,在此刻,都被这个凶狠的吻点燃,将同样的炽热,反扑回去。这他妈的就是一个吻而已,你就看不惯了,你就要标黑了?你这一年过的多么不容易??
真是操了,亲都不让亲了??高、专两位都母体单身,扣着脚丫子大汉,见不得别人亲亲是吧??
陆聿昭的手掌抚上秦归的脸颊,用力地摩挲着他泛红发热的皮肤,然后顺着颈侧利落的线条向下,掠过突起的喉结,抚过清晰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单薄T恤下的胸膛。掌心下的心跳快得如同密集的鼓点,与他胸腔里同样失控的擂动共鸣。
他微微退开些许,额头抵着秦归的额头,鼻尖相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彼此脸上。
“开灯……”秦归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破碎在喘息间。
“不。”陆聿昭低声拒绝。他再次吻下来,这一次,吻落在了秦归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感受到对方身体瞬间的颤栗。然后是颈侧,那里曾经有一道狰狞的伤口,如今只剩淡痕。他的吻流连在那处,舌尖轻轻舔过,引起秦归更剧烈的战栗。
他的手开始拉扯秦归身上训练服下摆。秦归配合地抬起手臂,衣物被剥离,扔在一边,发出轻微的窸窣声。昏暗光线中,年轻Alpha清瘦却肌理分明的身体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皮肤是冷调的白,上面那些曾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痕,如今只剩下颜色稍浅的痕迹。
陆聿昭的目光眷恋地掠过每一寸肌肤,尤其是在左肩和颈侧那些曾经重伤的地方。他的指尖跟着目光,极轻、极缓地抚过那些淡痕,被眼前这具几乎完美“复原”的身体所震撼。
秦归也在看他。陆聿昭的训练服同样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肌肉轮廓。皮肤上面添了几道新鲜的红痕和细微的擦伤,是特训留下的印记。他抬手,指尖拂过陆聿昭锁骨下方一道新的浅痕。
陆聿昭捉住他作乱的手指,送到唇边,吻了吻他的指尖,然后引着那只手,来到自己训练服的扣子上。
无声的邀请。
秦归一颗一颗,解开了那些碍事的扣子。布料滑落,露出陆聿昭精壮的上身。两具同样年轻又完美契合的身体,在朦胧的光线下紧紧相贴。皮肤相触的地方,传来滚烫的战栗和清晰的心跳。
陆聿昭的手沿着秦归紧窄的腰线向。↓。秦归的身体猛地绷紧,又缓缓放松,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任由那只带着薄茧和灼热温度的手,探索、确认、点燃。
“陆……”秦归破碎地唤他,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喘息。
陆聿昭的回应是更深的吻,他摸索到墙上的花洒开关,拧开。
“哗`~”
温热的水流猝然从头顶喷洒而下,瞬间打湿了两人的头发、脸庞、和紧紧相贴的身体。水流顺着肌肤的沟壑蜿蜒而下,冲走了表面的汗水,却冲不散皮肤下的热度。
白玫瑰的冷冽高贵,白色山茶花的纯净坚韧,在水汽的蒸腾和激烈情绪的催化下,气息的交织,融合成一种独属于他们令人神魂颠倒的芬芳。狭小的浴室瞬间被这浓郁的气息填满,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渴望和致命的吸引。
水流成了最好的掩护,也成了激情的催化剂。陆聿昭将秦归转了个身,让他面朝着沁凉的瓷砖墙壁,手臂从后面环抱住他紧窄的腰腹,滚烫的胸膛贴上他微凉湿滑的脊背。水流打在两人身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秦归的前额抵着冰凉的瓷砖,水珠顺着湿透的黑发不断滚落,流过颤动的眼睫,流过紧绷的下颌线。他能感受到身后那具身体传来的热度和力度,能感受到陆聿昭落在他后颈、肩胛、脊背上、滚烫的吻。
高申小说人物的名字
高申囚禁了不让写,所以这句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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