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么痛快的答应,警察同志狐疑地看了韶同一眼,两人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就准备开罚单。
韶同付了钱,警察同志却没有打算立刻走人:“你把那些,那些......”他俩示意了一下,意思是把刚才地上那一群再给叫出来,“我们看看有没有保护动物。”
“没问题。”韶同一拍手,“出来出来都出来,来给警察同志看看啊。”
两位坐在沙发上的警察同志对视一眼,觉得这个话音儿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随着韶同的召唤,四面八方丁零当啷地响起五花八门的脚步声。
没过多久,一群来自天南海北的动物自觉开始在客厅里站军姿接受检阅。
两位警察同志一看这架势,各自都有些茫然。其中一位转头问韶同:“这......这些”他指了指眼前这一堆,“都活的?”他咋有点不信呢?
“你这是训了多久才能训成这样?”
韶同一副忆往昔的神态:“警察同志,您不知道,我从小就是在农村长大的,见畜生比见人多,弄点这个不是什么大问题。”
“行吧行吧。”两位下去转了一圈,看看也的确没有什么不能养的祖宗,这才回来跟韶同总结陈词道,“那行,今天就这样了,你抓紧把他们都弄走,不然回头我们再过来你恐怕得拘留。”
“我知道。”韶同赶紧送客,“您慢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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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个情况。”方怀野一摊翅膀。
对面屏幕里的卢济亭跟听评书一样,拿着包薯片一边听一边咔哧咔哧。
“后来的事儿你也知道了。”
卢济亭气愤地把空袋子扔到一边:“你还好意思说,我正跟文文遛弯儿呢,完了来一电话说是报警回访,我还以为是诈骗,挂了好几回,最后咱导员来电话把我给训了一通,让我少管闲事儿别瞎报警。”
“你缺德不缺德啊。”卢济亭指控道。
“我这不也是没办法。”方怀野理不直气也虚地反驳。
“算了。”卢济亭看似大度地一挥手,“爹不跟你计较。”
“你继续讲,当时人家女同志在前面支应事儿的时候你搁哪猫着去了?你也凑进去站军姿啦?”
方怀野摇了摇头:“那怎么可能,庄老板把我给提溜走了。”
“怎么就把你小子给提溜走了。”卢济亭也是奇了,“庄老板看上咱之前送的小咸菜了?用不用我再给他整点过去?”
“怎么可能。”方怀野无语,“因为这件事儿根儿上的原因就是我,庄老板担心一会等警察走了之后,两边再继续打起来,就趁机先把我给转移了。”
“你们怎么走的,翻墙啊?”
方怀野点点头:“差不多吧。”
“庄老板天天坐办公室的,还挺有活力。”卢济亭感叹。“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打起来,怎么两天不见,你小子倒成香饽饽了,各路神仙都又争又抢的。”
“你说话能靠谱点儿吗?他们跟庄樾讨论我的事是因为我这种半路出家的鸟人,古往今来仅此一例,他们想要拿去研究。”
“敢情是把你当小白鼠了。”
“可不咋的。”方怀野叹气。
“叹什么气啊兄弟,”卢济亭看不惯方怀野这幅蔫儿耷样子,“大house住着,好吃好喝地供着,庄老板罩着,还不用上课,你有啥可叹气的。别人强说愁是为了赋新词,您老人家八百字作文吭哧一个半钟,不是咱赛道咱甭闯啊听话。”
“这样吧。”卢济亭自认还是心善,看不得兄弟受苦,“要不哪天你回出租屋忆苦思甜一下,有对比就有伤害,等再回去你就睡得踏实了。”
方怀野本来打算怼回去,转念又想起自己冷落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游戏账号:“行吧。”
卢济亭不防他真答应了:“咋?你还真回来啊?你和庄老板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放着大house不住爱往老破小里钻呢?”
“少废话,我是回去监督你给我练级。”方怀野说。
“行吧。”卢济亭就知道他无事不登三宝殿,“那你啥时候过来。”
“这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