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沈牧尧回答，“我不是这个意思。”

张口就是拒绝，他都同意在下面了，为什么还不行？

忱昱半是不解半是伤心地低下头。

与此同时，厨房里“叮”地一声，水烧好了。

沈牧尧缓缓松开相握的手，说：“我去拿热毛巾。”

忱昱在床上躺了两秒，脑子里思绪万千想了不少的事，最终都会回到那个疑问：为什么不做？

他突然想起了某个东西，翻身下床，走向客厅。

沈牧尧把在热水里浸泡完全的毛巾拧干，试了试温度才走出厨房。

结果一转身，就撞见靠门看着他的忱昱。

沈牧尧看见他光着的脚，微微皱起眉心，问：“怎么又不穿鞋？”

他想把忱昱抱到沙发上，但还没靠近，忱昱便后退了一步。

“要不要来一点？”忱昱晃着手里的东西问。

是凌芮送给他的omega香水。

沈牧尧静了几秒，问：“你想要吗？”

“可能会更有兴致一点。”忱昱回答。

沈牧尧点点头，理解地“嗯”了一声。

下一秒，他拿过忱昱手里的香水，对着他喷了两下，说：“我不用。”

你不用？

忱昱十分想反驳他。

但沈牧尧已经二话不说地又吻了上来。

这一次和以往几次都亲吻都有所不同，过于强势了，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撕咬。

忱昱被迫承受着，直到嘴里尝到一点血腥味，两人才同时愣住。

是沈牧尧的舌尖被咬伤了。

忱昱眼里闪过一丝不悦，说：“你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我缓一缓。”

沈牧尧却仍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他。

这又是什么情况？

这香水是给他喷的吧？

忱昱深呼吸了几下，烦躁不安的情绪渐渐被压下后突然觉得自己的大腿外侧被什么东西咯得疼。

他低头一看，沈牧尧的裤子口袋突出来了一块。

“那是什么？”忱昱哑声问。

沈牧尧头也不低地回答：“想送给你的。”

“什么？”忱昱追问。

沈牧尧这才慢慢松开他，掏出口袋里的小礼盒递上前。

这包装……好像有点过于正式了。

忱昱看了他一眼，无法忽视他眼底的期待。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躺着两个圆圈，带钻的那种，正常人第一眼看到会觉得是什么不言而喻。

但其中一个吊着链子，倒也不像戒指。

“这个……”

“是耳坠。”沈牧尧轻声回答，“看到的第一眼就想到了你。”

他捏了捏忱昱的耳垂。

忱昱叹了一口气，他早就心软了。

“要给我戴上吗？”忱昱轻声问。

沈牧尧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轻手轻脚地戴在了忱昱的左耳上。

整个动作都透着一股珍惜的滋味。

“好看吗？”忱昱问。

沈牧尧点点头回答：“很漂亮。”

钻石在灯光的下闪烁着白光，像极了错位的戒指。

“可惜，我只有一个耳洞，戴不了两个。”忱昱伸手捏了捏沈牧尧的耳垂，“是情侣款就好了。”

沈牧尧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忱昱看出了他的意思，轻笑着问：“你想好了？戴耳钉可不符合乖乖学生的形象。”

沈牧尧“嗯”了一声：“我想好了。”

“很痛的。”忱昱继续说。

沈牧尧附身亲了他一口说：“我想和你戴一样的。”

行，忱昱心说，那就戴吧。

他拿起剩下的那只耳坠对着沈牧尧的耳垂比划了一下，他的右耳耳垂上有一颗痣，所以忱昱最终定在了他的左耳。

就在尖针即将刺破皮肤时，忱昱却突然收手。

“真的很痛。”他忍不住提醒道，“要不要找什么转移一下你的注意力？”

“找什么？”沈牧尧问。

忱昱下身突然顶了沈牧尧一下，心虚地移开目光。

一瞬间，沈牧尧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僵住了。

几秒后，他低头笑了一下。

他牵起忱昱的手，一路走到沙发上坐下。

接着，他缓缓在忱昱双腿之间跪下。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忱昱心里止不住地激动但下意识地抵住他的肩膀，问：“上哪学的？”

沈牧尧歪着头看他，说：“总会了解一些。”

！！！

忱昱尚在震惊的余韵中，下一秒裤子已经被脱了。

沈牧尧对他说：“要对准，不要扎歪了。”

说完，他吻上了那里。

忱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被吻着的地方涌去，紧接着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

沈牧尧的技巧很生疏，牙齿硌疼了他好几次，但心理上的满足已经让他顾不得那么多了。

忱昱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在原本定好的位置上，用力扎了进去。

沈牧尧的喉咙骤然收紧，两个人都受不住刺激。

现场混乱不堪，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

忱昱轻轻挑起沈牧尧的下巴，眼尾泛红，薄唇微张，上面还留着他的东西。

而新鲜的耳洞正在渗出血液，妖艳无比。

此等香艳的场面，忱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