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昱,一定要这样吗?”沈牧尧忐忑不安地问。
忱昱将一条黑色丝巾蒙在他眼睛上,轻声说:“乖,听话。”
沈牧尧紧紧握住他的手腕,眼前一片漆黑,除视觉以外的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忱昱安抚地亲了亲他的手腕内侧,说:“相信我,会舒服的。”
沈牧尧没说话,但轻轻回握了一下忱昱的指尖。
忱昱愣了一下,笑了一下。
沈牧尧被忱昱带着坐在床上。
接下来的事,便全然超出了他的认知。
透过朦胧的薄纱,他隐约看见忱昱的动作。
“不关灯吗?”他犹豫地问。
忱昱掐了一把他的腰窝,按住肩膀让沈牧尧倒下。
即便看不到,沈牧尧也能感受到一股视线在身上游走。
“别,别看。”沈牧尧轻声说。
忱昱充耳不闻,只说:“你知道吗?你有一颗痣特别会挑地方。”
他说着,伸手触碰那处。
沈牧尧整个人都红得像会滴下血。
忱昱看着他,呼吸不自觉放轻,说:“真性感。”
艺术品一样的身体,恰到好处的肌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简直就像雕像活了过来。
不,他比雕像更完美。
沈牧尧紧紧抓住床单,既情动又紧张。
下一秒,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脖子上。
“这是……什么?”他问。
忱昱轻轻啃咬了一下他的锁骨,回答:“酒。”
他喝了一口,掰开沈牧尧的嘴,吻了上去。
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
沈牧尧听见忱昱说:“是和你的信息素很像的味道。”
的确很像,所以沈牧尧不喜欢。但忱昱喂给他的酒液里带着他的味道。
好甜……
沈牧尧不知道这酒是什么,但是这酒很醉人,醉人到他还没有回过神时,就已经......一次了。
他仰着头喘气,蒙眼的丝巾被汗浸湿了一小块。
忱昱靠过来亲他的嘴角,他偏过头,准确地吻了回去。
两个人的身上都沾着混合着其他液体的酒渍。
整整一个晚上,沈牧尧第一次知道了许多新鲜的事。
月光透过窗帘给床沿描边,沈牧尧侧撑着半身,目光落在身下的忱昱脸上。
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鼻尖,忱昱皱起眉心。
沈牧尧的手顿住,分辨他的神态,见人大概只是被梦轻扰,又忍不住伸手抚上忱昱的眉眼,轻按嘴唇。
他缓缓握住忱昱的手,轻轻捏了捏无名指根。
瘦了很多……
“嗯......”忱昱抬手搭上他的肩,喃喃地说:“再睡......会儿。”
沈牧尧笑了一下,虚虚地环住忱昱。
阳光被门窗拦截了一半,斜照在床头。
阳光很好,空气里弥漫着暖洋洋的味道,爱人熟睡在身旁,忱昱笑了一下,伸手摸到了一个毛绒绒的触感......
这不是人的毛发吧?
忱昱脑子顿时清醒了大半,转头一看,身旁果然不是沈牧尧,而是一个与人等高的毛绒小熊玩偶。
人呢?
忱昱一时分不清昨晚是不是自己相思成疾,做的一个梦。他在枕边摸了半天才摸到手机,摁亮屏幕,上面有一条任萱的消息——“我送你的大礼,你喜欢吗?”
他又转头看到了床头柜上的酒杯,这才确定昨晚不是一场春/梦。
但是人呢?
忱昱套上某人提前放在床上的外套,在房里转了两圈,确定人真的不在家里后,拿起手机给沈牧尧打了过去。
电话被很快接起。
“你走了吗?”忱昱问。
沈牧尧回答:“没有,只是出去晨跑。”
“在哪里?”
沈牧尧在话筒边轻轻笑了一下,让忱昱心尖一挑,他听见他说:“大概一分钟。”
“什么?”忱昱皱眉,没太理解他的意思。
沈牧尧那边似乎出了什么事,话筒里“啪”地一声在忱昱耳边炸开。
“没事吧?”忱昱担心地站起身,说:“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下一秒,“咔哒”一声。
沈牧尧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抱着一堆东西,他抱歉地笑了一下说:“刚刚东西掉了。”
忱昱挂断电话,说:“都要回来了,就没必要接电话了。”
他把沈牧尧手里的东西分担了些,放在桌上,问:“你一早出去,买了什么?”
沈牧尧回答:“昨天把你冰箱里的菜都用完了,随便买了点。”
忱昱扒拉着袋子往里瞧。
沈牧尧拿出一边纸袋里的东西递给忱昱,“你喜欢喝的咖啡。”
忱昱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温热的咖啡,问:“昨晚不累吗?你还有精力去晨跑。”
沈牧尧听到这话,他整个人卡了一下,脑子里涌出不少昨晚的片段。
接着,他转身往冰箱走去。
忱昱紧跟上去,眼巴巴地望着沈牧尧。
沈牧尧被看得受不住,叹了口气说:“不是很累。”
得了回答,忱昱轻笑了一下,问:“那下次可以更激烈一点?”
沈牧尧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即便是他现在裹得严严实实,忱昱也能想象出他浑身上下都泛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