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余难得呛住,在项冉冉紧张与忐忑中说出了答案。
“没有。”
项冉冉松了口气。
饭后,项冉冉提出想去院子里走走。周余没有拒绝,但是半步不离的扶着项冉冉。
院子里,项冉冉看见了一些制作手工的物件,顿时来了兴趣,尤其是染布的那块区域。
项冉冉想动作,可手不好抬,周余接过布,开始扎染。
项冉冉继续试着打探:“周余,大厅那张长辈的照片里,是我爸妈吗?我想见见他们。”
周余的眼神复杂,略微一顿后回答:“等你身上的伤恢复再说。”
见对方过掉了这个话题,项冉冉小心再次试探:“我是不是有个妹妹?”
周余点头,“恬恬在读高三,学习很刻苦,连周末都会一直呆在学校。不过我们先前约好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和她见面。”
很好!项冉冉内心雀跃,妹妹生日那天或许是个逃跑的机会,现在只需要等。
想到从小病弱的妹妹,项冉冉不禁担忧。
“我妹妹最近身体怎么样?”
周余继续着扎染动作,“她现在很健康。”
听见妹妹能健康成长,项冉冉很惊喜,很开心。她现在十分期待与妹妹相见,届时带着她和爸妈一起逃跑!
太阳的照耀下,项冉冉觉得周余的表情松快,她很想趁机问关于裴砚学长的事情。
可是那晚周余阴涔涔的那句“可你还记得裴砚”,让项冉冉不敢轻易提及。
如果提到裴学长,周余会不会再度发疯?脖子红肿处暗暗的疼痛,应该只是周余癫狂的冰山一角。
接下来几天,越是和周余相处,项冉冉越是思念裴学长。在项冉冉眼里,裴学长和疯批周余不一样,他是非常儒雅的有气质的人。
项冉冉第一次见到裴学长,是在进入学生会后第一次参加例会。那时,裴学长作为学生会主席开展发言。
那样万众瞩目的,儒雅的,侃侃而谈的,且早早创办了自己公司的裴学长,在项冉冉心中留下了美好的,深刻的印象。
项冉冉从小看着父母的相处,她向往那样美好的爱情,但她只敢偶尔幻想成为裴学长的娇妻。
可惜学业还未完成,就算在学生会和裴学长一起整理资料,她也从来只敢远观。
可是结果已经很清楚,她没有那个机会,毕业后,她嫁给了疯批周余。
说实话,项冉冉很在意裴学长在电梯间后退的那半步,她第N次琢磨——为什么裴学长会和自己保持距离?裴学长是不敢靠近自己吗?
会不会是疯批喜欢上了自己,强取豪夺时得知自己对裴学长的心思,所以疯批对裴学长做了什么,导致裴学长不敢再接近自己?
肯定是这样!
项冉冉气愤的捶床。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逃离这个疯批!
可是周余寸步不离,项冉冉迟迟找不到机会,但终于在某一天,情况迎来了转机。
这天,周余暂时到门外打电话,项冉冉百无聊赖的弹棋子时,听见了动静。
项冉冉吓了一跳,一个青年女人从窗户狼狈的爬了进来。
“你是谁?”
那人匆匆走近:“项总,我是应助理啊。”
项冉冉解释:“我脑袋受伤了,暂时失忆了。”
应助理拍了拍身上的灰,小声道:“难怪周总不让我见你,我就偷偷进来了。”
项冉冉追问:“你为什么叫我项总?”
“您忘了吗,您是我们公司的总裁呀。”
什么?怎么可能?她可从来没什么兴趣当总裁。
项冉冉只想到一种可能,“这个公司的总裁是不是还有周余?”
应助理点头。
项冉冉懂了,周余给自己设了个虚职而已。
“你偷偷进来干什么?”
“您的手机这几天一直在响。”应助理递过一枚手机。
项冉冉眼睛亮了,立刻接过,顺带叮嘱:“你赶紧偷偷走吧,你要是被发现,周余会不高兴的。还有,你来找我的事,给我手机的事也不要告诉周余!”
“好的项总,祝您早日康复!”应助理完成任务,笑咧咧的从窗户爬了下去。
周余在下一刻走了进来,项冉冉吓得后背都是冷汗,赶紧把手机藏了起来,并在周余上洗手间时指纹解锁手机。
项冉冉迫不及待打电话给爸妈,可是却一直没人接听。
无奈,项冉冉只得翻看手机,发现里面有十来通未接电话,都来自同一人,备注“1”。
而且奇怪的是,这个手机通讯录里只有这一个人。且从三个月内,每周都会有一次通话记录。
项冉冉找到机会,趁着洗澡的时候给这人拨去了电话。可是没人接听。
一连几天,打了好多电话给神秘人和爸妈,都没被接通。
奇了怪。
项冉冉只好再找机会挖掘手机,但是里面连基础的社交软件都没有。直到项冉冉翻看到与这个神秘人的短信内容。
短信只有三条,且是一周前。
【神秘人】: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项冉冉】:回到十年前。
【神秘人】:时间紧迫,立刻来找我。
项冉冉瞪大了双眼,莫非是在神秘人的帮助下,十年后的自己主动互换了时空?
如果找到这个神秘人,她是不是就能回到十年前?只要回到十年前,她一定避开和周余的所有接触,纠正自己的未来!
可是,该怎么找到这个神秘人?
对了!应助理背着周余来找自己,应该是自己忠心的手下,让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