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吃完简单的午餐,秦拾璟却没去公司,而是很自然地窝在书房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里,拿着平板电脑,有一搭没一搭地划拉着屏幕,陪着温若写作。
温若敲了几个字,忍不住扭头看沙发上的人,“你……今天不去公司吗?下午没有安排?”
秦拾璟从平板上抬起头,挑了挑眉,看向他,语气带着点故意的不满和委屈:“怎么,你都开始嫌我了?”
“没有,” 温若连忙摇头,脸颊微热,“就是怕……耽误你工作。你不是一直很忙吗?”
“工作永远做不完。” 秦拾璟放下平板,起身走到温若的书桌旁,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声音放柔,“就想……多陪陪你,放松一下。今天上午骑车也挺累的。不许嫌我烦,嗯?”
温若被他这难得“任性”又带着点黏人的模样弄得心头发软,想起之前公司员工说的“老板娘一来老板脾气就好”,忍不住抿嘴笑了。他今天不去公司,估计那些员工能松好大一口气吧?
秦拾璟看他偷笑,心里痒痒的,伸手握住温若坐着的电竞椅的扶手,稍一用力,就将带着轮子的椅子转了半圈,让温若面朝着他,没法再对着电脑屏幕。
“笑什么?” 秦拾璟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他困在椅子和自己胸膛之间的空间里,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没什么……” 温若笑着摇头,顺势也关掉了电脑屏幕。秦拾璟在旁边,用一种“读者审视”的目光看着他敲字,他总觉得有点……羞耻,好像那些文字背后的小心思都被看穿了,写不进去。
见他关电脑,秦拾璟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他直起身,斜靠在书桌边缘,双手抱胸,做出一副认真探讨文学创作的模样,一本正经地开口:
“小作家,作为一个……嗯,资深读者,我觉得你的小说,在某些情感推进和人物互动方面,还可以再……深入一些。”
“嗯?” 温若抬头,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谈起文学创作了。
“你看啊,” 秦拾璟清了清嗓子,继续“分析”,表情严肃得像在开董事会,“现在很多读者,尤其是女性读者,都特别注重CP之间的情感张力和互动细节。她们喜欢看那种……暧昧的拉扯,心动的瞬间,还有……亲密时刻的细腻描写。这能极大地增强角色的真实感和读者的代入感,提高作品的吸引力和……商业价值。”
温若听着他这番“专业”又“头头是道”的分析,脸颊开始微微发热。这人……到底想说什么?
秦拾璟顿了顿,目光落在温若泛红的耳根上,眼底的笑意加深,语气更加“诚恳”:
“如果你觉得……在这方面缺乏灵感,或者……不太擅长描写的话。作为你的伴侣,我有责任,也有义务,为你提供一些……‘实战教学’和‘素材积累’。毕竟,艺术来源于生活嘛。”
说着,他重新俯身,双手再次撑在温若的椅子扶手上,这次,他的一条长腿干脆曲起,膝盖抵在了温若双腿之间的椅子上,形成一个更加紧密、更具压迫感和侵略性的姿态,将温若彻底禁锢在身下这片小小的空间里。
“秦老师……亲自教学,包教包会。” 他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温若的鼻尖和嘴唇,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惑和暗示。
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从适才的舒适凉爽,变成了焦灼滚烫的热流,在两人之间,尤其是温若周身,慢慢萦绕、升腾。温若能清晰地感觉到秦拾璟身上传来的、带着檀木清冽气息的热度,和他膝盖抵住的地方传来的触感。
他心跳如擂鼓,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伸手抵住秦拾璟越靠越近的胸膛,试图推开一点距离,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和羞窘:
“秦老师……这样、这样描写……过不了审的。”
他顿了顿,感受着周身不断攀升的热度,脸颊绯红,小声补充道:“而且……太热了。你的教学场地……选得不太对。”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就骤然失重,被秦拾璟打横抱了起来。
“场地不对?那咱们就换个更合适的。” 秦拾璟低笑一声,抱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书房,径直走向卧室。
“砰”地一声,卧室的门被秦拾璟用脚踢开,又自动关上。他将温若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立刻转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低了几度。凉爽的冷风很快从出风口涌出。
温若刚撑着坐起身,想说什么,就被紧随其后覆上来的秦拾璟再次压了回去。秦拾璟单手就轻松地将他两只手腕并拢,举过头顶,用一只手牢牢按住,另一只手则撑在他耳侧的床铺上。整个人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他笼罩在身下。
“怎么样,小作家?” 秦拾璟低头,鼻尖几乎碰着温若的鼻尖,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和笑意,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个‘教学场地’……还满意吗?温度够不够低?够不够……让你专心‘学习’?”
