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是几个意思呢?
忱昱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眼里的话,应付地说:“明煦的西瓜汁快凉了,沈牧尧还没喝,我带他去。”
说完,拉着人就往前走。
“忱昱。”曾思源在身后缓缓开口,“两个alpha在娱乐圈没什么好结果的,玩玩就够了,要认真起来只会玉石俱焚。”
“多谢你的忠告,我比你更清楚。”忱昱头也不回地说。
沈牧尧握紧了他的手。
忱昱拉着沈牧尧走到一个清净,没有人的地方。
两个人看了彼此一眼,都默契地低下头。
“你......”
“他......”
忱昱叹了一口气,说:“你先说。”
“你生气了吗?”沈牧尧问。
忱昱沉默不答,谈不上生气,就是心里有点堵得慌,也说不清是因为什么。
“没生气。”他轻飘飘地说。
沈牧尧继续说:“但你看起来不太开心。”
忱昱试着把话咽回肚子,但咽了三次也没成功:“他说的是真的,训练营时期那个相亲对象就是他?”
他多希望沈牧尧摇摇头,只要他摇头,曾思源说什么他都会当作没听见。
但是沈牧尧点了头。
难怪曾思源会来剧组,难怪那天晚上他在剧组第一次见到沈牧尧就那么亲密,难怪肖高阳会刻意刁难沈牧尧。
原来一切都有原因。
忱昱转过身,说心里不难受那是假的,以前还可以,但面对的人是沈牧尧,他做不到。
“为什么瞒着我?”他问。
沈牧尧低声解释:“我从来没把这件事当过真,所以没告诉你。”
忱昱心里第一反应是沈牧尧觉得不用,还是压根没必要让他知道。
他遇见过太多类似的借口,即便知道沈牧尧不会像以前那些人一样编借口糊弄他,但还是忍不住怀疑。
沈牧尧现在还在易感期,太大的情绪波动会影响信息素。有什么话可以等他过了这个阶段再说。
他压下心中的不快,转身对沈牧尧说:“我知道了,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
沈牧尧看得出他的状态仍有一丝不对劲,但总归是个直脑筋的,听到忱昱这么说,便当真觉得他没有多想,听进去了自己的解释。
“我等你下班。”他说。
忱昱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说:“不用,你先回去吧,易感期要多休息。”
沈牧尧想说自己身体已经好了,没有不舒服了。
但下一秒,忱昱大声招呼住远处路过的司机:“小王,麻烦你把沈牧尧送回酒店。”
司机小王正没事做,突然来了一个工作莫名觉得有些兴奋,殷勤地上前说:“可以,我正好要回去,捎你一程吧。”
沈牧尧还没来的答应,忱昱就推着他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嘱托:“有什么事,都等你身体好了再说。”
他把沈牧尧交到司机手上,“麻烦了。”
“不麻烦,本职工作嘛。”小王说。
目送沈牧尧离开片场后,忱昱状态瞬间差了几分,一半是工作身体累的,一半是感情心里累的。
等他回到房车,于飞已经把卫生打扫干净了。
看见整洁的房间,心情总算好了几分。
“昱哥,你总算回来了。”于飞一见到他,两眼放光,“怎么去了这么久?西瓜汁呢?”
“回来的路上喝了。”忱昱拿起冰美式,喝了一大口。
苦得他龇牙咧嘴,和某人的信息素还真像。
他“啪”地一声放在一旁。
于飞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但是工作耽误不得,“刚刚叶导来催过了,让你赶紧过去。”
“知道了。”忱昱调整了一下心情,深吸一口气,拿着剧本回到萧平的人物状态。
夜戏断断续续地拍到了凌晨三点,等忱昱下戏回到酒店时,路上只剩下寥寥几人。
他泡在浴缸里,热水漫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舒服地叹出一口气。
如果是以前碰到这种情况,拍拍屁股走人就是,毕竟人家都追到眼前了,他很不喜欢惹上一声麻烦。
但是这一次怎么就说不出口,断不了呢?
他从浴缸起身,淋浴冲掉身上多余的泡沫。
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模糊雨声,一阵风吹过,雨滴便“劈里啪啦”清晰地打在玻璃上。
忱昱在床上躺了一夜,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前往片场。
刚一走进拍摄区域,便看到一群小姑娘把一个人围在中间,那个人一头乌黑长发,穿着一件露腰黑色西装。
许多人头攒动,“叽叽喳喳”地尖叫着。
忱昱只看了一眼,对于那个人是谁,心里便有了数。
她怎么来片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