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吧，让我想想......好像就是说发生什么特殊情况可以去这个地址找他。”

“不是？人都跟你说了，特殊情况再来这儿，咱俩就为了套个近乎行个贿，你就给一杆子支这来了？”方怀野有点蚌埠住了。

“这还不算是特殊情况啊？那咱不上这来，咱上哪能逮着庄老板你就说吧。”卢济亭到还挺理直气壮，“再说了，你那话怎么就那么难听，什么叫行贿？谁家行贿行点儿小咸菜？”

方怀野简直跟他说不通个道理。

两边儿就这么一路呛呛到了地铁站。

过安检的时候，方怀野和卢济亭发现前面有个人背着个猫包，里面装着一辆大橘牌重卡。那只橘猫是只短毛猫，体格子全靠一身膘儿撑起来，俗话说就是实心的。

卢济亭这个嘴碎，粗略估计了一下距离，确定不会被猫主人听见后就开始跟方怀野小声蛐蛐：“要不然说庄老板财大气粗呢，人家脖子上那一圈儿毛，好家伙，跟别的猫就是不一样哈。”

说完还跟方怀野比划了一下庄樾那个殿堂级毛毛。

“脑袋大脖子粗，不是老板就是伙夫。”卢济亭发出了一声很接地气儿的感叹，“人庄樾可不就得是老板吗。你看比那个别的猫，气场高出来这老大一节儿。”

他还无师自通地拉踩上了，也不怕橘猫主人过来揍他。

“你边儿去吧，庄樾长那么好看，哪就脑袋大脖子粗了，知道什么叫爆毛，什么叫围脖吗。”方怀野气得简直想叨他，“什么审美啊，支个算命摊儿去天桥底下坑蒙拐骗去吧你。”

“急什么？迪士尼动画里面画的那个狮子王也是这样啊，长得跟豆芽菜一样怎么当狮子王。”卢济亭毫无自知之明地继续引经据典胡咧咧。

眼看着再不闭嘴方怀野就该用碳基老虎钳在他手上纳鞋底儿了，卢济亭终于迷途知返：“好好好，庄老板猫美心善万万年，年年都给咱打钱，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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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出租屋，卢济亭很不客气地把方怀野向空中一扔就算卸货。

他们这趟纯属city walk，连庄樾面儿都没见着。

“没见到庄老板，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卢济亭一边换衣服一边问停在吊灯上的方怀野。“你平常上课还要跟这周一样这么折腾啊？”

“我还是找代课吧。”方怀野深知自己血条没这么禁造，“你到时候帮我盯着点儿，等变回来我请你还有梁湛文吃饭。”

“你还数得清楚你欠我几顿饭吗？”卢济亭十分不屑。

“我回头请你俩去三星黑珍珠吃成不成？你俩吃就行，我负责给你俩拍照，吃完了我结账，这总行了吧。”

卢济亭奸笑：“那多不好意思啊——还是去安妮吧，文文喜欢吃。你负责报销就行，不用你拍照。”

“行行行，哪都行，先别光想着吃了，现在的问题是咱俩那个华天格物的实习怎么办？我之前研究了一下庄樾给咱俩的合同，上面可能是为了照顾请假时候的说辞，实习开始日期是在九月，按理说我们现在正处于实习期，难道一直不去报到吗？这不太好吧。”依照方怀野最开始的设想，应该是他们从庄樾那得了准信儿，知道该干什么了之后，再扯着庄樾这张虎皮去华天。

可是今天他们没见到庄樾。

“嘶。”卢济亭也知道这件事情的棘手程度和重要性，他走到吊灯下方，“那我们要不要直接拿着合同去找华天的人事问问？”

话音刚落就收获了来自方怀野的关爱智障的眼神。

“那你说怎么办。”卢济亭没辙了。

“我也不知道。”

客厅里陷入了令人焦虑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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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

有声音像昂贵的大提琴在空无一人的金色大厅拉响，方怀野和卢济亭向出租屋的破阳台望去，果然看见了庄樾那一身殿堂级毛毛。

“你们去沿江大道找我了。”

庄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