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身后书房门被打开又被迅速关上。
门外传来路晏的声音:“对不起!我没看见!”
……
屋里响起了笑声。谌一礼实在没忍住,趴在路熙然肩头笑个不停。
路熙然看他这幅样子,拿他没办法,他抬手掐着谌一礼的后脖颈,问他:“谌总,还做吗?”
“算了吧,哈哈哈哈,”谌一礼笑得停不下来,“出去吧,别把孩子吓着了。”
他话是这么说的,但整个人还是靠在路熙然身上笑,连带着路熙然也没了脾气,只是不轻不重地转手掐了下他的腰。
但其实要说路晏在家有多碍着他俩的事,其实也没有。
路晏懂事,这天之后在家里一直安静如鸡,天天晚上借口锻炼腿脚,说是出去找朋友一起散步。
还是谌一礼的在小区群里别人发的遛狗照片中,看见那孩子一个人坐在花坛边打游戏,腿上被蚊子咬了不少的红疙瘩。
谌一礼有些不忍,在一天提前下班的时候,去了趟纹身室。
那天他身上穿着的也是一套西装,进店里时,路熙然刚好结束手上最后一个纹身。
“你怎么来了?”路熙然看见他走近工作室的里间问他,“菜我们一会儿去买,你想吃什么?”
可谌一礼没回他,那人坐在他纹身间的那张床上,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他。
手机界面上显示的东西很清楚。
是一家酒店的预定订单,时间是今晚。
谌一礼穿着西装,抬手看了看自己的腕表,问他:“路师傅,去不去?我们现在距离酒店退房还有十二小时。”
路熙然看着他的样子没说话,他眼眸微眯,视线攀附上了谌一礼的西装外套,或者准确的说是攀附上了谌一礼的腿。
“哦,对了。”谌一礼对上他的眼神,又冲着他说了一句,“今天我也穿了你喜欢的东西,怎么样,去吗?”
-
酒店的房门几乎是被暴戾关上的,整个走廊都能听到响。
谌一礼被路熙然抵在酒店房间玄关的门口接吻。
没有多余人会来打扰的环境,一切都安静的室内,不用担心谁看到不该看的,也不用在乎会不会有人三更半夜来喊他们吃烧烤外卖。
嘴里的空气被掠夺。饿了太久的兽出笼,多少有些控制不住。
谌一礼推开站在身前的路熙然,手抵着他的肩,突然煞风景地问:“你就不问问你弟一个人在家怎么办?”
“管他干嘛,这么大了。”路熙然哑着嗓子他的问题,目光从谌一礼的眼睛上往下滑,停在某处,笑起来,“谌总,这时候就别提别人了吧?你也有反应的。”
谌一礼笑,“提了又能怎么样?路熙然,这些天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想做。”
路熙然眉眼弯得更厉害了,他很快顺杆子往上爬,凑过去贴着他家谌总的唇说话。
路熙然:“那我今天能提要求吗?”
谌一礼敛下眼眸,“说。”
路熙然的吻往下,他亲着谌一礼的脖颈,掐着他的腰跟他商量。他说:“谌总,今天衬衫别脱了吧,穿着。”
谌一礼一双眼眸微眯地看着他,他的唇色红润,渐重的呼吸声从唇缝里逃出,他的指尖埋入路熙然的头发,声音像是来自潘多拉魔盒里恶魔的低语。
“那你自己来,”他一边说,一边拉着路熙然的手放在了自己的皮带上,他说,“路师傅,今天要脱什么,你说了算。”
衣服渐渐褪去,皮带被抽出。谌一礼大腿上的衬衫夹倒是一直没掉,包括他身上的那件白色衬衫。
只是胸前的扣子被解开了,路熙然的唇落在了他的心脏上。
这一晚太过放纵,从玄关门口到房间床上,再房间床上到浴室。
路熙然今天是彻底得撒了欢,他把谌一礼闹烦了。可偏偏谌一礼拿他没办法,照旧只能张嘴咬他。
咬到最后,却也没了力气,含混不清的要路熙然赔他西装衬衫,随他折腾。
路熙然听见他这话,只笑,一边笑一边吻他的眉眼。
他说:“好,等这十几个小时结束,谌总哪怕要天生的星星,我都想办法。”
只可惜十几个小时后,谌一礼没起,路熙然也差不多。两人一觉睡到中午十一点,等接到酒店的退房电话打来后,统一选择了续房,睡了个昏天地暗。
准确地说是谌一礼睡得很好,路熙然十二点就醒了。
他坐在床上,看着那被扔到一边,不成样子的衬衫和衬衫夹,找跑腿给他家谌总买了同款来。
然后折磨了谌总一晚上的路师傅,注视着睡在床上,眼睛仍有些肿,身上斑驳星星点点的爱人,无声地琢磨。
他想,今天是不是应该给他家谌总买束花,哄着让人别生气。
或者,让他看在路晏的面子上,别太对自己小肚鸡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