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下来,张平剑喝的颇有些不省人事,走的时候还是他助理将他扶走的。
楚泽川和宋闻之站在浊忧的门口醒酒,夜风中还透着些凉气。
“沈悉和你们说了些什么?”楚泽川不是傻子,能听出宋闻之多少知道了些什么。
“什么也没说。”宋闻之实话实说。
“那你怎么知道,张平剑也有问题。”楚泽川疑问。
“不知道,猜的,现在知道了。”宋闻之靠在门口的石狮子上,淡淡道。
楚泽川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知道关于霍砚池的死,宋闻之心里一直没放下,不光是当年的调查结果说是机组操作失误导致的飞机坠毁,更是因为,那天本不该是霍砚池执飞的,偏偏霍砚池为了赶上宋闻之的生日,早早地便调了班......
“喂,你怎么回事啊,才喝了几杯,就这么没精打采的。”楚泽川岔开话题。
“我喝两场了......”
“什么情况啊,你不不爱应酬吗,和谁喝的?”楚泽川惊讶地问道。
“你别管,开车,送我回海东花城。”宋闻之将钥匙扔了过去。
明眼人都能看出宋闻之是不会说的,偏偏楚泽川没这眼力见,愣是问了一路,直到车子驶入地下车库时,还抱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头,坚持不懈地问。
宋闻之拿过钥匙,朝他摆了摆手,便进了电梯。
楚泽川还不死心地问着,“谁啊?”
等到电梯门关上,他才反应,“不是,我怎么回去啊......”
隔天早上,苏时快到中午才起来,昨天可真是够忙活的。
苏时刚进去卫生间,门铃便响了,她叼着个牙刷,便去开门,是方纵歌。
苏时边刷牙,边和她说话,“你怎么今天有空了?”
方纵歌提着两个超市的超大购物袋进来,直奔她的厨房,“我今天休息,你刚起来啊,那看来饭是蹭不上了,出去吃吧。”
苏时还想说话,却被方纵歌推去卫生间,“泡沫快掉出来了,你快去洗。”
苏时无奈,只好重新回去了卫生间,再出来时,原本空荡荡的冰箱已经被填满了。
苏时瞅了两眼餐厅,还有一些不明物体,被方纵歌捡出来丢进了垃圾袋,不过厨房里没看到她的身影。
“纵歌,你人呢?”
苏时往外走,边看见她手里拿张名片站在客厅。
“怎么了?”苏时走进,才看清,她手里拿着的正是自己昨天随手丢在桌上的。
李修然的名片。
“这个名字好眼熟,谁给你的?”方纵歌盯着看了许久,发出个疑问。
“远航集团的人,怎么了,你认识?”
方纵歌摇摇头,“想不起来了,总觉得认识。”
“吃什么?”她将名片放回去,问起她更加关心的问题。
苏时想了一会儿,“有家新开的日料,要不吃这个?”
“就吃这个!”
两人收拾了一番,便打车去了日料店,从外面看起来,装修的倒是典雅精致,不过好像人不太多,两人的心中都有些不妙的感觉。
“苏小姐,好巧。”
苏时听见声音,看向离自己不远处的人,“是好巧,你也来吃饭吗?”
李修然笑笑,“我去隔壁买咖啡。”
“那我们先进去了,下次见。”
李修然点点头,朝前面走去。
本来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进去的两人,现下只好顺着苏时的话,进去了。
苏时看着菜单犹豫的时候,方纵歌忽然拍了下桌子,“我想起来了,我说刚刚那人那么眼熟呢。他叫向牧冶。”
刚说完,方纵歌很快又反驳道,“不对不对,李什么来着。”
“李修然?”
“对对对,就是李修然,那个名片,是他的?他竟然进远航了?”方纵歌很是惊讶。
“你刚刚说他叫向牧冶?为什么?”苏时问道。
“他是我们学校隔壁系的,来过我们社团几次,听我们社团人讲的,他之前叫向牧冶,后来才改的李修然,跟他玩的久的都还叫他向牧冶,改不过来,我说怎么那名片,那么熟悉。”
“你可知道,他什么时候改的名?”
“不知道,估计也就十几岁?我俩没那么熟,都是听社团人讲的。”
后面整顿饭,方纵歌说的话,苏时都没太听进去,李修然,苏时总觉得不像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