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昱这一觉睡得非常不踏实,迷迷糊糊地半梦半醒,到了最后彻底睡不着便瞪着天花板发呆,全身又开始烧起来。
他的手在枕头边摸了一阵才摸到冰冷的手机,原本只是打算看看时间,但是一划开手机,一条新闻便跳了出来。
[邓翔羽和谈竹疑似感情破裂]
他记得这两人是去年八月才结婚的,当时说是因戏生情,很多圈内好友都献上祝福,是一段佳话。
怎么不到一年就感情破裂了?
忱昱好奇地点进去——往日如胶似漆的模范夫妻竟当街吵架,看视频里谈竹还扇了邓翔羽一巴掌。
他正看着广大网友拉出的时间线看得起劲,后脖子的腺体突然收缩一下,刺痛得他瞬间皱起眉。
“啊....什么情况?”
他只得从床上爬起来,一量温度发现又到了38度。
也不确定是受了凉感冒导致的,还是易感期导致的。
所以,忱昱根据两个原因都各来了解决方式——同时吃退烧药和注射抑制剂。
今天他整个白天都没有通告,倒是可以在酒店里好好地歇一歇。
但是忱昱却待不住,昨晚意识到的问题一直在脑子不断回放,沈牧尧不会真是因为谁上谁下才说不出口的吧?
他烦躁地挠了挠头,眼看着窗外天色将明,他打算在还未彻底“明”之前,出去走走,想想这件事他又该怎么开口。
该提前问好的,这种事都能忘.....
忱昱去浴室冲了一个热水澡,确保身上没有过于突兀的信息素后,随手从衣柜里扯下一件风衣,裹在身上打开了酒店房间的门。
初夏的清晨温度不高,一阵凉风扑面而来,忱昱打了一个哆嗦。
电梯的数字从“1”不断向上攀升着,发出轻微的嗡鸣。
2...3...4......
忱昱一个人住在最顶层——二十四楼,还得等一阵子。
他叹了口气,靠着墙慢慢蹲下,低头埋在膝盖上。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久到忱昱发烫的手都被吹得冷下来,他才听到了一声“叮”。
电梯到了,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忱昱抬头望去。
下一瞬,他的呼吸几乎为不可察地顿了顿。
轿厢里灯光明亮,沈牧尧就站在正中央,像一个不真切的人物。
他的目光在门开的瞬间便落在了忱昱身上。
四目相对的刹那,沈牧尧眼里是藏不住的忧思。
“你...你怎么来了?”忱昱缓缓起身,眉头紧锁地看着眼前的人。
本就头晕眼花,现在看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忱昱更是觉得自己在做梦。
他蹲得太久,站起来的时候急了些,腿发软差点直接摔下去。
沈牧尧一把捞住他。
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彼此的体温后,慌乱的心跳反而渐渐平息下来。
忱昱原本出门的计划是被彻底打乱了,一来不可能带着沈牧尧上大街上大摇大摆地逛,二来看沈牧尧紧张的样子也不会让他出门。
他被沈牧尧安排在沙发上坐下。
沈牧尧又是探额温又是用被子把他裹起来又是去烧热水......
忱昱看着他忙活完,拉着他的手让他坐下,问:“你过来干嘛的?特意来照顾我吗?”
他记得他没有向沈牧尧透露过身体不舒服的事。
“昨晚在视频里,你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沈牧尧回答,“我放心不下。”
“哦。”忱昱略带失望地说,“还以为是你想我了。”
“......”
沈牧尧不回答,忱昱就盯着他看也不说话。
“也有。”沈牧尧支支吾吾地说。
忱昱听到这话,轻笑出声。
“难得见一次面,还正碰上我易感期,你就没有别的打算?”他又问道。
向沈牧尧抛出床上运动的小手,谁上谁下的事总要解决的,倒不如趁这一次。
“忱昱你还在发烧。”沈牧尧轻声提醒,点了点他的手背。
忱昱仍然努力争取:“发烧是因为易感期引起的,你帮我度过易感期,就不烧了。”
沈牧尧看了他一眼,说:“alpha的易感期需要的是omega。”
语气既小心翼翼又不自信。
“那你初中生物课估计逃课了。”忱昱狠狠揉了揉沈牧尧的脸,“只要能发泄,什么性别都可以。”
“更何况,你是男朋友,这也算你的一个责任。”
他凑过去亲了一口沈牧尧的嘴角,沈牧尧没有躲。
“你不拒绝,那我要继续了。”
沈牧尧看着他,没有说话。
忱昱便欺身压了过去,本来朝着沈牧尧的嘴去的,但突然想起自己在发烧,便转而往下吻了吻喉结。
沈牧尧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肩,哑声问:“怎么咬那里?”
“没办法,我确实有点感冒,不能接吻。”忱昱轻声回答,说完他又啃了一口眼前的锁骨。
身体紧紧贴着,一来二去轻轻松松便擦出□□。
两人对视一眼,转战到卧室的床上。
“沈牧尧...释放一点信息素。”忱昱喘着气道。
沈牧尧摇摇头拒绝道:“那样你会更难受。”
“不会的。乖,听话。”忱昱一边吻着他的脖子,一边低声说,“听话,我想要。”
沈牧尧被他的话和动作撩得受不了,一直刻意压着的信息素再也忍不住地释放出来。
一瞬间,房间里便充满了清苦气息。
像无数根细小的针般扎进皮肤,忱昱被刺激得浑身颤了一瞬。
还真是......又痛又爽。
“沈牧尧,我想……到最后。”忱昱亲了亲沈牧尧的手腕,几乎是央求地看着他,“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易感期的alpha本就□□旺盛,说是被□□控制的野兽也不为过。本来自己一个人待着,忱昱靠手解决自己扛过去也就罢了。
偏偏沈牧尧还主动送上门,任由他摆布。
沈牧尧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主动吻了上去。
是深吻,唇齿交缠,让人喘不过气的那种。
忱昱被吻得脑子发懵,这小孩吻技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他本能地以为这个吻意味着同意。
但沈牧尧又退开了,在两人最意乱情迷的时候,生生放开了忱昱。
忱昱双眼懵懂地看着他。
“忱昱,再等等。”沈牧尧轻抚过他的脸,“现在还不行。”
等?等什么?
忱昱浑身烫得好像体内有沸水在往外渗,他一边蹭着脸旁沈牧尧冰凉的手心,一边低声说:“我可以…在下面,你想怎么做都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