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昱自认对类似言论已经麻木,毕竟清者自清,身正不怕影子斜。
但看到最后那几个字还是被雷得不清。
尤其是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他罕见地做了那种梦。
梦里所有东西都是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像笼了层面纱,只能看见隐隐绰绰的影子。
但蒋昱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被锁)
他没有第一时间认出那是谁。
一切都处于朦胧的梦境里,他看见Omega泪湿的睫毛一缕缕粘在一起,漂亮的眼睛没有焦点,再往下移,唇瓣(被锁),嘴角还(被锁),透着几分不自知的柔软。
好眼熟。
直到镜头顺着他的思绪,缓缓移向Alpha的脸庞——
蒋昱整个人如遭雷劈。
被压在身下的Omega,是他自己。
而压着他亲的。
竟然是梁正青。
蒋昱猛地睁开眼睛。
梦中的场景挥之不去,好像还置身在那片朦胧之中。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无知无觉的身体最先恢复的部分是交叠搭在小腹的双手。
蒋昱把视线从雪白的天花板移向小腹,交叠的手分开,梦境里的记忆复又涌回脑海。
()、()、过度用力泛白的指尖……
啪!
蒋昱使狠劲儿拍了下额头,试图把这些口口的记忆震出脑海。
他“扑腾”一下坐起来,被子顺势滑落到腰间,他条件反射似地一低头——
还好,睡衣还好好穿在身上。
隔壁林沛的床空着,卫生间里传来细碎的响动,想来是林沛在洗漱。蒋昱动了动腿想下床,下一秒,浑身的肌肉骤然僵住。
我操!
腿间的触感清晰又强烈,蒋昱瞬间瞪圆了眼睛,僵在原地。
我操!!
他僵着手掀开被子飞快扫了一眼,又猛地捂住。
我三百六十度旋转操!!!
被子带起的气流扑在脸上,额前的乱发愈发飞扬。
他捂着被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做梦梦见和好兄弟亲嘴儿也就算了,梦见和好兄弟亲嘴儿之后还梦遗了这能对吗?!!
这不纯变态吗?!!
蒋昱已经很久没梦遗过了,顶多偶尔早起迷迷糊糊的时候起立一会儿,但清醒过来后很快又会下去。
相比一身火气无处发泄的同龄人,他对这方面的需求很小,连自给自足的频率都很少。平时忙着赚钱,这段时间忙着学习,压根分不出心思来想这些。
他双眼无神地发了会儿愣,想通过无视的方法把反应压下去。
未果。
腿间的动静存在感极强,何况湿黏的感觉很不好受,蒋昱忍了又忍,看了眼紧闭着门的卫生间,又看了眼隔壁空着的床铺,心里两个小人互相叫嚣着打了好几场架。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伸进被子里准备速战速决——
“哟,醒了啊。”
林沛推门出来,看见他,挑了挑眉。
蒋昱吓得手一僵,差点没控制住力道,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脸怎么这么红?”林沛发现不对,一边摘束发带一边凑近,有些担心,“发烧了?着凉了?”
蒋昱心脏蹦蹦跳,像尾受惊的活鱼,尾巴甩在胸腔上咚咚作响。
“我没事儿,”蒋昱很快拂落他搭在自己额头上的手背,还没来得及伸进裤子的手顺势从被子里拿出来,强装镇定,“被子太厚了,热的。”
“热?”林沛扫了眼窗外阴沉沉的天空,又看了看酒店四季一样薄的被子,咂舌,“昨天晚上刮这么大风还热?我都快冻死了。”
蒋昱心跳还在快速地跳动着,他迅速思考眼下该怎么无声无息地平静下来并跑到卫生间换内裤。
虽然晨b是一个男性的正常反应,但蒋昱心虚。
这关乎到他毕生的尊严和面子问题。
蒋昱偷瞄了眼把行李箱平摊在地上背对着自己准备收拾行李的林沛。
又估算了下自己的床离卫生间的距离。
他攥着被角深深吸了口气。
只能这样了。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只要他跑得够快,林沛就看不见他。
倒数三个数,他就立刻掀开被子,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到卫生间换内裤。
蒋昱在心底倒数。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