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忱昱拨了一下半垂的耳坠。
沈牧尧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摇摇头:“不痛。”
像一只做了好事等着主人夸奖的乖狗狗。
真好看。
忱昱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之后的事,忱昱能记得地不多,大多是靠着alpha寻求快感和发泄的本能行事,具体做了什么,他不知道。
但大概除了□□,能做的都做了。
等到忱昱完全恢复理智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五点。还是闹钟把他叫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摸了摸身旁,已经凉得像没躺过人一样了。
沈牧尧走了,而且已经走了很久了。
整个屋子也只剩下一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意识到这一点的忱昱又是一阵没来由地烦躁。
沈牧尧在枕边留下了一张字条:易感期记得按时服药,我用酒店的厨房做了一些你平常喜欢吃的饭菜放在了冰箱。
他的字写得很好看,跟主人一样,苍劲有力,端正中又带着一丝恣意。
怎么说呢?
明明是很贴心的行为,但是忱昱却莫名感到了一丝疏离感。
走之前都不叫他一声吗?跟床品极好的炮友似的,睡完就走。
不对,准确的来说...没睡……
但总归发泄了几个小时,易感期的症状缓解了不少,今晚的开工会轻松舒服许多。
忱昱简单收拾了一下,草草的把脖子上两处比较明显的氛围就算完事。
他刚打开酒店房间的门,就看到于飞蹲在门边。
“你怎么在这里?”忱昱问。
于飞一听到他的声音,就转过头来看他,愁眉苦脸,苦大仇深:“哥,你可算起来了!”
“快到通告时间了,我自然就起来了。”忱昱不解地回答。
于飞苦不堪言地哭诉:“哥,改时间了。因为肖高阳临时有行程,所以把你的通告时间提前了。”
忱昱一脸“难以言喻”地看着他,半晌才开口问:“改成了几点?”
“下午三点。”于飞瘪瘪嘴说。
哦豁,那完了。
忱昱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听到于飞贱兮兮地在一边开口:“但是我一早就和导演说了,哥今天身体不舒服,不能这样。”
“哟。”忱昱赞许地看了他一眼,“学聪明了,你怎么知道我身体不舒服的?”
“因为我来找哥的时候碰见牧尧哥了。”于飞回答,“大概十二点吧,他提着两大袋子菜。”
那个时候就出去了一次?他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哥?”于飞看着他发呆,忍不住叫了一声,“我们该走了。”
忱昱点点头,回答:“走吧。”
两人走出酒店,迎面走来了忱昱今天遇见的第三个人——曾思源。
曾思源的目光在他身上游离地走了一个遍,低头轻轻地笑了一下。
他朝忱昱走去,轻声问:“alpha易感期没有omega很不好受吧?”
忱昱看了他一眼说:“多谢关心。”
他说完,就要绕道离开。
曾思源脚步一转,又挡在他身前,接着点了点自己的脖子说:“太明显了,等会儿我让人给你送点我用的遮瑕,会好看一些。”
“不用了。”忱昱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曾总这些心思用在别人身上吧。”
曾思源双手一摊,回答:“你不要是你的事,我想送是我的事。”
他对忱昱挑了下眉,先一步离开了。
“哥。”一旁的于飞小心翼翼地问,“那我们收吗?”
忱昱叹了一口气,说:“躲着点,让他没办法送。”
“好嘞!”于飞一边回答,一边大跨步跟上忱昱的脚步,“但是哥...你的脖子真的没问题吗?”
“很明显吗?”忱昱反问道。
于飞思考了几秒,回答:“反正凑近看能看出来。”
听到这话,忱昱忍不住皱起眉。
他不知道吗?但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好一次遮瑕了......而且相较于前一次,这次留下的痕迹已经少得不能再少了。
能看出来沈牧尧是刻意克制过的,已经很好了。
反正不凑近看看不出,那就不用管了。
直到到了剧组,到了和凌芮对戏的时候,凌芮的眼神时不时就斜过去看他的脖子,他才意识到了一点点的不行。
“很明显吗?”忱昱忍不住问出心里的问题。
凌芮不自然地开口,回答:“其实还行,就是被代拍拍到的话,你可能又得有绯闻了。”
忱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