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忠心项总您的!”应助理着急了,“我真没说谎,你们之前争吵真的不是因为人品,而是因为裴——”
应助理忽然噤声。
项冉冉对“裴”这个词特别敏锐。
应助理十分后悔:“我失言了,我不该说与工作无关的事情。”
项冉冉立刻追问:“你说的是裴砚吗?”
看应助理的眼神,项冉冉更加确定了,“你是我的助理,你要回答我的一切问题,并和我说实话。你快告诉我,我和周余之前争吵,和裴学长有什么关系?”
应助理只好回答:“不久前,你和周总出席的一次宴会上,有人认出您是裴总的前女友。”
项冉冉惊呆了——裴学长竟然和她谈过恋爱?!
“我理一理,你先出去吧。”
应助理退出去后,项冉冉努力理清情况。
过了一会儿,项冉冉恍然大悟,事实果然与她之前猜测的相似!
按照项冉冉的推理,疯批周余先是喜欢上了自己并强取豪夺,后在得知裴学长是自己的前男友后,又对裴学长做了什么,比如商业上的刁难或围剿,导致裴学长那时在电梯间下意识和自己保持距离。
另外,对项冉冉而言,目前还有一个亟待揭秘的问题:她曾经是怎么和裴学长在一起的,又是怎么分手的?
一想到这个问题,项冉冉忽而痴笑,忽而扼腕叹气。
她和裴学长的恋爱一定如同像偶像剧吧?两人之间肯定爱的轰轰烈烈!
可,怎么就分手了呢……
项冉冉忽然猜想,或许她和裴学长虽然因误会分手了,但仍旧爱着对方?
比起两人彻底斩断,她更期待两人还彼此相爱,这样,她说不定还能和裴学长再续前缘!
项冉冉决心哪天能遇到裴学长,一定要去弄清楚这些疑惑。
项冉冉就这么呆在办公室,等到了深夜。
第二天下午就要见“黑带”,她不能再耽搁时间,深夜或许是她溜走的最佳时机。
项冉冉小心翼翼的开了一点缝,接着惊喜的发现门外没人。
原以为周余会派人盯着她,这下可太好了。
项冉冉立刻轻声跑了出去。
紧张兴奋的穿梭在走廊里,眼见再过个转角就能到电梯厅——
高大的身影忽然出现在转角,挡住了项冉冉的去路。
项冉冉吓得差点惊叫出声,又因周余阴涔涔的目光打了个寒颤。
周余一把扣住了项冉冉的手腕,“冉冉,你去哪里。”
平静的语气在项冉冉耳边却如惊雷。项冉冉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明天没机会见到黑带。
项冉冉暗暗大喘气,接着迅速找补,“我当然是去洗手间。”
周余似乎根本没信,越过洗手间的话题,一字一顿的说:“冉冉,你白天,不信我。”
瞧周余这样子,像是要发疯,要赶紧安抚!项冉冉短促的笑,“哪能呢,我当然相信你!”
项冉冉再努力辩解:“还有,我真是去洗手间,办公室是坐便,我想找个蹲便而已。”
就这样,项冉冉在周余的紧盯下,进了员工洗手间。
项冉冉知道这次被发现,周余一定提高了警惕,明天想出去就难了。既然如此,就只能在妹妹生日时宴上想办法逃。
从洗手间出来时,项冉冉注意到周余的位置,站姿,表情和自己进去前没有任何变化,就这么一动不动定在门口,像是来自深渊的邪神,凝滞的表面下翻涌着亟待破土的癫狂。
项冉冉顿感恶寒,感觉自己是惊悚片中逃不出魔爪的主角,下一刻就要皮开肉绽。
项冉冉壮了壮胆子,勉强扯出笑容,和周余并排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
终于,项冉冉惊心胆战的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幸亏周余没有要跟进来的意思。
“那个,周余。”项冉冉站在门内,小心翼翼试探:“后天是妹妹的生日,你会带我去见妹妹吧?”
周余沉沉的注视着项冉冉,“会,但是你明天得和我去趟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
“检查身体。如果你的手脚没恢复好,妹妹会担心,不如不见。”
“我都恢复好了!我跟你去检查!”项冉冉担心逃跑的机会再度泡汤,连忙应下并抓紧关上门反锁。
翌日早上,医院。
项冉冉在医护人员的陪伴下,做了全套检查。
在VIP休息室看到报告时,项冉冉松了一口气——她的手脚都好全了,可以参加生日宴。
接着,项冉冉马不停蹄继续整理思路,现在要做的,是到周余的休息室找出藏好的手机,告知“黑带”去不了并另外约时间。
项冉冉不断思索着逃跑的细节,所以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一点——
周余正在她背后,拿着显示一切健康的报告,定定的望着她,思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