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后,莲九顿时扔下笔着急忙慌地追走出去的人:“亚父,亚父!”
她边喊边连滚带爬的跑下楼,在看到被人群堵在门口的背影时,一时泪雨如下,感谢人民,感谢群众!
“亚父,我错了,你别走……”莲九一把上前搂紧他的细腰,想都不想的先道歉道。
她不知道自己哪错了,但严铮肯定不会错。
莲九额头贴着人的后背,求道:“亚父罚我,怎么样都好,我任亚父解气,亚父别走,别不理我。”
她的声音透漏着小心翼翼,像是生怕惹怒了他。
严铮掐紧掌心。
他没想走,他只是再看莲九会控制不住心中的恶念,想给她带上枷锁,想将她囚在一处,想让她日日夜夜只能看着他。
没有乌长白乌长墨,没有谢琼,没有任何人,她只能有他。
严铮阖了阖眼,他轻声道:“莲九,你怕我吗?”
“怕。”身后人毫不犹豫道。
指尖刺进掌心,有血迹渗出。
莲九用头撞撞他的后背,声音低落道:“我怕亚父不理我,怕亚父生气,怕亚父难过,怕亚父不开心……”
条条样样都是他。
严铮双眸猩红一片,他垂下头笑了一下,他挖莲九的心干什么,他该挖的是他自己的心。
严铮动了动。
身后传来哀求:“亚父,别走。”
“不走。”严铮平淡道,“回去给你付钱。”
她情郎的爬架钱还没付。
……
“店长他们走了,你不急吗?”店员忧愁的问道,他们这行,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难得有冤大头。
店主不疾不徐的笑道:“小梦惹你生气了,你会走吗?”
“那哪能啊。”店员摸了摸头羞涩道,“而且她怎么会惹我生气,我看见她开心都来不及。”
“有些人只是面上不显,但内心都是一样的。”
他人情练达,一眼就看出那位家主就没想走,只不过做惯了上位者要哄上一会……
果然,看着重新回来的人,店长笑呵呵地迎了上去。
看来不用一会儿,下了个楼梯就哄好了。
包好东西后,店主抱着成两对之美的心,笑着摸摸胡子对身边的店员道:“今日过节你也早点回去,我听说西边的有个什么园在举办昙花宴,邀请全县年轻的小情侣参加,得他心意的还能被邀进园中由他亲自招待,你赶紧和小梦去吧,要不过会儿赶不上了……”
将店主的话听见心里的莲九,出门偷偷摸摸的向西边伸了伸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