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老板出手,我们就可以解决掉你。”对方挥了一下手,四面八方的人瞬间以方怀野为圆心,向他扑了过来。
又特么来这招。方怀野奋力挣扎,但是很明显,双拳不敌n手,他迅速败下阵来。
直到方怀野被这群人用胳膊腿儿勒成了个死疙瘩之后,对面那个故作深沉的社会中年又开始动作,他先是露出了一个阴森的微笑,紧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盒,从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装里抠出来了一个淡黄色的胶囊。
“还认识它吗?”
那个人捏着那片神奇的小胶囊在方怀野面前晃了晃:“虽然我不知道你上次到底是怎么躲过一劫,但是这是族群内部的处决药剂,按照你现在的各项生理指标,你已经是我们族群内的一员了。你猜猜看,这次,你还会像上次一样幸运吗?”
方怀野冲他翻了个白眼:“咋的?你们自研的aptx4869啊?不怕我吨吨吨一瓶老白干,然后克死你们一大群人?”
对方嗤笑了一声,示意控制方怀野的人把他的嘴卡住。
这帮三孙子,一天天没事儿干就是cos香港警匪片!
方怀野奋力挣扎。怎么都是同出一族,庄老板就人五人六的,一看就是个从小知书达理的好孩子,这帮瘪犊子一天到晚不是打家劫舍就是灌人药吃,别不是小时候看古惑仔看多了吧。
熟悉的灼烧感再一次沿着食道翻涌了上来,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潜意识作祟,方怀野总觉得这次的反应要比之前更加剧烈,他再次开始了抽搐。
围绕在他身边的王八犊子们可能是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没有在灌完药之后立即离开,而是像本科生围观实验课老师示范最终可赋分的现象一样,比肩接踵地围绕在他的四周,等待着他们想要的答案降临。
方怀野意识开始游离,他感觉天空越来越高远,大地越来越广阔,自己似乎也越来越轻盈,沉重的躯壳仿佛能随着他飘动的思绪一同飞向万米高空之上的云朵。
“天啊,你看......”
恍惚中,方怀野隐隐约约听见人群里传来窸窣的惊呼与讨论声,只是他现在虽然哪哪都轻得能让他们学校材料学院的老师原地供起来,但唯独脑袋瓜子跟灌了二斤水泥一样,cpu实在没那个算力去分析这帮玩意儿到底在当面蛐蛐他点儿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怀野感觉有一个巨大的,温热的勺子从天而降,把他抄了起来。
人群之中的老大正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手中重新变成鹦鹉形态的方怀野:“他果然和族群成员的体质不同。”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人群中有人不安地问道,“杀了他?”
这句话顿时激起了不小的声浪。
端着方怀野的那个人举起空闲的另一只手,人群再次安静了下来。
“最好不要直接和庄樾起冲突,但也不能让他污染我们的基因池。”他沉声说道,“把他送到那个地方,然后按流程处理吧。”
众人沉默了一阵,终于有人迟疑地开口道:“我......同意。”
有一些人跟着附和。
“有人反对吗?”他继续追问。
人群再次陷入沉默。
“那就这么办。”
显然这个王八犊子们的头头说对了一半,方怀野这回虽然仍旧幸运地没有原地投胎,但是也不像上次一样,在地上趴一会儿就能跟着庄樾爬高上低地逃命。他一直保持着半晕不晕的状态,直到听见端着他的那个人语焉不详地宣判了他的下场。
把我送到哪?真就绑架啊?
庄老板救我!!!
方怀野急火攻心,终于不负众望地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