温若被他看得心慌意乱,脸颊烫得能煎鸡蛋,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他灼热的视线,只能偏过头,看向一旁微微飘动的窗帘,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期待:
“还、还行……”
好好的写作交流,瞬间变了颜色。明明很受人尊敬的“老师”和“作家”称呼,在此刻的氛围里,也沾染上了暧昧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别样意味。
秦拾璟看着他这副明明害羞得要命,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抖,透露出隐秘渴望的模样,理智瞬间崩塌。他低头,狠狠地吻住温若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唇,带着一种近乎吞噬的力道和急切。
唇舌激烈地交缠,吮吸,舔舐,仿佛要将对方的气息和灵魂都一同掠夺。温若被吻得晕头转向,只能被动地承受,偶尔生涩地、笨拙地回应,却引来秦拾璟更加凶猛的攻势。
“唔……” 细微的呜咽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带着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缺氧的眩晕。
秦拾璟随手扯下自己手腕上的手环,扔到一边。浓郁的、清冽而富有侵略性的檀木香气,瞬间更加清晰、霸道地弥漫开来,丝丝缕缕,无孔不入,仿佛要将温若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彻底染上独属于他的味道。
然后,他滚烫的唇舌顺着温若的下巴,流连到纤细脆弱的脖颈,最后停留在那截白皙光滑的后颈皮肤上——那是Alpha对Omega进行标记的部位,虽然对Beta无效,但此刻,秦拾璟却像对待最珍贵的领地,用犬齿细细地、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地啃咬、吮吸,留下一串串湿热的、泛红的痕迹,恨不能将这个人拆吃入腹,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
温若被他这近乎失控的亲密弄得浑身发软,反抗不了,也不想反抗。他只能仰起脖颈,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更加毫无保留地展露给他,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唇舌再次纠缠,比之前更加激烈。温若感觉到唇角传来一丝细微的刺痛,紧接着,舌尖尝到了一丝极淡的、铁锈般的血腥味。
秦拾璟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像是被这丝血腥味惊醒,瞬间从那种失控的、野兽般的占有欲中抽离出来。他立刻松开了钳制着温若手腕的手,也结束了那个过于激烈的吻。唇舌分离时,带出一缕暧昧的银丝。
“抱歉……” 秦拾璟的声音带着沙哑和懊恼,他用指腹轻轻擦过温若的唇角,“弄疼你了。”
温若躺在床上,脸色潮红,胸口因为缺氧和情动而急促地起伏着,大口喘息。他身上那件白色的棉质T恤早已在刚才的纠缠中被揉得皱成一团,领口歪斜,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上面几个新鲜的、泛着暧昧红色的吻痕。他眼神还有些迷蒙,水光潋滟,看着秦拾璟近在咫尺的、带着歉意和克制的脸,没有说话。
然后,在秦拾璟准备起身、结束这场有些“过火”的“教学”时,温若却突然伸出手,抓住了秦拾璟还撑在床边的那只手。
他微微用力,将秦拾璟拉向自己。
秦拾璟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重新压在了温若身上。两人的身体再次紧密相贴,温若抬起眼,看着秦拾璟有些错愕的眼神,脸颊更红,却鼓起勇气,仰起脸,主动吻上了秦拾璟还带着一丝血腥味的唇角,轻轻舔去那点血珠。然后,他退开一点,目光盈盈地看着秦拾璟,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诱惑:
“要……半途而废吗,秦老师?”
说完,不等秦拾璟反应,他再次主动吻了上去。这一次,他的吻不再像刚才那样被动承受,而是带着探索和邀请,舌尖轻轻舔过秦拾璟唇上的伤口,然后试探着深入。
秦拾璟的呼吸瞬间加重,眼底那点刚刚压下去的暗火,被温若这突如其来的、大胆的主动,彻底点燃,烧成了燎原之势。他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比之前更加炽热,却也更温柔。
唇舌交缠间,秦拾璟微微抽离,在换气的间隙,用滚烫的唇瓣蹭着温若红肿的唇,声音沙哑得能磨出火来,带着恶劣的笑意和诱哄:
“既然是‘写作教学’……那在描写这种……亲密互动的时候,称呼是不是应该……更贴近生活,更……刺激一点?嗯?比如……叫‘老公’?”
温若被他直白的话和灼热的气息弄得浑身一颤,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他怔怔地看着秦拾璟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欲望和期待的眼睛,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称呼在耳边回荡。
他抿了抿被吻得发麻的嘴唇,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然后,他抬起手臂,轻轻搂住了秦拾璟的脖子,将脸埋进他颈窝,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在他耳边,极轻、极快地喊了一声:
“老……公。”
那两个字,像带着细小电流,瞬间窜遍秦拾璟全身,让他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的狂喜和满足,像火山喷发般,从他心底最深处轰然炸开,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理智和克制。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弧度越来越大,几乎要咧到耳根,心里的甜蜜多得快要从喉咙里溢出来。
他也低下头,凑到温若同样红透的耳廓边,用同样低沉、却带着无限缱绻和珍重的气音,回应了一声:
“老婆。”
然后,他像是要将这两个字刻进骨子里,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吻也随之落下,从温若敏感的耳廓,到那颗他钟爱的小痣,再顺着脖颈的曲线,吻下来,留下湿热的痕迹。
“怎么样?喜欢这个称呼吗?” 秦拾璟一边吻,一边含糊地问,声音里的愉悦和满足几乎要溢出来。
温若的耳朵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秦拾璟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人因为他的亲吻和话语,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肌肤绷紧,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他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索出东西,看也没看,就直接丢在了温若的身上,声音带着命令和急切:
“帮我。”
温若被那东西砸了一下,手忙脚乱地去拿。他拿在手里,有些懵。他……没用过这个。之前秦拾璟准备的时候,似乎都是直接用的。
“小作家……果然没什么‘实战经验’啊。” 秦拾璟看着他茫然的样子,低低地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和宠溺,“来,看着,我教你。”
被嫌弃了。温若脸上更热,但在这方面,他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新手”,只能老老实实地,红着脸,看着秦拾璟慢条斯理地整理。整个过程,秦拾璟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温若的脸,看着他越来越红、几乎要冒烟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深。
“学会了吗?” 秦拾璟俯身靠近他,几乎贴着他的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