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观此物细而绵软,与年老体弱之人甚相宜,朕欲借花献佛,送些与太傅做朝食,可乎?”
泓光帝把自己吃爽了,也有心思关照致仕老臣了。
虞书无可无不可的点头。
心中寻思,鲜米粉不经放,还是得晾干,存储方便,吃起来也方便。
寻思完,又忍不住朝门外看。
太阳升老高了,再不出门,天就黑啦!
泓光帝见到虞书那坐不安席的模样,吃得更慢了。
急得虞书拿眼直瞪他。
眼瞅着扒上胳膊的小爪子,指甲粉白粉白,显是濒临极限,泓光帝放下筷子。
此时食案几乎空了。
虞书呼啦起身,拽着人就要走。
泓光帝不慌不忙,翻手捏住她手腕,“来人,伺候夫人洗面,净手,漱口。”
白露忙带着小丫鬟们上前。
安泰亦带着小内侍围过来。
事毕,泓光帝扫了众人一眼,“夫人宽仁,不是你们敷衍塞责的理由,这次且先记下,再有下次,自去宫正司领罚。”
呼啦啦,瞬间跪了一地。
不止白露等内院侍候的跪了,安泰几个内侍也一并跪了。
虞书蹙眉。
好好的,敲打宫人做什么?
泓光帝略加重了语气,道:“便是夫人不惯屋里留人伺候,尔等也该警醒些,守在外间随时听召。”
昨夜他入室,一路畅通无阻。
这些宫人,竟然比夫人睡得还死。
虞书恍然。
难怪昨夜初见,皇帝陛下一脸沉怒。
她叹了口气,“过节,呢。”
既是解释,也是求情。
泓光帝牵起虞书手往内室走,“看在夫人面子上,这次就算了。待朕回宫,派个经验老道的媪姑,助夫人打理内务。”
虞书拒绝,“不要。“
才习惯些呢,再来新人,麻烦。
泓光帝捏捏虞书手心,“夫人若是管不住,朕便派人帮夫人管。”
虞书沉默摇头。
入得内室,泓光帝又按着虞书,对饮了一杯清茶。
消食毕,宫人们捧着衣裳,流水介上前来,为二人更换行装。
虞书好似个穿衣裳的木头架子,被摆弄了好一阵。
因为陛下看这不满意,看那不满意。勉强颔首时,随口又给她添了四个绣娘。
此时,巳时已过半。
影壁前,两匹枣红色骏马静立车前。
神骏是神骏,却远不如玉狮子来得光彩照人,耀眼夺目。
虞书不禁四处张望起来。
那个马老六呢?
泓光帝揽住她腰,嘴角噙着笑,道:“玉狮子放养在上苑,朕没带它来。”
虞书仰头看回去。
目光清亮,略带疑惑。
“带它容易暴露。”
泓光帝将虞书扶上马车,自己随后跟上,“夫人入宫便能见到。”
虞书当即闭嘴。
入宫是不可能入宫的。
傻子才会为了看个马老六自投罗网。
这种蠢事,一次就够了。
泓光帝乐得笑出声,“说起来,玉狮子还是夫人和朕的媒人。”
虞书默默挪了挪屁股,离身边顾盼神飞的男人又远了些。
这也是个坑货!
长得再好看,也是个坑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