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白时安被吓了一跳,“你们小两口玩这么花,玩无套|内……”
话还没说完,白时安的嘴立刻被江辞紧紧捂住,整个人被钳制在沙发上不得动弹。
“你在想什么啊!”江辞恼羞成怒,像一只炸毛的猫,“两个月前有一次谢宴用了过期了……我tm让他买新的买新的他偏不听……谁知道真中招了。”
“你怀孕两个月都不知道?!上个月还跟我们一帮同学去喝酒,还天天抽烟,这孩子真是命大。”
……
江辞明显不想说下去,扶着额头静坐在沙发上。白时安看到也不好多问,只好去茶几上给他倒点水。
他瞥了一眼窗外,发现谢宴还在楼下站在没走。
“你前夫,在楼下都快成望夫石了。”
江辞明显不想理谢宴。“别管他……”他走到窗户前,把窗帘重重地拉上,“他就是闲的。”
白时安明显感受到江辞的不耐烦,于是把他推进书房:“好好好,眼不见心不烦,江大法官还是来吃吃我当事人的瓜算了。”
参加工作也有三四年了,江辞见过的婚姻家庭案件不比白时安少,本身他不打算听那家伙絮絮叨叨的,结果没想到……
“江辞,你知道我当事人为什么离婚吗?说出来你可能会大吃一惊。”
“现在男性生育不是很普及了吗,我当事人老公让他生个孩子,我当事人说都是男的你怎么不生非要我生。”
“然后呢?”江辞敷衍地回他一句,手插在口袋里,无意识地捏着谢宴硬塞给他的大白兔奶糖。
“他老公说,因为我当事人是下面那个……”
白时安的话像颗炸雷,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开。江辞捏着奶糖的手指猛地一紧,糖纸都被揉出了褶皱,他猛地抬头看向白时安,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啊?”
“这是什么鬼逻辑?生育权是平等的,跟上下有什么关系?昨天谢宴还是如果可以他宁愿怀孕的是他。”说完这句,江辞愣了一下。
白时安也愣了一下。
.
江辞一直以为这句话是谢宴为了安慰他随便胡诌的。
孕早期的他吐的厉害,闻到荤腥味胃里就翻江倒海。连平日里最爱的淮扬菜都难以下咽。那天谢宴下班后给他带了最爱吃的清蒸黄鱼,开始他一闻到那股味道,胃里一阵翻涌,只好抱着病床边的垃圾桶开始干呕起来。
酸水灼烧着喉咙,他浑身脱力般靠在病床的床背上,额头上沁满了冷汗。谢宴蹲在他身边,轻轻顺着他的后背。
“难受就别硬撑了,不想吃就不吃,我给你煮点小米粥好不好?”
江辞摇了摇头,说不出话,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等那阵剧烈的反胃感过去,他才慢慢支起背来起来,脸色苍白得吓人。谢宴递过来一杯温水,看着他小口小口地漱着口,眉头拧成了疙瘩:“早知道怀孕真这么遭罪,当初就该我当下面那个人让我来怀。”
当时江辞只当他是随口说说,甚至还扯了扯嘴角,嘲讽他:“谢医生倒是会说漂亮话,你要是能怀,我倒省了这份罪。”
“怎么了?”白时安见他半天没说话,只是盯着桌面发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被这奇葩逻辑惊到了?我跟你说,这还不算什么,后续还有更狗血的,那男的还说……”
“时安,”江辞突然打断他,“你说……谢宴那句话,是认真的吗?”
江辞没再说什么,他只是慢慢走到窗前,已经很晚了,对面楼的灯光已经逐渐暗下来了,而楼下……
仍然站着一个他熟悉的身影,靠在车旁,手里玩弄着一根未燃尽的烟。
可记忆里的他明明不抽烟,还以吸烟有害健康不让他抽烟,不然就像唐僧念紧箍咒那样天天在他耳边念叨着,
那个人是谢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