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幸看到席昀额头红肿还鼓包,愧疚涌上心头,陪着他进了山洞。
一时间气氛很尴尬,两人不知道聊什么,席昀率先问道;“这么久,我还知道你的名字呢。”
“嗯?我叫薛幸。”
席昀:“那个xing”
薛幸:“幸运的幸。”
“那你能变成人吗。”席昀补充道“我看电视里那种会说话的动物都能变成人。”
薛幸犹豫了一会,他在小说世界可以变成人,但还从来没在这变成人过,不确定道:“我可以试试。”
在席昀期待的眼神中,薛幸身上皮毛开始慢慢褪去,露出光滑细腻的肌肤。
取而代之是一个明眸皓齿、盘顺条靓的蓝眼白毛少年,瞳孔颜色像是翡翠湖,碧蓝澄澈。
席昀直接呆楞住,眼睛一眨不眨。
薛幸彻底变成人形在他面前赤裸晃悠,席昀像煮熟地虾仁一样,从耳根红到脖颈。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声音都透着一股子害羞劲。
薛幸眼底没有半点走光得窘迫,坦坦荡荡“你有见过那只兽穿衣服吗,我之前都是穿皮毛。”
“你和我过来。”席昀咬着后槽牙把这只不知廉耻的豹子领到洞穴深处。
哪里摆放着一张石床和几件衣服,他从里面挑了一套给薛幸穿上。
衣服手感丝滑,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薛幸也好奇这冰天雪地,那里来的衣服。
薛幸:“你这一堆东西是那里来的。”
席昀:“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东西,第二天洞口就会出现。”
薛幸心想:这个洞穴还是个多啦A梦口袋。
“你今天就睡这张床上。”席昀指着石床,薛幸点了点头,躺到床上去。
今天非常累,还喝了酒,没一会就睡着了。
席昀找到被子走过来,看到熟睡的薛幸。
这幅不设防地样子落在他眼里,完全是待宰羔羊。
席昀眸子暗了下去,眼底又像是有一团幽火,手掌落在薛幸脖子,轻轻拂上。
毫无廉耻、来者不拒,不是极致单纯,就是足够虚伪。
席昀放开手,勾起唇角,心安理得躺在薛幸身旁。
暮岁天寒,雪滴花瓣衔着水珠,滴落在明亮整洁的书桌上,相较于山洞里一片漆黑,窗外是旭日东升。
薛幸从地板上醒来,头晕眼花,浑身酸痛,骨头像是被人拆了一遍又重新装上。
明明在床上睡觉,怎么又到地板上来了。
左看右看环顾一圈,发现地上躺还有个赤身裸体的席昀,
“还好意思说他不穿衣服,自己就这么光秃秃躺在地上。”薛幸小声吐槽。
拖着疲惫的身躯想要将席昀扔回床上,握上席昀手臂,发现他全身滚烫,嘴唇发白。
不会发烧了吧。
对于怎么处理人类发烧,薛幸一窍不通,现在最好地办法是找另一名人类。
想起之前有个叫医生加了他得联系方式,立马拨去一个电话。
“喂,谁啊大早上扰人清梦。”
“我是薛幸,席昀好像发烧了。”
好不容易调休的王洪本想着睡个懒觉,结果听到席昀两个字瞬间就不困了。
“除了发热还有其他症状吗。”王洪急忙询问。
在薛幸回答没有后,才松了口气。
和薛幸交代了一下如何处理发烧,并给薛幸发了两款药的名称。
薛幸帮席昀热毛巾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上缠着绷带。
这是什么时候弄得?薛幸努力想了想,实在没想起来,给席昀喂了点水,便转身出门。
离这里最近一家药房有五、六公里,决定打辆车,到地方给店员看了一下两款药名称。
等到结账的时候薛幸傻眼了,电子卡原本还有60多银币,现在一键清零了。
这两盒药这么贵吗!
薛幸不死心询问店员“有没有便宜一点治感冒发烧的药。”
“有的,不过药效可能没这两款这么好。”
“好吧。”他沮丧拿起两盒药离开。
原本人生还能得过且过,现在彻底归零。
甚至不能打辆车回去。
席昀一个人在家还发着烧,怕他出事,薛幸一路狂奔,路上刮起一阵强风,不知道是哪里飘来的海报粘在薛幸脸上。
薛幸撕下来一看——马戏团招聘。
还来不及细看,车鸣喇叭声催促着人流,他将海报揣进口袋。
算了,还是席昀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