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薛幸没听错那位女士应该是席昀妈妈,这简直比他半夜饿醒,去找吃食,结果意外撞见猴子和狗偷情还尴尬。
他们两个不清不楚、不明不白躺在床上,地上一片狼藉,手上还铐着手铐。
门被再次推开,陈砾淑脸上挂着笑容,语重心长道:“年轻人,还是要稍微节制一点。”
“阿姨,你听我解释。”两个人对视着相顾无言对,薛幸完全没想好从哪一步开始说,半天就憋出一句话“这是个误会。”
“我懂,我懂。”陈砾淑就差把“信你个鬼”这几个写脸上了。
薛幸:“......”
席昀懒散地翻了个身,手臂肌肉线条流畅,一把圈在薛幸腰上,小声嘟囔“再睡会。”
“我是他妈妈,麻烦你等会帮我叫醒一下他,我在客厅等你们。”陈砾淑女士看见自己儿子这幅不值钱不忍直视,转身出门。
薛幸想逃也逃不掉,看着睡得跟死猪一样沉的席昀,升起一股无名火,甚至忘了他们还拷在一起,一脚将他从床上踹下去。
席昀前一秒滚落到地上时,人还是懵得,后一秒薛幸就压了上来,他闷哼一声,面上不悦。
谁胆子这么大,敢压他身上。
席昀低头,一双明亮清澈的杏眼撞入眼帘,这双眼睛长得标致,美却不俗,这是席昀第一次近距离打量薛幸。
“你妈在外面等你。”薛幸揉了揉通红的手腕,不爽得看着他“赶紧把钥匙拿出来。”
席昀:“你怎么会在我家?!”
他是怎么进来的?有关昨天晚上的事,席昀只记得他回到家,身体忽然不舒服,莫名想去山顶看雪,然后、然后......
然后就是他们两个身体紧挨着,双手拷在一起,躺在地上,如果不是衣衫完整,他真要怀疑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
薛幸:“红塔给我派送的任务。”
听到“红塔”两个字,席昀原先震惊的眼神像是泼了杯凉水一样,直接沉了下去,他掐起薛幸下巴“红塔派你来干什么。”
“救你啊,还能干什么?”薛幸茫然地看着他,一把将下巴上的手打掉,嘀咕道“没礼貌。”
“塔会有这么好心。”席昀冷笑道。
薛幸:“塔好不好心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先发发善心把手铐解开。”
薛幸肤色白皙,银质手铐在手腕内磨破了皮,印子深一道浅一道,看着跟被人虐待过似得。
“娇气。”席昀瞥了一眼,拧眉看着那道红痕,没由来吐槽了他一句。
薛幸:“???”你怕是没见过雪原之王真正的实力。
薛幸正准备让席昀见识一下,门外传来一道催促地声音:“两位大帅哥,好了吗。”
“我妈怎么来了。”席昀动作一僵,起身都变得迟缓了不少。
合着你现在才知道,简直无语。
席昀从床头柜下面掏出钥匙,飞速解开,两个人瞬间拉开八百米远,一前一后走出门。
陈砾淑坐在沙发上,看到薛幸徜徉出来,招呼他坐下。
片刻后,席昀也出来了,不可置信指着地上一堆碎片:“薛幸,你昨天把我家拆了?”
“那他.....们都是你自己搞的。”薛幸想骂他两句,碍于对方家长在场,又憋了回去。
“这个呢,这个也是我搞的?”他又指着昨天被薛幸踹烂的门。
“.....”
场面一度很尴尬,薛幸怀疑席昀就是在故意找茬。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在一起多久了,有完成精神交互吗。”陈砾淑想缓解一下气氛,开始转移话题
薛幸:“......”
席昀:“......”
这一问直接把气氛拉到更尴尬的地步,三个人大眼瞪小眼,互相沉默着,陈砾淑小心翼翼看着他们“你们不会还没在一起,就先睡......”
“没有。”睡字还没说完,就被席昀厉声打断。
陈砾淑敷衍点点头,对于自己儿子的话,她还一个字都不信,从小到大说一套做另一套,从来没让人省心过。
她决定私下找另外一位帅哥了解一下情况。
“薛幸你先走吧,这里没你事了。”席昀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对着薛幸道。
薛幸巴不得快点离开,所以在席昀开口后没有半分犹豫站起身,和陈砾淑道别。
陈砾淑还没来得及留人,人已经消失在门口。
陈砾淑:“你怎么让人家就这么走了。”
席昀:“不然留下来吃饭吗。”
陈砾淑:“儿子,你好像电视剧里睡了别人,还不想负责绝世大渣男。”
席昀:“......”
“所以你来找我到底是要干什么。”
“你说说你,动不动就和你爸吵架,还直接搬出来了,给你爸气得心脏病都要犯了。”
“首先我爸没有心脏病。”席昀冷冷地看着她,不咸不淡道“其次如果你是来劝我回去的大可不必。”
“我本来是担心你一个人住,万一碰到精神泄露没人知道,现在看到你男朋友在你如此暴躁的情况下,依旧不离不弃,我改主意了。”
“他不是我男朋友。”
“你现在这住着,我今天找人来你屋子里修一下门”陈女士压根听不见“我先走了,祝你们二人世界愉快。”
陈砾淑踱步离开,抬起头看向三楼那个房间,眼里没了轻松的调笑,满是担忧,她拨通一个电话。
“肖特助,帮我查个人,叫薛幸......”
交代完后,陈砾淑自嘲一笑,脸上是深深地疲惫,要是当年没发生那件事......
流云过际,阳光明朗稀疏,薛幸趴在玻璃上,兴奋摆手,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天上飞。
他对钱没什么概念,属于有钱就大方着花,没钱就抠搜着花。
刚收到塔的100银币补助,就迫不及待花了2.33银币体验一次飞车。
星轨纵横交错,高楼耸入云端,塔尖并排站着地乌鸦黑羽如墨,给这座高科技城市添了一丝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