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口头交锋即将演变为上手全武行之际,祝黎都从晃神中清醒过来。
“今年过年应该不行,我要带阿阳回我老家那边处理些事情。”
听闻他们的安排,森夕稍微有点失落,兄长的“失而复得”终究让她没能像平时那般成熟,总想着找机会多和森阳待在一起。
“等我们搞定那边的事情后,有机会再去你的游艇上玩。”
这句承诺听起来像是社交辞令,但是森夕很明白祝黎都不是随口说说,因此她的目光很快亮起来。
“好好好,到时候保管让你玩得开心!”
森阳看着丈夫和妹妹相谈甚欢,托着腮凉凉地说:“你刚不还说不想当我们之间的电灯泡吗,怎么又上赶着邀请我们去游艇?”
森夕当然不可能对森阳承认自己那点对于兄长的依恋,因此只是回嘴:“当然是因为黎都哥的温柔体贴足以弥补我受到的创伤。”
森阳:“你果然觊觎我老公,真是不怀好意!”
森夕:“你别一副盖世醋精的样子好不好!与其提防我不如想想那个巫——”
名字刚说出个开头,森夕就自己猛地闭上嘴,小心翼翼地看向夫夫俩,生怕自己不小心踩到两人之间的隐形雷点。
森阳斜睨她一眼,“用不着这么紧张,黎黎早就和我说过那个人的事,他们的确是发小,但也仅此而已。”
“哦哦……那就好。”
森夕原以为森阳会讲一讲有关巫曦鹿的事情,谁知道在她这句过后,车内就陷入寂静。
“你这就讲完了?”
森阳:“你还想知道什么?这一行的事你又把握不住,当心半夜被鬼剃成地中海。”
作为伴侣,森阳牢记着巫曦鹿的“警告”,虽然祝黎都靠钻文字漏洞把事情告诉了他,但森夕可是活生生的人,为了祝黎都的发型着想,他还是得谨慎发言。
被这么一提醒,森夕立马想起之前鬼来电的恐怖遭遇。虽然被剃地中海这事乍听很搞笑,但落到实在的人身上那可就是实打实的绝望了,于是她顿时就把自己的好奇心全部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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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家父母下榻的是谈城中心城区的高档酒店,森夕一般来谈城也是住这里。
轻车熟路地坐vip电梯达到顶层,在有专属接待的情况下两人一鬼一路畅行,很快就抵达森家父母入住的房间。
接待员在门打开后就很有分寸地默声离去,森夕走在最前头,祝黎都和森阳则并肩跟在她身后。
会客室内摆放着两张双人沙发和一张单人沙发,一对中年夫妇正坐在其中一张双人沙发上等待。
森父身上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森母看起来则温婉而平易近人,二人的气场互补,看起来就是极为和谐的模样。
注意到他们的到来,两人放下手中的茶杯,向着他们打招呼。
“祝先生,你的状态不错我们就放心了。”
森家夫妇对于祝黎都的称呼一直如此,无论什么人来劝他们都坚持不改口,也是因此,上层圈子里流传着因为他们并不待见森阳的同性伴侣,才使用这么疏离称呼的说法。
森阳以前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那时早就不在乎父母了,对于他们的认同与否更是一笑置之不抱期望,所以倒是从没和他们谈过,让他们改叫别的。
现在想来,他们应该是早就知道祝黎都是灵能力者,才执拗地称呼他为“先生”吧。
“小夕,辛苦你开车去接,坐这边吧。”
面对女儿,森家夫妇的态度肉眼可见地亲昵许多,眉梢眼角的笑意是隐藏不住的。
最后,当祝黎都落座后,他们的目光才缓缓移动到紧挨着祝黎都坐下,从进房间起就没有任何表情,也没开口说过一句话的鬼灵身上。
“有段时间没见了,森阳。”
正如祝黎都所说,他们完全知道森阳死后变鬼之事。
祝黎都在进来后没有施展任何术法,森阳也没将自己实体化到普通人受点影响就能看到的程度。
这足以证明这对夫妇在很早以前,就已经与阴魂相关有所接触,且影响至今仍存在。
面对他们的招呼,森阳连个表情都欠奉。
“别弯来绕去的,你们知道我们来是要听什么,直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