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觉醒来,少年又变成了小蛇,灰黑的一长条在榻榻米上扭扭爬爬、咬布料甩尾巴,倒是不顾忌她睡觉了,哧啦又啪啪的响声不绝于耳。
林期拿着手机,搜索页面呈现的是male用硅胶模具。这下看着小蛇那尾巴根时隐时现的小触角,手指顿住了……难道要买个硅胶加两个小孔的吗?
商家们大概率不会卖那种小众东西。
她叹息,下床蹲到榻榻米旁边,伸手让小蛇缠上自己手腕,灰黑尾巴一下下甩打在她手腕里侧,白皙细嫩的皮肤被打出道道红痕也不喊疼。
它缠了她手腕三圈,收紧又收紧,凉凉的蛇腹密不透风的贴着她脉搏。
“小蛇,小蛇,你才变回人一天,难道又要几个月是蛇了吗?”她声音里有低低的叹气意味,说完以后,小蛇除了缠绕她和甩尾巴,没有人话回应。
见它这个样子,林期蹲着,手里握着手机,眼中有一点茫茫然。
被昨天的小蛇亲得晕乎乎的自己,到底是真实存在的吗?算不算吻呀?
不过这次还好。
晚上,她洗澡出来,看见榻榻米上四仰八叉躺着的,又是身高腿长的少年了。
少年平躺着,望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管,面色苍白,嘴上被咬出深红痕迹。黑色T恤皱着斜掀起一块,露出紧实腰腹,灰色运动长裤宽松,但也……明显。
林期终于痛下决心,下单了人用硅胶模,斥巨资49.9。
次日达,第二天就收到。
她背对着他拆快递,脸红心跳的,丢掉盒子,把东西拿到浴室小心洗净。
又用纸巾擦干后,她双手握着、抱扣在身前,走到榻榻米旁边。
“小蛇。”
少年看向她,脸仍俊冷精致,但神色显而易见的疲惫。
“宝贝。”
“嗯……”他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哑哑的。
她蹲下去,把手里那东西给他看。
他怔怔的,“什么?”
秋日下午,她把阳台门前的遮光窗帘全拉上了,没开灯,白的日光吃力穿过遮光布后只剩下小半光亮,两人在床边一躺一蹲,像个见不得人的傍晚。
“起来。”她把东西放下,伸出一只手拉他坐起身,脸红着压低声音跟他讲那东西的用途,讲得慢又仔细,确保他能照着用,最后把东西放他手里,“人类都是这么做的,硅胶质地软软的像皮肤一样,舒服的,你摸摸。”
他手搭在模具上,只是搭着,还没捏,金瞳看着她。
她在昏暗光线里红着脸,正经的最后交代说:“好了,你自己用吧,用完就不会那么难受了,说不定就能睡个好觉吧。”
“我不看你。你好了我再回来。”她起身,拿着手机走向阳台门。
灰绿色的遮光窗帘隔着,林期走到阳台门外,心不在焉的刷了会儿手机。小区楼下有人来来往往,热闹人间日常,谁都有自己的一方小世界。