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我没离开塔时也是之前,昨天也是之前,我怎么知道你问的是哪段时间,嗯?”
沈释青立即打开了终端,划进了备注名为“S级飞行系召唤兽”的聊天框,翻到了他们加上好友的第一条消息:一个小鸟的表情符号。
他的视线在那只小鸟上停留了两秒,恍惚地想,原来都过去这么久了,接着才看向了日期:“……大概就是这之后的几天。”
翦学千摇了摇头:“没有。”
他之前的推测被推翻了。
白先生的确已经找到了翦学千的替代品,但那个人不仅不是他,而且还是一个实力与翦学千不相上下的黑暗向导。
考虑到他现在和翦学千基本已经算是绑定到了一起,沈释青将这个情报和他的推理过程一并告知了翦学千。
翦学千面色也凝重起来:“其实我的人一直都没在白先生身边发现向导的信息,我也曾经怀疑过他打算发展你,不过现在看来,他身边确实存在一个被他藏得很好的黑暗向导,我这边会让人继续去查。”
“至于你说的‘黑蛇’,我这边也会留意。”
沈释青又仰靠在椅背上,摁了摁太阳穴,将话题拉回到了何铖的妹妹身上:“……总之,线索又断在这里了,那还是没人知道她的信息,算了,我那边先尽力找一下……”
旁听的宫持云忽然加入了对话:“也许有人知道。”
二人的视线一齐转向了他。
宫持云顿了顿,继续道:“不管帮助他查看记忆的是谁,白先生都是有可能知道她的存在的。”
凭借一种默契的了解,沈释青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自动替他说出了他的猜想:“何铖的妹妹有没有可能是被白先生带走了?可是,一个小女孩对白先生来说有什么用?”
翦学千神色莫辨:“你不是说过,她有基因缺陷吗。”
她没接着说下去,但沈释青读懂了她的未尽之意。
这对于白先生想尝试的各种“特别”的实验来说,实在是太好的材料了。
这件事就像一根微妙的尖刺扎入了他的掌心,并不十分疼痛,但足以让人时不时地感到烦躁与恶心。
他没能改变何铖的命运,如果可以,他希望至少能找到他的妹妹。
沈释青叹息一声,暂且先将这件沉甸甸的事压在心底,开启了与“新生”裂隙有关的话题,这也是他今天来找翦学千最重要的原因。
他先向翦学千大致讲述了自己和宫持云在裂隙中的经历。
谈及棘甲鱼时,翦学千对他能通过结晶的碎片控制异兽这一点感到十分诧异,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向导的精神力能直接与结晶结合已经让她很惊讶了,结晶也能对异兽起作用更是前所未有的发现。
沈释青也知道这次的情况实在太过特殊,他沉思片刻,做出了决定:“下次开采时我会……”
感受到身边宫持云的眼神,他生生改口道:“……在安全的情况下再次试验。”
“除此之外,陈知遥还和我说,‘新生’裂隙和你们之前的那道裂隙非常相似。”
“这一点陈知遥已经同我讲过了。说来也巧,它们在名字上也有着很深的渊源。”
“名字?”沈释青看向翦学千,这么久以来,他还从来没问过翦学千他们曾经的那道裂隙叫做什么。
“它叫‘生命’。”
原来是这样,沈释青终于明白了,为何当初告诉陈知遥新裂隙的名字时,哨兵的脸上有一瞬的空白。
缘分宛如在冥冥之中就已注定,就连他也不由为之心生几分感慨。
但这种感慨很快便消散,因为他提起这个话题并不是为了和翦学千叙旧。
“我问过陈知遥,会不会所有的裂隙都是一样的,他说你们有进过不同裂隙的经历,我想知道关于这些经历的内容。”
翦学千久久未言。
沈释青看出了她的为难,直言道:“我是不能得知,还是需要付出什么才能得知?”
翦学千否定了他的猜测:“我确实不知道更为具体的内容。进过其他裂隙的是我的同学,不是我。”
“……同学?你在塔学院里的同学?”听到哨兵地下组织的一把手说“同学”这个词,沈释青总感到有些微妙的割裂,“什么时候的事,他们进的是处于塔的管控下的裂隙吗?”
“这几个问题我可以一并回答你,我还在塔时,有一批哨兵在作战时误入过裂隙,他们是我的同学,所以我得知了一些细节。”
沈释青神色微滞:“……我从没听说过这件事。”
翦学千倏地笑了:“是啊,因为从来没被记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