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欢而散,云安没有再去管段生嵘。
她悄无声息的摸到顶层,云安紧贴着墙面。一支精巧的手枪被她握在手里,墙头冒出墙角边界。瞄准目标,一击毙命。
爆了一颗人头。
同伙猛地转身,射击。
云安接着墙体遮挡身形,子弹上膛的同一刻,同伙已经来到了云安身后。
赶不及,云安飞速移身,左手掷出短刃盲着视线划穿同伙的脖子。
半空飞溅血线,男人捂着脖子倒地。
朝着心脏补上两枪,沉静着面庞,云安跨过尸身进入顶层内部。
她破开保险箱,议员千金丢失的项链安然无恙,随之放在一块儿的还有各式黄金珠宝。他们这一票果然干了个大的。
林区的废弃哨塔并不起眼,是个接头对货的好地方。
尸身云安也懒得处理,干脆抱了个木箱子进来,有半个她一样大。
掀开木箱盖子,云安的手从一包包炸药上抚过。这可都是她珍藏的好东西了啊。事不宜迟,云安利落地将炸药包散在各个角落。
电话在响,被人接通。
*
“喂,云安。你到底在哪儿?”自从云安失踪,云瑞急得不行。
好不容易拨通了云安的电话,却没能听到云安的声音。
只依稀透过话筒听到了对面的争吵。
“你又在想方设法和外界联系是不是!”
云瑞心里一凉,紧紧将嘴闭上。
对面有段生嵘。
打砸东西的声音传进云瑞的耳朵里,紧接着就是云安的嘶鸣。
“你这个疯子!滚开!”
云瑞的心揪紧。
段生嵘一把攥过云安的手腕,凶红了的眼深深映见云安的恨。
他掰过云安的下巴,气上了头:“我有没有对你讲过你乖乖的留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再动云家。我有没有对你讲过除了我你不许联络任何人!”
“你说过的话在我这里就是狗屁!”云安盯着他,心里愤懑。
“你段生嵘算什么啊?一个没有铁链拴着的疯子!”云安被他逼的口不择言:“当初不是你骗我来这里,你连个毛都不算,你根本就入不了我的眼。”
“不喜欢我?”段生嵘心痛,他捁紧云安的后颈将她强硬的扯进怀中。
“那谁能入你的眼?”段生嵘气疯了:“就你那些个小白脸同学?还是吧台上的男模,泳池里的臭男人!”
段生嵘紧盯云安的眼,咬牙恨道:“他们都不配。”
他大吼:“你在这里只有我!”
段生嵘很凶,云安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震得云安掌心痛。
段生嵘的疯劲她领教过。
他疯起来说再多的话都是徒劳。
云安干脆拉过他的另一只手咬了上去。
痛也不松。段生嵘将云安困得死紧。
嘴里染上铁锈味。
云安松了口。
段生嵘他不要脸,掰过云安的脸就强势缄封她的唇。
云安咬他,他不放。
改为抬手去死命扯他的头发才得了片刻喘息。
揽着云安的腰,段生嵘抱过她,将她压在了床上。
手机藏在枕头下。
云安的手从段生嵘的掌心挣脱,摸进了枕头底下。
触感冰凉的那一刻。
段生嵘似有所感。埋在云安颈间的眼分出余光去看。
找到了。
手机被段生嵘夺过。
云安赶不及拦下,手机就被段生嵘摔得四分五裂。
“段生嵘你疯了!”
“是。”他肯定云安的话:“我疯得要命。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信号彻底断联。
云瑞攥紧了手机,指尖用力得发白。
“云瑞,怎么样?”耳机中传来云皎皎担忧不已的声音。
云瑞的喉咙涩了涩,顿道:“她就在段家……段、生、嵘。”
云安在别墅里大闹一场,所有的东西被她砸了个遍。
就连段生嵘第二天靠近她,她都没有丝毫的好脸色。
随手抓过一个花瓶冲着段生嵘的脑袋砸过去。
破了相,段生嵘的额角流出了血。
云安回到楼上,将房间的门紧锁。
她背靠着门,无助地滑坐在地上。
云安将自己圈起来抱住,低下了头,埋在臂弯。
云安的状态糟糕透顶。
每晚段生嵘抱着她,都心慌难眠。
只有将她抱紧在怀中,才能稍稍心安。
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段生嵘憔悴了许多。
眼底没有了运筹帷幄,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惊到他。
半月有余。
段生嵘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段生嵘的山顶私人别墅被云家人用军火击了个粉身碎骨。
芯片发出尖锐警报的那一刻。
段生嵘放下手头所有的事往回赶。
那怕是他耗费十数年的科研试验也被他骤停推翻。
一路的红灯,段生嵘视若无睹。车速飙到最快。
他心里想的还是不应该将云安单独放在家里。
就应该寸步不离的守着她,让她离不开自己的视线才对。
大门早已被炸飞。
段生嵘从车上下来就往别墅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