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年轻时尚的冰种飘花,而是那种极品的老坑正阳绿。颜色浓郁得像是一汪碧水,浑厚,庄重,带着岁月的沉淀感。一看就是传家宝级别的物件。
阮母在旁边看了一眼,都忍不住吸了口气。这东西,价值连城。
“妈,这……”阮念知有些不知所措。
陈老太太把手镯拿出来,拉过阮念知的手,要把那串沉香珠子往下推一推。
“那个木头珠子……是崎儿那小子自己玩的,戴着玩玩行。”
老太太语气虽然还有些大家长的矜持,但动作却很轻柔。
“这个……是我们沈家传给长媳的。是他奶奶当年传给我的。”
她不由分说地抓着阮念知的手,稍稍用力,将那只翡翠手镯套进了阮念知的手腕。
尺寸竟然出奇的合适。
翠绿的镯子衬得阮念知的手腕更加白皙胜雪。
“有点老气,你们年轻人可能不喜欢。”老太太看着手镯,眼底闪过一丝回忆的光,“但这代表个身份。”
她拍了拍阮念知的手背,语重心长地说:
“戴着吧。以后回云溪的时候,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看见了,就知道在这个家,你是说了算的。谁也不敢再给你脸色看。”
阮念知看着手腕上那只沉甸甸的镯子,又看了看老太太别扭却慈爱的脸。
她知道,这不是一只普通的镯子。
这是沈家把“管家权”和“话语权”交到了她手里。
“妈,这也太贵重了……”阮念知眼眶微红。
一旁的阮母笑着开口帮腔:“长者赐,不可辞。知知,拿着吧,这是你妈的心意,也是把你当自家人了。”
阮念知不再推辞。她抚摸着那个温润的手镯,抬起头,对着沈老太太露出了一个真诚而灿烂的笑容。
“谢谢妈。我会好好保管的。”
老太太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保管什么,戴着就是给人看的。坏了我那还有。”
……
傍晚。
送走了双方父母,他们都很识趣,知道小两口刚团聚,加上带孩子累,坚持回了酒店休息。
家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
满地的礼盒,空气里还残留着茅台的酒香和欢笑后的余温。
念念已经在游戏区玩累了,趴在地垫上睡着了。
沈崎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沙发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呼……”
他闭着眼,眉头虽然舒展,但脸上写满了疲惫。
“累死我了……”
他喃喃自语。
“跟几百亿的谈判比起来……搞定岳父岳母,才是真累啊。这比我在商会上发言还紧张。”
阮念知看着他这副样子,心疼又好笑。
她走过去,并没有坐在旁边,而是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帮他按着太阳穴。
“累吗?”
她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手指轻柔地打圈。
“可是沈会长今天表现得相当不错哦。我看我爸那样子,恨不得当你亲爹了。”
沈崎睁开眼,伸手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怀里。
“老婆。”
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撒娇。
“嗯?”
“刚才……我爸跟你爸把日子定死了。下月初八。”
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星光。
“这回……是真的要领证了。板上钉钉,跑不掉了。”
他看着她,又看了一眼她手腕上那只翠绿的镯子,笑得像个傻子。
“你看,连传家宝都戴上了。以后你就是沈家的当家主母了。”
阮念知低下头,吻住他的唇。
“不跑了。”
“这辈子……都赖上你了。”
“嗯。”
沈崎回应着她的吻,手臂收紧。
“那就赖着吧。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